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听这个。”

做什么吃得好好的忽然要说这个？搞得好像自己是一个饭桶……

艾瑞斯鼓着脸，“那为什么我靠近奎里纳斯的时候也会头晕脑胀？也是因为没吃够吗？”她没好气地说。

“奎里纳斯是谁？”

斯内普皱起眉。“等等，这话从没听你说过。也许你肯给我详细讲一讲。”

没什么好隐瞒的。她把每次靠近奇洛时那阵古怪的头晕症状说了出来，引起左右两人的沉思。

瓦莲娜认为这更像一种互相吸引，当一个分裂体靠近另一个分裂体时，两者之间会因为相似的症状而互相影响。斯内普想的却是那些魂器。

——恐怕因为当时附在身上的黑魔王也是一片被切开的灵魂，所以才发生异常。

他抬起头，刚好碰上瓦莲娜意味不明的目光。

“看起来，这里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无聊。奇人异事多得很…”

晚餐结束之后，克鲁姆又一次跟在赫敏身边离开大厅，而马克西姆走在哈利身旁。

“说真的，你应该下水来试一试。一点也不冷，”

“你在说废话，那不可能。”罗恩望着走远的两人，惆怅地说。赫敏最近都不和他们待在一起了，更多时间都被克鲁姆占去。他满心忧愁，听不见马克西姆接下来的话。

“相信我吧，罗尼，我甚至想抱着那颗金蛋在湖水里睡觉。”

哈利尴尬地笑着，“那你睡吧，需要什么时间来叫醒你？”

叫不醒了。

艾瑞斯倒在床上，一刻不停地进入梦乡。

阁楼里的猫头鹰纷纷归巢，似乎预感到了大雪会在天亮前来临。它们发出低沉圆润的鸣叫，翅膀穿梭着，挤在一起。

高塔上的窗户都漆黑一片，只有位于城堡的最高层，校长办公室里还亮着烛光。

邓布利多把手中的热巧克力推过去，对深夜拜访的人说：“什么事…大驾光临…”

“你就当我睡不着，”瓦莲娜说。

啊……是睡不着。

看着满头白发的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瓦莲娜轻笑一声，端起热巧克力喝了一大口。

“太甜了！”她嫌弃地擦了擦嘴角，“我听到了一些情况，想找你求证。”

“求证？”邓布利多越发疑惑了。

“无意打探你们的隐秘，可是这事与伊利斯有关，所以厚着脸皮也想来问一问——那个奇洛教授，是否魂魄不全？”

“…！”

对面的人站在书架前，看起来很惊讶。自己似乎猜对了……

“如果只是另一人魂魄不全我是不屑管这闲事的，可是邓布利多校长，我不得不提醒你……哈利波特那孩子被人刻意推上了‘领奖台’，又刚好是一个被寄生者。这不得不让我多想。”

也许是表情太过严肃，邓布利多也轻声问道：“您有什么怀疑吗？我当然不愿意让波特先生参赛，因为我认为有一个针对他的阴谋正在被实施……”

“阴谋？当然有阴谋，”瓦莲娜沉声说，“但我和你想的不一样。”

从勇士选举时就透出的怪异感直到现在才渐渐有了头绪。

有人把那个传奇的孩子推出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是啊，大难不死，或许藏了神秘伟大的力量？爱的力量？”

她敲了敲桌面，把热巧克力全都倒进垃圾桶，换上热茶。

“他与伊利斯之间有太多相同之处，我也意识到有人想在比赛里添些乱子……刚开始时以为那是针对霍格沃兹，针对哈利波特。可是当我听到奇洛，”

她的学生与奇洛靠近时产生反应。而斯内普的表情让她感觉此事有些隐秘，除了那个曾经潜入学校的黑魔王，瓦莲娜不作他想。

“如果谋算落在那男孩的头上，为什么至今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没人接触他，没人帮助他，也没人想害他。是让人胜利，还是失败，通通没有。他就像一个立起来的靶子……”

“你是想说，那些人的目标其实不是他？”邓布利多惊讶的说。

“那就要问一问你，为什么会以为他们的目标是哈利波特？”

办公室里变得落针可闻。栖架上的凤凰已经卧在一旁睡了，只有墙上的校长画像一个个仪容端庄，精神抖擞。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前思考了很久，才开口，“因为去年圣诞节被我们消灭的那片灵魂，它的主人想通过夺取波特的血液甚至性命，来为自己实施复活计划。”

面对面的两人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巫师，只需要稍微提示就能明白。

“请告诉我理由？非他不可的理由。”

“当然是伏地魔希望获取那份深藏体内的…爱的力量……”

忽然，两人同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