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再说话，埋头写起作业。

阳光在书页上缓缓移动，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两人就凑在一起低声讨论。

“快点写，”莉莉丝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下午的魔药课据说很难，迟到会被罚抄的。”

德拉科加快了笔速：“知道了，马上就好。”

图书馆里依旧安静，只有羽毛笔的沙沙声和远处老艾力克翻动书页的轻响

当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老艾力克抬起头，对他们挥了挥手：“下午加油，魔药课的莱茵教授脾气可不好。”

莉莉丝和德拉科笑着点头，推开门，将图书馆的宁静留在身后，朝着魔药课教室的方向跑去。

…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将客厅映照得温暖而静谧。

萨塔纳斯靠在天鹅绒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本摊开的炼金术古籍，书页上关于“魔法石”的记载密密麻麻，却没能完全吸引他的注意力。

“救世主大战那个‘大蒜头’的消息，你听说了？”他忽然开口，看向坐在对面的盖勒特。后者正在享用一杯热咖啡，闻言挑了挑眉：“听说了，零帧起手的救世主总算没让人失望。”

萨塔纳斯合上书，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倒不是关心他们的胜负，只是忽然想起件事——魔法石。”

“魔法石？”盖勒特放下杯子，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你对那东西感兴趣？”

“算不上感兴趣。”萨塔纳斯轻笑一声，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长生不老对我没意义，但等价交换的原理有点意思。炼金术中的‘等价’，总得有东西能抵得上‘长生’和‘点石成金’吧？”

盖勒特的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眼眸变得深邃：“我好像知道些传闻。魔法石是顶级炼金产物，所谓的‘长生’和‘点金’，本质上是能量的转化。要驱动这种转化，需要的不是普通的魔力，而是……”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灵魂。”

“灵魂。”萨塔纳斯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点头，“确实，只有承载意识与生命力的灵魂，才够格成为这种‘等价物’的基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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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如果孩子们去了德姆斯特朗上学（9）

萨塔纳斯忽然看向盖勒特，眼底漾起笑意：“说到灵魂，你之前研究死亡三圣器，有什么发现？”

盖勒特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靠回沙发里，语气带着点自嘲：“都是些禁忌的东西。三圣器分别对应灵魂、生命、时空，每一样都牵扯着魔法的本源，碰了容易迷失。”

萨塔纳斯看着他，忽然低笑出声。

盖勒特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没什么。”萨塔纳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靠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盖勒特身上熟悉的银莲花香气，混合着咖啡的醇香。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盖勒特的鬓角，声音低沉而温柔：“只是觉得，这些所谓的‘禁忌’，好像没那么神秘。”

盖勒特挑眉：“哦？”

“灵魂，生命，时空。”萨塔纳斯的指尖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说的这三样，我好像……全占了。”

他拥有布莱克家族的生命体，承载着跨越时空的来历，至于灵魂——如果恶魔有灵魂的话，不过，他更喜欢获得灵魂。

就像他此刻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下的温度，而面前的灵魂在雀跃。

盖勒特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睛里清晰地映出萨塔纳斯的脸。

“萨塔……”盖勒特失笑，抬手握住他停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尖与他的交缠，“我知道，但你是我的禁忌。”不可触碰，不可伤害，不可离开。

不，你不知道。

萨塔纳斯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像之前在驯龙场那样带着张扬的占有欲，而是温柔的，带着点探究与缠绵，像品尝一杯酝酿了许久的酒，醇厚而绵长。

盖勒特闭上眼，微微仰头，回应着这个吻。手臂顺势环上萨塔纳斯的腰，将人拉得更近，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都揉进对方的灵魂里。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像是在为这亲昵的一幕伴奏。

古籍被遗忘在沙发上，死亡圣器与魔法石的禁忌讨论被抛在脑后，此刻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许久，萨塔纳斯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眼底带着未散的笑意：“所以，别研究那些死物了。”

盖勒特喘息着，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声音带着点沙哑：“那研究什么？”

“研究我。”萨塔纳斯的吻落在他的眼角，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轻痒，“毕竟，我可比那些石头和圣器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