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被两个偏执年下缠住了(2)+番外
陈无易打量着倒霉大学生行动受制,很放心利落地抬腿跨坐上去,周遭顿时爆发出响亮的揶揄声。
陈无易比阿简大方,形象气质也好,气氛一下被烘托得旖旎起来。
重新在对面落座的傅之垣心情很好,甚至抓起手机开始拍照录像。
左右拍不到自己的正脸,陈无易很无所谓,仰头灌了一口洋酒,掐着倒霉蛋的下颌,干脆地俯身吻下去。
身下的人僵硬得像块石头。
鼻尖贴着鼻尖。
陈无易把酒咽了,压着嗓子:“起来,赶紧跑。”
然后顺手把对方束缚带的扣子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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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要帮你叫车吗?”
倒霉大学生呼吸停了一瞬。陈无易重新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笑着俯视对方。下一刻,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陈无易的腕,酒瓶被夺走。
砰——!!!
倒霉大学生动作敏捷,握着酒瓶,长臂一挥,凑最近看热闹的首当其冲挨了一瓶子。
陈无易顺势跌倒,为显真实还踉跄了几下。他一手伸进衣领摁了呼叫,顺便勾脚绊了某个谁。
接下来的局面相当混乱,满桌的酒瓶碎了个七七八八。
解了束缚带的大学生看起来有点身手,力气极大,以一挑多却不落下风,难怪这群人要用上束缚带。
嚎叫声、清脆的碎裂声和劲爆的音乐搅成一团,阿简拉着陈无易想要跑出包厢。
倒霉大学生像感受不到痛,竟然在五六个人的围攻之下逼近了那个傅哥,一把抓住了傅哥的脖子把人的脑袋往桌台边砸。
“草。”陈无易没想到这人下手这么狠,赶紧冲上去想要拦住。
一声惊心的闷响,傅哥倒地不动了。
刹那间,包厢的氛围陷入死寂。
“……靠……顾爻!你他妈——”丁棋脑子一阵轰鸣,威胁的话语在和顾爻对上视线时堵在喉管。
对方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接着经理带着安保人员一拥而入,送医的,道歉的,理赔的,又一涌而出。音乐关了,一片狼藉的包厢里还剩陈无易,和倒霉大学生。
陈无易用脚扫开挡路的玻璃碎渣,一手掏出湿巾,另只手点开手机的拨号页面,顺口问:“要帮你叫车吗,还是120?”
冷涩的嗓音响起:“谢谢。”
对方只接过湿巾,擦了几下,又弯腰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支手机。
手机亮了一下屏,一溜的未接来电。看来有人惦记。
陈无易收回手机,朝对方笑了一下,说:“那祝你平安。”
便踩着满地碎玻璃渣离开包厢。
夜还长。
完成所有清理工作,陈无易在休息室换衣服,阿简在旁边欲言又止。
“有事说事。”陈无易换完,关上柜门,倚着门框等他开口。
“陈哥,我……就是想,谢谢你。”阿简犹豫半天。
陈无易笑着:“谢谢我而已,说得这么艰难啊。”
“我……”阿简忽然哽咽了,捂住了脸。
陈无易沉默片刻,抬手拍了拍阿简细瘦的肩膀,温声:“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
回到出租屋时已是凌晨两点。洗漱完,查看手机消息,蒋舟舟给他推了一张微信名片。
陈无易用最后的意识发送了添加朋友申请并定了早上七点的闹钟,放下手机立马陷入昏迷。
等闹钟响起,他会用二十分钟完成起床洗漱、整理仪容,再搭四十分钟的地铁到达国金广场,开始上班。
在位于国金广场黄金地段的高端运动品牌门店工作,客户服务要求格外细致,一天下来,壳还是人模狗样的壳,魂已经稀碎。
晚上九点半,顶着七荤八素的大脑再坐四十分钟地铁回到出租屋,陈无易会在十一点前入睡,以保证第二天下午有充足的精力开始酒吧服务员的工作。
两份工作几乎挤占了所有精力,以至于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陈无易以为自己在做梦。
手机震起来,屏幕显示时间是十一点二十三分。距离起床闹钟还有一个多小时。
接通电话。
“易易,你顾阿姨的儿子到了没啊,你一会儿拍张照来我看看呢,噢你们吃饭了吗?你顾阿姨……”蒋舟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提神醒脑。
对了,今天周四。
蒋舟舟女士人生挚友的儿子要来家里借住的日子。
陈无易点开微信,一条新的消息:你已通过了好友验证。昨天晚上的。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
坏了。
陈无易弹射下床,一边趿拉拖鞋一边套上棉T,百米冲刺上前歘地打开房门。
“……对已经到了,我先挂了啊妈,一会儿的。”陈无易握着手机,扬起笑,飞快进入状态,然而早已打好草稿的说辞在见到门外人的刹那全部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