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下属为何如此迷人(246)+番外
可现在呢?连电梯门口遇见了保洁阿姨,秦玦都会主动打招呼说“过年好”,把保洁阿姨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拖把扔了。路过市场部的时候,几个员工正在茶水间聊天,秦玦站在门口,探头进去说了句“新年新气象,大家加油”,被江觅拽着才走了。
市场部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胆大的说:“这是咱们秦总吗?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另一个分析得头头是道:“你看他跟江经理那个黏糊劲儿,领证了就是不一样啊,整个人都开朗了。我以前听人说恋爱能改变一个人,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彻底信了。”
这些话传到江觅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会议室里开公司的复工大会。周予特意坐在他旁边,一边记笔记一边压低声音跟他讲这些八卦,讲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被蒋旭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江觅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其实也挺感慨的。秦玦这个人吧,表面上看着冷,实际上内心比谁都热乎。以前是把自己裹得太严实了,现在好不容易松快下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不过话说回来,秦玦这种狂热的状态,很快就从公司转移到了婚礼筹备上。
备婚群是他们领证第二天建的。
群里一共八个人,江觅这边的周予、蒋旭、许多,秦玦那边的陆骁、柯念、陈昉,再加上两个当事人。
群名叫“办大事小分队”,是陆骁起的。这人说话从来就没个正经,但办事靠谱,群里第一个消息就是他发的:“各位伴郎同志请注意,从今天开始,咱们的任务就是保质保量地把这场婚礼办好,谁的环节出了问题,到时候酒桌上自罚三杯起步。”
周予秒回:“三杯?太小看我们了,直接一瓶。”
蒋旭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酒上扯?”
“不可以喝多哦。”许多难得在群里说话,虽然还是打字为主,“昉哥说了,婚礼那天他负责管酒,谁都不许喝多。”
陈昉紧接着发了个捂脸的表情:“我可没这么说,我说的是大家少喝点儿,别耽误正事儿。”
陆骁插了一句:“听听,听听,这就是有对象和没对象的区别,连喝酒都得考虑第二天的事。”
柯念这时候冒出来了:“陆骁你少说两句,你连对象都没有,还好意思评价别人?”
群里瞬间炸了,陆骁连发了好几条语音,每一条都在喊冤,说什么“我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嘛,你以为我像你们似的运气那么好”。
江觅当时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着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忍不住笑了。
秦玦凑过来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地说:“这气氛还行,到时候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江觅瞥了他一眼:“你是在担心婚礼出岔子?”
“不是担心,”秦玦说,“是必须万无一失。”
从那天开始,秦玦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天下班后的固定节目就是拉着江觅看婚礼方案。西装照样片一摞一摞地摆在茶几上,室内婚礼和户外婚礼的照片铺了满地,大到场地布置,小到胸花款式,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确认。
江觅一开始还挺配合的,毕竟是自己结婚,总不能让秦玦一个人忙活。但架不住秦玦的要求实在太多了。
光是西装的颜色就纠结了三天,今天觉得黑色稳重,明天又说灰色更衬江觅的肤色,后天突然冒出一句“要不咱俩穿白色的吧”,把江觅整得有点懵。
“你冷静点,”江觅说,“婚礼还有好几个月呢,你这么急干什么?”
秦玦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婚礼杂志,头都没抬:“几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三个多月,三个多月能干什么?场地要确认,菜单要试吃,宾客名单要定,伴手礼要选,请柬要设计……”
“行了行了,”江觅赶紧打断他,“我知道你忙,但你也不能每天晚上都这样吧?我文件还没看完呢。”
秦玦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委屈:“你就不能把文件放一放?婚礼是咱俩的事,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江觅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还真没什么好反驳的。
秦玦说得对,婚礼确实是两个人的事,可他实在没办法像秦玦那样投入进去。倒不是说不在乎,而是他的大脑天然就更适应工作,项目进度、预算报表、人员调配,这些是他熟悉的东西。婚礼那些事,什么花艺风格什么灯光设计,听着就让他头疼。
所以后来的模式就变成了:秦玦在客厅翻杂志看方案,江觅溜进书房加班。
两个人各干各的,互不打扰,倒也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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