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被两个偏执年下缠住了(30)+番外
没睡好,但却很精神。
冷静不下来。顾爻认命地去浴室,又冲一个冷水澡。
没睡好的还有陈无易。
陈无易是被照到眼皮上的太阳叫醒的,睁开眼感觉魂飞魄散,缓了好一会儿,恍然想起今天要上班,猛地坐起来,眼前一黑,差点又撅过去。
顶着巨痛的大脑,忍痛打车,到达门店时依旧迟到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人不能宿醉。
陈无易一整天都在魂游天外,思绪混乱,脑袋运转变慢。这个症状在下午开会的时候达到巅峰,要不是昨天写报告的时候提前拟好了发言稿,陈无易怀疑自己在会议上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连照着稿子念都念错好几个字。
散会后店长特意过来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陈无易只好说是晚上失眠导致白天精神不济。
店长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给他一个‘我懂’的表情。
终于挨到晚上下班,陈无易在地铁上放空时,蒋舟舟的电话打过来,他猛然想起近期有件重要的事。
蒋舟舟要来S中心医院复查。
蒋舟舟告诉陈无易自己是后天早上的动车,到了S市会直接去医院,大约下午去时光小区,让陈无易不要太挂心,好好工作。
往常差不多都是这样,蒋舟舟女士作为独立了大半辈子的女强人,任何事情能靠自己就不麻烦别人。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陈无易的处事原则。
怕蒋舟舟听出点什么,陈无易和她聊了几句就借口挂了电话。
出地铁口那段路走得陈无易天旋地转,冷汗冒出来,每一脚都像踩在棉花上。
陈无易在一颗树边停住,扶着树干缓缓蹲下,深呼吸。
他早上没吃,中午为了准备下午的会议吃得草率,晚上没胃口,随便对付了点便利店速食。
现在报应来了。
大爷的。抹了把脸上的冷汗,陈无易心想,自从遇见傅之垣,就没过几天安生日子。
呆了几分钟,陈无易准备去小区旁边的面馆吃点热食。
结果一站起来,立马眼前发黑,灵魂被抽掉了似的,感官陷入真空,再有触感就是手掌上一阵刺痛。
原来人已经摔到地上了。
很久没这么狼狈了。陈无易第一反应居然是笑了一下,然后极慢速地,试图爬起来。
他听见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怕吓着别人,努力站起来。
爬到一半,胳膊上一紧,有人将他拦腰抱住,扶起来。
他现在浑身发冷,因此贴到对方身上时,火热与寒凉的体温差让他吓一跳,想着自己已经虚成这样了吗?
“谢……”陈无易侧过头一看,是顾爻。
“……谢。”陈无易发现顾爻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陈无易问。
顾爻眉毛皱了皱,简短地说:“去医院吧。”
陈无易刚想说不至于,顾爻已经一使劲把他连抱带拖,走向不远处的地下停车场。
坐进车里,顾爻把书包卸下来扔到后座,冷着脸发动车子。
这是刚从学校回来吧。陈无易心里叹气,没想到有朝一日要这么麻烦自己的小辈。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氛围这么冷峻。陈无易正想着怎么缓解一下气氛,顾爻在街边停住,打开双闪。
陈无易转头看他:“?”
“要不要吃点东西。”顾爻说着解开安全带,“我去给你买。”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东西。”陈无易笑。
顾爻:“……”
虽然早就知道陈无易过得粗糙,对自己的身体尤其不重视。从前并不做多想,现在却为此感到生气。
“你脸色很差。”顾爻说:“像低血糖。”
说着也没管陈无易想吃什么,直接下车去店里了。
陈无易愣了好久,直到顾爻回来往他怀里塞了一块热乎乎的饼和一杯米浆,才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摸摸鼻子。
陈无易拆开包装,发现是自己很爱的鸡蛋灌饼,里边夹着翠绿的生菜和煎蛋,没蘸酱,饼皮的麦香烘一下扑进鼻腔。
身体渐渐回暖,指尖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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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失控感
吃完鸡蛋灌饼,喝掉米浆,陈无易觉得自己完全活过来了,但顾爻已经把车开出好远。
“那个。”陈无易说,“要不回家吧,我好困。低血糖补充点营养就好了啊。”
真不知道为什么气势特别弱,好像在挨训一样。陈无易无语片刻。
“还是检查一下。你的工作太累了。”顾爻眼皮都没眨一下。
好吧。到医院,挂号,看诊。
医生望闻问切一番,问顾爻是不是家属。顾爻没怎么犹豫,说是。
陈无易看他一眼,没开口。
医生边写药方边开口:“气血不足,有点营养不良,压力太大,睡眠不足,过度疲劳。老熬夜吧,这两天是不是昼夜颠倒不好好吃饭。再不重视起来,可能会发展成血管迷走性晕厥,平常还是要注意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