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

知道魂器是哪几样的斯墨一派从容镇定的模样，秉着之前想和邓布利多合作的前提下，为表诚意他准备先去解决那个让邓布利多被诅咒的戒指，其实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艰难的地方，对于那时候的他而言，很多东西他已经拥有了，家人，朋友，他自觉没有什么其他了。

那个戒指给他弄了一个关于他上辈子的幻境，就像是一场梦，那个梦里有熟悉的爸妈，熟悉的朋友，熟悉的同学，和现实不一样的是，父母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对他非打即骂，朋友也没有在最后选择背弃他而去，同学没有再把他当作高岭之花一样远离，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好，美好的他几乎要忘记自己已经重生到另一个世界十几年了。

但他最后还是坚定的从中走了出来，就像是一年级时和哈利看见的那个厄里斯魔镜一样，他不会沉溺于过去，他知道虚幻的东西究竟是虚幻的，换一句话来说，他的执念也许并没有邓布利多深，要不然，也不可能作为最伟大的巫师之一的人物不能破这个小小幻境。

执念太深，宁愿活在里面而已。

斯墨隐去自己看见上辈子那部分，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是怎么得到那枚戒指，然后再把它给拿回来破坏了。

斯内普看起来有些愣愣的，直到斯墨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从恍惚中回过神。

“你那时候才多大？就去做这种事情。”

“我……我这不是没事吗？你看。”

斯墨展示着他健康的身体，刻意的逗他笑，斯内普叹了口气，他把斯墨的一只手拿过来握住。

“以后做什么都要和我说好吗，如果你出了事，我会很担心。”

斯墨嘴角的笑意沉了下去，沉默一会儿，冲他点点头。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又有秘密？”

斯内普已经没劲生气了，眼尾扬起一抹淡笑，抬手把飘到斯墨发丝上的棉絮轻柔的拿下来抛开了。

“嗯，伏地魔这次不是让德拉科去杀邓布利多吗？我知道你和纳西莎阿姨缔结了牢不可破誓言。”

斯内普的眉头微皱。

“谁告诉你的？”

“猜的。”

见斯内普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他，斯墨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一样开心的笑了笑。

“总之，我有办法让这件事完美解决，老师，你今天没课吧？”

“嗯。”

“那跟我去一趟奥地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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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格林德沃

“纽蒙迦德城堡？”

斯内普面上镇静，内里却波涛暗涌，虽然斯墨并没有告诉他来奥地利干什么，但站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已经明白了所有东西。

“你什么时候和……他搭上的关系？”

斯内普问道，但斯墨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一起进去，其他的却一句不答了。

“好久不见，盖勒特。”

靠在石墙上的老人缓缓抬起头，他有着一头淡金色的凌乱头发，面部线条硬朗，下颚如刀削般清晰可见，白色的胡子爬满了他的侧脸和下颚，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不如年轻时那般不可一世，熠熠生辉，而是含着淡淡的苦楚和悲伤，那个强大，精致的男人，如今几乎把自己折磨成骨瘦如柴的程度，却依稀还能瞥见面容俊朗，魅力无限的曾经。

“你来了，斯尔。”

格林德沃死气沉沉的目光微动，露出了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那副笑容在碰见斯墨身后那个人影时顿了一下，随即神情划过一丝了然。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带着别人一起来。”

即便这个老人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所有力量，但身上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危险气息，这让斯内普不由得上前一步，本能的将斯墨挡在身后，他并无情绪的眼神中闪过警惕。

格林德沃并没有在意斯内普的‘冒犯’，他的脾气比起当年，实在是好了太多了。

“难道你就真的准备在这个地方磋磨一生？盖勒特。”

斯墨笑着扯扯斯内普的衣袖，冲他摇了摇头，接着坐到了格林德沃的身边。

“我知道依你的能力，这里困不住你。”

格林德沃嘴角勾起，眼里却无甚波动

“这个世界一直在变，就像你一样，一个比曾经的我更加强大的天才，魔法界不需要我的干预，这个时代属于你们这些年轻人。”

“太官方了，盖勒特，这倒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斯墨轻笑出声，两双眼睛触碰到一起，一个浑浊老成，一个幽深年轻，相差百年的年纪，却像是多久不见的老友一般，毫无芥蒂。

“我不甘心，但又怎样？他也不曾来看我一面，我除了把自己关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可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