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被两个偏执年下缠住了(98)+番外
傅之垣不得不揣测。以前他可能迟钝,没把顾爻放在眼里,现在他明白不能小瞧,却还是看不透这个人。
两相无言,还是傅之垣打破了寂静:“什么意思?”
顾爻慢条斯理地喝茶,他正在复盘刚才的棋局,闻言抬眼,道:“刚才聊得很清楚,蔚蓝资本可以帮傅氏解决外部危机,小傅总没听懂么。”
“我是问你什么意思。”
顾爻垂眼,开始收拾棋子,淡淡地:“这不劳你费心。”
“我猜你想对抗顾绍臣,还不劳费心,多神秘似的,”傅之垣冷笑:“顾绍臣绝对不允许你喜欢一个男人吧,所以你要回国单干,摆脱束缚,好和陈无易在一起?”
顾爻微微眯起眼睛,笑了一下,道:“那就借你吉言。”
谁祝福你了???
傅之垣咬了咬牙,语气急促:“你别害了陈无易。”
顾爻的动作终于为之一滞。
他把手中的白色棋子扔进匣里,看着傅之垣,眼神里透出一点冷意。
从回国那刻起,顾爻就无时无刻不想陈无易,想到发疯。
可他很少去找。
他忍着哪怕将自己溺在水里,也要忍。
他甚至没有出手阻止傅之垣去向陈无易献殷勤,以免招惹顾绍臣的注意。
他也真的很想提醒傅之垣,弄清楚自己的位置和处境,从原来那种不识人间疾苦的状态里出来。
他说:“你应该多考虑你自己,大厦将倾,假若傅氏破产,难道你的纠缠不会害了他?”
傅之垣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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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很爱,死了都要爱。”
台风过境后的天空极其湛蓝,没了云层遮挡,阳光就显得暴烈。
今天陈无易有假,和陆白从外边晨跑结束回到家,陆白去浴室里收拾干净出来,换了衣服就要出门。
陈无易正在收拾霸王蕨,见状问:“你今天不是放假吗?”
陆白站在玄关处:“啊,要去下边县里见几个人,我可能明天回。”
他还在查那个没有下文的诈骗团伙。
“你这……”陈无易想到陆白和家里打电话时狼狈的样子,道:“今年过年你小心点吧。”
“啧。哪年不是小心翼翼夹着尾巴。”陆白挠了挠下巴,开门:“不行我就出个柜,我就说我和你谈了,很爱,死了都要爱,这辈子不会结婚了。”
“那蒋舟舟女士在老家就待不下去了。”陈无易说。
“正好接过来一起住。走了。”陆白踏出家门。
陈无易替自己兄弟担忧地思虑了一会儿,门外传来细细的猫叫。
打开门,小狸花翘着尾巴抬头朝陈无易喵了一声,然后迈着步子进家了。
陈无易转头一看,隔壁邻居家大门敞开,传来一阵洗衣机工作的声音,有点吵。
小狸花绕在陈无易的脚边贴贴,夹着嗓子喵喵喵。
小猫身上有点湿,毛变成一缕缕的,爪子还带着水,一踩一个小山竹印。
陈无易蹲下,和狸花四目相视,尝试着叫它:“投卯?你刚洗完澡吗?”
投卯抬起爪子甩了甩,继续蹭陈无易。
陈无易站起来,拿来一包纸巾,然后席地而坐,把小猫抱过来,用纸巾给它吸掉身上的水。
接着用吹风机把猫吹干。猫超级乖巧,蜷缩在陈无易怀里,舔陈无易的手。
差不多吹干的时候,季隅出现在门口:“好家伙,给自己找领养呢。”
陈无易抬头一看,季隅浑身湿透,不比小猫好到哪里去,丸子头湿漉漉的,衣衫裤子滴水,不知道以为在家过泼水节了。
“你这什么情况?”陈无易震惊。
投卯:“喵——”都不夹了,好大一嗓门。
季隅:“洗衣机闹事,正收拾它呢。”
不像。应该是被洗衣机收拾了。
陈无易抱着猫起来,“我看看。”
和陈无易家一模一样的格局,上午的阳光刚爬到阳台处,把水光照射得挺刺目,水管的水喷出老高一条抛物线,客厅被淹了一半。
吉他贝斯这些乐器逃难似的挤在沙发上,看起来很窘迫。
“水管破了,给物业打个电话吧。”陈无易说。
“刚打。”季隅抬手撸了一把散落的湿发,语气平静里藏着崩溃:“这个洗衣机好像疯了。”
陈无易把猫往季隅怀里一塞,说:“我家有工具,我帮你试试。”
陈无易用十分钟解决了洗衣机,关掉水阀,让季隅等物业上门修水管。
期间季隅把客厅的水收拾掉,看陈无易的眼神里带着点尊敬:“看来我妈没说错,果然远亲不如近邻,你一会儿有事吗?没的话我请你吃饭去。”
“陈无易。”有人在门口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