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神火之下/HP之亲爱的V(183)
实验台上,还放着弗拉德上次使用后留下的炼金工具,一个秘银质的坩埚、刻满魔纹的镊子、盛放着液体的水晶瓶。盖勒特走到台前,目光扫过那些工具,最终落在一块未经雕琢的宝石上。那是他前几天从印度“收集”的魔法宝石,质地纯净,蕴含着强大的魔力。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拿起宝石,挥动老魔杖。淡金色的光线如同最精巧的刻刀,在宝石表面游走,雕琢出繁复而细密的纹路。那不是普通的装饰性纹路,而是复合魔纹——外层是防火咒的变体,能抵御任何火焰魔法;中层是反咒法阵,能自动消解大部分攻击性魔咒;最核心的位置,刻着一个微型的追踪咒,与盖勒特的魔力产生直接的联系,无论距离多远,他都能感知到佩戴者的位置。
整个过程,盖勒特做得专注而细致,仿佛在完成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老魔杖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都精准无误,魔纹的衔接处严丝合缝,散发出稳定而强大的魔力波动。
当最后一道魔纹完成时,那块宝石已经变成了一枚精致又充满艺术感的蛇型胸针。
盖勒特拿起胸针,放在掌心。冰凉的触感传来,却让他焦躁的心绪安定了些许。这枚胸针,或许不能改变预言的结局,但至少能让他知道,弗拉德在哪里,是否安全。
他想起弗拉德即将到来的就任仪式——两天后,在美国魔法国会大厦,弗拉德将正式成为主席,那是他权力的新高峰。
“就当是贺礼吧。”盖勒特低声自语,将胸针放进一个丝绒盒子里,盖上盖子。
他走出实验室,书房里的阳光已经西斜,将书桌的一角染成温暖的橘色。弗拉德之前看的书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盖勒特伸手拿起,指尖划过他的批注,黑色的墨水仿佛带着温度。
预言中的金色火焰……弗拉德从未说起的过去…
他不允许他离开。
无论是火焰吞噬,还是远走他乡,他都不会允许弗拉德离开。他们是盟友,是伙伴,是情人,是要一起重塑世界的人,谁也不能先退场。
盖勒特握紧了手中的丝绒盒子,指节微微发白。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些偏执的坚定。
他会亲手将这枚胸针别在弗拉德的西装上。
至于那个预言……
盖勒特冷笑一声。他的命运,从来都不由预言决定。弗拉德的,也一样。
弗拉德推开格林德沃古堡的大门时,眉宇间还残留着些许不耐,在看到大厅里的身影时,才稍稍柔和了些许。
盖勒特正坐在壁炉前,与往常不同的是,他没有捧着古籍或摆弄魔杖,只是安静地站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门口,像是等了很久。
“我回来了。”弗拉德脱下沾着雪沫的大衣,随手挂在了衣架上。
话音未落,盖勒特突然起身快步上前,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急切,完全不像盖勒特平日里那种带着掌控欲的、游刃有余的亲近。弗拉德下意识地想推开他——这太反常了。
直到唇齿间传来一丝微麻的痛感,盖勒特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眼眸里翻涌着某种弗拉德读不懂的情绪,像被火焰烧得沸腾的岩浆。
“?”弗拉德皱起眉,抬手抹了抹被吻得有些刺痛的嘴唇,疑惑的问道,“你受什么刺激了?”
盖勒特的手臂依旧圈着他的腰,力道紧得几乎让他有些难受。听到这话,他笑了:“没有,就是突然想亲你。”
弗拉德狐疑地看着他,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对方,试图从那完美的笑容里找出破绽:“你是不是把我什么东西弄坏了?”
他记得书房里那套刚从一本古老的手札中整理出的笔记,昨天出门前还放在书桌上,那可是他花了三个月才破译完的成果。
“没有。”盖勒特立刻否认,眼神坦荡得让人生疑。
“那……”弗拉德的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里通常放着奥菲迪恩的零食箱,“你把奥菲撑死了?”
毕竟,那只蛇怪最近迷上了蜂蜜羊排,盖勒特总是毫无节制地给它投喂,他早就警告过一人一蛇。
“没有。”盖勒特的语气依旧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哭笑不得,“它好得很,刚才还偷吃了一个龙蛋。”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身影慢悠悠地从窗帘下爬了出来,正是奥菲迪恩。它大概是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了,扫了一“眼”紧紧搂在一起的两人,像是看懂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尾巴尖不屑地甩了甩,然后极其自觉地、飞快地扭动着身体,溜回了自己的宠物房,连房门都没忘用尾巴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