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拥抱黑暗(196)
从那天起,邓布利多的身影开始频繁出现在世界各地。他去了海边的山洞,在盆中找到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他悄悄潜入古灵阁最深的金库,取回了赫奇帕奇的金杯;他甚至闯入有求必应屋,在堆满杂物的顶端,摘下了拉文克劳的冠冕……
每毁掉一个魂器,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手背上的老年斑就更清晰一分,连走路的步伐,都渐渐带上了蹒跚。那些魂器中蕴含的诅咒力量,像跗骨之蛆,一点点侵蚀着他本就年迈的身体。
但他不能停。因为他知道,还有最后一个魂器——那个他最不愿面对的存在,那个被伏地魔无意间制造、承载着他最大秘密的魂器: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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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年少与食死徒的进攻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深夜,邓布利多独自坐在扶手椅上,窗外的月光照进屋内。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魔法相片,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两个人影。
相片里,金发少年和红发少年一起微笑的看着镜头。那是少年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和年少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盖勒特……”邓布利多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与茫然,“你想做什么?”
这些年,他总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一切。伏地魔,魂器,小天狼星……仿佛有一只手在背后操纵着棋局,而他和所有人,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这让他想起了年轻时,和盖勒特一起规划的“更伟大的利益”,那种掌控一切的野心,如今想来,竟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才缓缓站起身。身体的疲惫似乎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向前走。
当冰冷的石墙映入眼帘,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沉重的魔法禁锢气息时,邓布利多才恍惚回过神来——他竟然走到了纽蒙迦德的监狱前。
这座由盖勒特亲手建造的监狱,如今成了关押他的牢笼。最高层的石牢里,那个金发少年早已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日复一日地望着窗外的天空,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海因里希·鲍尔:今天是我出差在这里值班,我们轮班扮演Lord,大脑放空的感觉真好
邓布利多站在监狱门口,握着老魔杖的手微微颤抖。他有多久没见过盖勒特了?三十年?五十年?还是更久?那些年轻时的争吵、决裂、伤痛,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抬起头,望向最高层的窗口。那里空荡荡的,看不到任何人影,却仿佛有一道目光,穿透了厚重的石墙,落在他身上,带着嘲讽,带着怀念,带着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盖勒特,”邓布利多轻声说,声音被风吹散在监狱的高墙之间,“是你吗?这一切……是你安排的吗?”
没有回答。只有寒风吹过石牢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叹息。
邓布利多站了很久,直到朝阳爬上监狱的尖顶,将他的影子拉得与石墙融为一体。他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佝偻。
有些问题,或许永远没有答案。有些棋局,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而纽蒙迦德对面的石塔里,盖勒特·格林德沃缓缓转过身,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炫目的光泽。他看着邓布利多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像棋局开始,又像尘埃落定。
“邓布利多,”他低声自语,声音轻柔的像烟尘,“我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为了巫师界。”
一旁的窗台上,站着一只小小的银质飞鸟,翅膀上刻着一个复杂的魔纹,正睁着豆豆眼瞅着他——那是萨塔纳斯猜到邓布利多这几天大概会过来,派在这里蹲守的魔偶。
盖勒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银鸟的翅膀,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意。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而在遥远的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回到校长办公室,将那张魔法相片重新锁进抽屉。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苍老的脸,突然觉得很累。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为了哈利,为了那些年轻的生命,为了……他和盖勒特之间,那场尚未结束的较量。
壁炉里的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地灰烬,像那些被遗忘的过往,和即将到来的、无法预知的未来。
…
伦敦魔法部的大理石地面被鲜血染成了暗褐色,食死徒的嘶吼与巫师们的惨叫在穹顶下回荡,绿色的骷髅标记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将这片象征魔法权威的空间拖入了炼狱般的混乱。
“Avada Kedavra!”
又一道绿光闪过,一个年轻的魔法部实习生应声倒地,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被鲜血浸湿。戴着面具的食死徒狞笑着逼近,魔杖尖端的绿光映在他们狰狞的面具上,像极了地狱的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