新来的下属为何如此迷人(225)+番外
他把东西放在玄关的地上,直起腰,拍了拍手,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个小凳子,扶着许多坐下来换鞋。
话刚说完,江觅已经走过来了,同样是刚从厨房里出来,围裙都没解,手上还沾着水。
他站在玄关口,看着地上的那几样东西,原本还挺高兴的脸立马变得面无表情。
这神情,对于爷爷奶奶而言,那可太熟悉了,看着不凶是吧,其实江觅已经生气了。
俩老人原本还想过来招呼一下客人,这会儿远远看着江觅的脸色,也不敢吭声了,立马坐回沙发上,认真看电视去了。
秦玦心道:你俩还乐呵着呢,等着挨呲吧。
“怎么,把我当外人呢,吃个饭还带东西。”江觅冷笑了一声,对着玄关里一个蹲着,一个坐着的俩人说道。
明明江觅也没说重话,陈昉和许多却同时打了个冷颤,觉得屋里怎么凉嗖嗖的。
许多当即离开了椅子,蹲到陈昉后头去了。
昉哥,你自己说的,等会儿江哥训人了,你挡我前头。
“秦玦,下回咱俩过去也得送东西啊,不然多不合适,显得咱俩没礼貌,不讲礼数似的。”江觅继续面无表情地输出着。
秦玦站在旁边,摊了摊手,朝陈昉使了个眼神:看吧,我就说他得生气。
客厅里头的爷爷已经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音量调大了,仿佛想通过声音形成一片隔绝战场的屏障。
陈昉原本还以为江觅这性子顶多也就说两句“你们怎么这么见外”之类的话。
完全没想到短短几句话,杀伤力如此之强。
也就是秦玦不知道陈昉的想法,要不然他可得给陈昉重现一下谈判桌上的江觅是如何舌战群儒、寸步不让、把那几个伦敦老伙计说得哑口无言的场面。
“那什么,我想着大过年的,不带东西不合适,爷爷奶奶还在呢。”陈昉愣神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辩解的角度,可声音却小得可怜,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仿佛自己孤身一人在雷区里迈步,每一步都要先探一探再踩下去。
“行,下次我俩过年过节的,也给叔叔阿姨买点东西。秦玦,你看看送什么合适,你俩比较熟。”江觅抱着胳膊,平淡地说着。
他眼睛看着秦玦,话却是说给陈昉听的。
“我俩不熟!”秦玦连忙撇清关系,赶紧瞥了陈昉一眼,求生欲极强,脸上就差写着“你们俩的事别扯上我”了。
陈昉知道自己是说不过江觅了,只能另寻它计,赶紧转过身,伸手拽了拽身后的许多。
许多还蹲在后头呢,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了那顶红帽子和白毛球。
“别躲了,快去哄哄你江哥,我说不过他。”陈昉自己是解决不了了,只能期望于身后的救兵能帮上忙。
奈何许多死活不肯出来。
他缩着脖子蹲在陈昉后头,两只手抱着膝盖,整个人团成了一个球,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别躲了,许多,过来陪爷爷奶奶玩会儿。”江觅走到了陈昉跟前,弯下腰,朝许多伸出了手。
许多听着江觅跟他说话的语气不像跟陈昉说话那么冷硬,才从陈昉身后探了个脑袋出来。
也只敢露出半张脸,仔细瞧了瞧他江哥的脸色,确认不会引火烧身后,立马高兴地蹦了起来。
马上牵起他江哥的手,蹦蹦哒哒地往屋里走了,嘴上还不忘哄人:“江哥好,昉哥坏。”
“这怎么还区别对待呢!”陈昉站在玄关,目瞪口呆地看着许多欢天喜地的背影,
许多甚至没有回头,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陈昉顿时沧桑了不少,心想自己一天天,到底为了谁,怎么还吃里扒外呢。
“许多跟他亲弟弟似的,他哪舍得说什么重话。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弟婿,你看哪个哥哥能对弟婿满意的?”秦玦笑着拍了拍陈昉的肩膀,不忘落井下石。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往屋里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进来吧,杵在那儿干嘛呢。”
陈昉却没有立马迈步,站在玄关里,看着客厅的方向。
许多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坐在奶奶和爷爷中间,奶奶握着他的手,在跟他说什么,许多侧着头听得很认真,听完笑着点了点头。
奶奶也跟着笑,伸手把他帽子上的白毛球拨正了。
爷爷笑着把遥控器递给了他,让他想看什么自己换。
许多接过遥控器,翻了几页,停在了一个动画片上。
他没看过这个动画片,只是看着封面上的蓝色小狗很可爱,便点了进去。
许多把遥控器放回茶几上,靠着沙发,穿着拖鞋的两只脚轻快地晃着。
陈昉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走了进去,心想:挺好的,许多也算是有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