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神火之下/HP之亲爱的V(116)
久而久之,连主席皮奎里都听说了这件事。在一次私下会面中,她看着“格雷维斯”,语重心长地说:“珀西瓦尔,我知道你对工作要求严格,但维奥莱特是个难得的人才,对他不用这么严厉,年轻人嘛,需要鼓励。”
盖勒特皱了皱眉头,一本正经地回答:“主席,我只是对事不对人。在追捕圣徒这件事上,容不得半点松懈,更何况正因为他能力出众,才需要委派更多的任务。”
皮奎里叹了口气,没再多说,看来这位得力干将是铁了心要“磨练”那个年轻的傲罗队长了。
只有弗拉德知道,那些所谓的“争执”,不过是盖勒特变着法儿约他的借口。
所谓的“繁多的追捕任务”,十有八九是去某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出差”,去巴黎追剿圣徒,结果在塞纳河边的咖啡馆坐了一下午;去罗马调查圣徒据点,却在斗兽场的废墟里待到了日落;去柏林追踪线索,最后变成了在勃兰登堡门看烟花。
就算偶尔真的需要带“犯人”回去,也都是些被盖勒特视为“叛徒”的圣徒,那些打着“为了更大的利益”的旗号,却干着烧杀抢掠勾当的极端分子,正好被盖勒特借刀杀人,既清理了门户,又给弗拉德的“战绩”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天晚上,弗拉德“执行完任务”回到古堡时,身上还带着些许的血腥味,这次抓捕时,他顺手试了试几个“小魔法”。
盖勒特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正坐在壁炉前,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正在小酌。
“今天的‘犯人’处理得怎么样?”弗拉德脱下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他身边坐下。
“交给魔法国会审判了,”盖勒特递给他一杯酒,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那个家伙竟然想要把圣徒的消息高价卖出去,留着也是个祸害。”
弗拉德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所以,明天你又要在办公室里‘严厉批评’我行动迟缓只抓到一个了?”
“当然,”盖勒特低笑,凑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不然怎么让他们相信,我们真的是‘死对头’?”
弗拉德侧头看他,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就不怕哪天自己露馅了?”
“露馅了也没关系。”盖勒特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里带着自信,“到时候,你刚好可以取代我在美国魔法国会的位置。”
弗拉德:可怜的美国魔法国会。
…
1926年的纽约港,蒸汽船的鸣笛声刺破清晨的薄雾,带着大西洋的咸湿气息,在码头的喧嚣中回荡。纽特·斯卡曼德拎着他那只看似普通的皮箱,随着拥挤的人潮走下船梯。他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棕色大衣,头发凌乱,眼神里带着对陌生城市的警惕,更像个躲避麻烦的旅人,而非声名渐起的神奇动物学家。
踏入曼哈顿街区时,阳光已经驱散了晨雾。马车与早期的汽车在街道上穿行,麻瓜们行色匆匆,广告牌上的霓虹灯还未熄灭,映照着“禁酒令”的标语,构成一幅新旧交织的混乱图景。纽特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正想找个地方整理思绪,皮箱里却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嘘——”他低声警告,伸手按住箱子。
…
蒂娜·戈德斯坦恩靠在路灯旁,身上还带着前傲罗的干练。她曾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新星,却因一次意外被降职,如今只能在魔杖许可办公室做着枯燥的工作。但她从未放弃对违规魔法的敏感,刚才那一闪而逝的魔法波动,绝不是普通巫师的日常咒语。
她快步上前,拦住纽特:“先生,请等一下。”
纽特脸色微变:“有事吗?”
“我看到你的箱子里有些问题。”蒂娜亮出自己的魔法部证件,语气严肃,“现在跟我回魔法国会接受调查。”
纽特试图辩解,但蒂娜显然没给他机会,一道缴械咒精准地击中他的魔杖。无奈之下,他只能被蒂娜半押着,走向隐藏在麻瓜建筑后的魔法入口。只是两人都没注意,在刚才的推搡中,纽特的皮箱与一个路过的麻瓜——雅各布·科瓦斯基手里的皮箱,悄然调换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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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破坏
魔法国会大楼内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巫师们行色匆匆,最近发生的几起街头神秘破坏事件,让他们焦头烂额,现场残留着强大的魔法波动,却找不到任何目击者与线索。
蒂娜将纽特带到审讯室,气势汹汹地要求他打开皮箱:“里面藏着什么?别以为能瞒过魔法部的检查!”
纽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锁扣。
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面包和糕点,黄油的香气扑面而来,与蒂娜想象中的神奇动物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