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座位，我很失望。距离我回来已经过了很久了，为什么我的长桌上，还是只有这些人…”伏地魔轻声说，“当然，我们很欢迎霍金斯先生的加入，以及，贝拉，坐下。”

斯内普垂着眼睛，不管是贝拉还是霍金斯，他都没有多看一眼。

“主人！我有话要说！”克劳奇脸皮抽动，显得非常愤怒，“阿兹卡班行动的失败，我认为是有人泄露了消息！”

“谁？泄露了…消息…”伏地魔抚摸着纳吉尼，轻声说。

“西弗勒斯·斯内普！”克劳奇咬着牙。

贝拉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说：“很对。苟且偷生的懦夫，难保他这些年没有彻底倒向邓布利多！”

“那么，证据？”伏地魔又说。

“这就是证据！”克劳奇举起那把餐刀。“霍格沃兹的刀，一定是邓布利多的手下！只有他整天待在那里，一定是他泄露了您的秘密。”

斯内普始终一言不发，直到伏地魔暗红的眼珠子看向他。

“不是我。”

克劳奇还想说话却被伏地魔忽然抬起的手阻止了，他示意斯内普说下去。

“小巴蒂·克劳奇，是否每次你完不成任务时，都会有许多借口？”斯内普抬起头，“你拟定的投效名单，变成了白纸一张。接应阿兹卡班的任务，也失败了。不仅卢修斯的金币打了水漂，我们在魔法部的努力也白费了，连众多食死徒的性命…”他看了一眼贝拉，“只带回来一个…”

“我到达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屠杀殆尽了！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克劳奇说。

“是你到得太晚了。容我问一句，你去了哪里？是不是害怕得躲起来了？直到看到…最后一个人也将被杀死时才敢现身——因为你，担心一个人也带不回来……”

“我说过了，他们人数众多！”

斯内普冷笑一声，“你是说，你其实办不成？”

“如果不是你走漏了消息…”贝拉恶狠狠地盯着他，“邓布利多的人为什么会埋伏在周围？”

“恩，”他抬了抬下巴，“就凭一把霍格沃兹的餐刀，你们就认为是我？”

“一定是你！我有一百个理由！”贝拉拍着桌面站起来，“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忠心的人——这些年，主人失势时，你没有做任何努力去寻找他！而邓布利多保释了你，哈利波特也在你的手下好好地活着，你原本有五年的时间可以随意处置他！”

“你怀疑我的忠心？”斯内普说，“你认为我捉弄了主人？当我重新坐在这张长桌上时，我竟敢愚弄他？……贝拉，你在监狱里待了许多年，当然，精神可嘉，这种姿态无疑是很好的……”

“贝拉。”伏地魔说，“我说过了，西弗勒斯，是我忠心的仆人。他是按照我的命令接受的教职。”

“可是…”

“那也一定是受他保护的那个人干的，”克劳奇厉声说，“我看到了，披着隐形衣，杀了我们好多人！这把餐刀，就是她的！……苏西·若德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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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十二月

“你似乎想逼我发笑，小巴蒂！”斯内普勾起嘴角，“——我记得你刚才说，你没有躲起来。那你又是怎么看到，那个孩子杀了我们许多人？你眼睁睁的，看着他们…”

伏地魔猛地转身，柔滑的袍子飘起来，已经站在了克劳奇的面前。

“不，我…主人！我按照行动时间到达了阿兹卡班…”

可是伏地魔在他脑子里看到的可不是这样…小巴蒂一直躲在暗处偷偷观察。他似乎格外留意那个披着隐形衣的人…

“啊————”

惨嚎声忽然响彻整个房间，倒在地上的人触电般扭曲、挣扎，只在一瞬间就折断了所有指甲。克劳奇抱着脑袋不断撞击地面，额头很快就沁出了血。

“小巴蒂…你让我一次又一次失望……”伏地魔转身离开，袍角却被地上的人抓住了。

“是…他…！主人，一定是他…！”

硕大的蛇头滑到他面前，纳吉尼张开獠牙威胁似的扬起头颅。

“不！我的主人！即使不是斯内普，那个…那个穿着隐形衣的人，也一定是若德曼！！”克劳奇嘶哑地大喊出声。

泛着寒光的餐刀被伏地魔握进手里，银白的刀刃映出他鲜红的眼睛。“西弗勒斯…是她吗？”

“绝不可能，主人。”

“你一直在否认！”贝拉尖叫起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斯内普凑到她眼前，忽然玩味地笑了，“啊…我当然…很肯定。没人比我更清楚她那晚在哪，你想知道？”他的声音几乎是柔和的，和那双幽暗的眼睛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