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拥抱黑暗(145)
“找他们?你想让整个布莱克家都被视为叛徒吗?”奥赖恩的声音嘶哑,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得像纸,“雷古勒斯是食死徒,他的事自有黑魔王处置。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向黑魔王证明忠诚!”
他说这话时,眼神闪烁,避开了妻子的目光。或许连他自己都清楚,所谓的“忠诚”,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借口。
接下来的几个月,布莱克老宅陷入了诡异的平静。沃尔布加不再提雷古勒斯,只是更加频繁地在客厅里悬挂黑魔标记的旗帜,对着画像念叨着“纯血荣耀”;奥赖恩的身体则每况愈下,咳嗽声越来越重,终于在一个阴冷的雨天,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床上。
奥赖恩的葬礼办得极其简陋,只有几个布莱克旁支成员出席。沃尔布加穿着一身黑衣,眼神空洞地站在墓碑前,嘴里反复念叨着“叛徒”“荣耀”,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
萨塔纳斯是在奥赖恩下葬后第二天抵达伦敦的。他没有去墓地,而是直接走进了布莱克老宅。客厅里落满了灰尘,家族画像上的祖先们用阴沉的目光看着他,沃尔布加则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奥赖恩的遗像喃喃自语。
“疯够了?”萨塔纳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
沃尔布加猛地抬起头,眼神疯狂地盯着他:“是你!是你带走了雷古勒斯!是你诅咒了布莱克家!”她尖叫着举起魔杖,却被萨塔纳斯随手一道缴械咒打飞。
“从今天起,布莱克老宅封闭,任何人不得进出。”萨塔纳斯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对身后的圣徒下令,“把所有能证明布莱克家族存在的物品清点封存,英国境内的产业全部关停变卖。”
他走到壁炉前,看着那块刻着家族成员名字的挂毯——小天狼星的名字已经被除名,只剩下一道丑陋的烫痕。萨塔纳斯伸出手,指尖拂过那些冰冷的字母,最终停留在自己的名字上。
“现在,英国布莱克家的继承人,只有我。”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圣徒们迅速行动起来,封死门窗,清点财产,将疯疯癫癫的沃尔布加强行带走。当最后一个圣徒离开时,布莱克老宅的大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被一道复杂的封印咒彻底锁死,像一座被时光遗忘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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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卢修斯来访
几天后,格林德沃的附属庄园里,雷古勒斯穿着一身圣徒训练服,正在接受残酷的体能训练。当他看到被塞到自己面前的沃尔布加时,愣住了。
“从今天起,她归你照顾。”萨塔纳斯站在训练场边,语气平淡,“管好你的母亲,别让她给我惹麻烦。”
雷古勒斯看着母亲疯癫的样子,又看了看萨塔纳斯冷漠的侧脸,握紧了拳头。他终于明白,这位叔叔所谓的“机会”,其实是最残忍的惩罚——让他亲眼看着家族的衰败,亲手收拾这烂摊子,在屈辱中学会成长。
(萨塔纳斯:…想多了,只是麻烦和麻烦凑堆而已。简单快速高效)
萨塔纳斯没有再停留,他站在庄园的高地上,看着伦敦的方向。那里曾经是布莱克家族的根基,如今却只剩下一座封闭的老宅和一个疯癫的女人、一个在训练中挣扎的少年,哦还有个被除名了的为好基友出生入死的蠢狗
英国的布莱克,终于彻底沉寂了。
风吹过他的发梢,带着柏林的凉意。萨塔纳斯微微眯起眼睛,点燃了一支薄荷香烟,深吸一口后吐出烟圈,看来这里两年他要在捞人中度过了。
1979年的冬雪比往年更密,德国魔法部附属庄园的雪松被压弯了枝头,银灰色的雪沫在风中打着旋。
萨塔纳斯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盖勒特正陪着莉莉丝堆雪人——小家伙已经长成5岁的模样,金色的长发扎成两条小辫子,大大的眼眸亮得像落满星光,正用暗影指挥着雪块自动拼接,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念叨:“爸爸,雪人要戴你那样的银帽子!”
盖勒特低笑着应允,挥手用魔法变出一顶小巧的银质礼帽,轻轻扣在雪人头上。阳光透过雪层折射过来,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温馨得像一幅会动的油画。
“殿下,英国来的客人到了。”玛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一丝谨慎,“是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和他的夫人。”
萨塔纳斯转过身,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早料到卢修斯会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让他们到客厅等着。”
当卢修斯牵着纳西莎走进客厅时,身上还带着未消的寒气。卢修斯依旧是那副精致的贵族派头,铂金长发一丝不苟,只是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纳西莎穿着厚厚的银狐斗篷,双手下意识地护着小腹,脸上带着苍白的忧虑——她怀孕了,肚子里揣着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也是卢修斯此刻唯一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