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神火之下/HP之亲爱的V(186)
克雷登斯在不丹选举仪式上的反戈,让盖勒特对所有与邓布利多有关联的人都提高了警惕,纳吉尼作为克雷登斯的同伴,自然也成了被注意的对象。
那么作为一个血咒宿主,唯有变身逃离监视和追捕才是最快的方式,但这无疑会加快诅咒的蔓延。
他将一瓶泛着淡蓝色光泽的药剂塞进内袋,确认一切准备就绪后,幻影移形离开。
下一秒,弗拉德出现在一片荒芜的山谷中。这里位于法国与德国的边境,常年笼罩在魔法屏蔽场中,是他早年秘密建立的据点之一。山谷里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碎石,远处的枯树枝桠在风中摇晃,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鬼爪。
纳吉尼正站在山谷中央,墨绿色的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乌黑的长发被吹得有些凌乱。她显然有些紧张,正四处张望,手里紧紧攥着那枚作为门钥匙的金币,眼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听到身后的动静,她猛地转身。当看清来人是弗拉德时,她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却依旧保持着戒备的姿态。
“看来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弗拉德缓步走到她面前,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评判。
纳吉尼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无奈道:“我别无选择。”
克雷登斯被邓布利多带走后,她成了孤身一人。圣徒的追杀像附骨之疽,无论她躲到哪里,总能被轻易找到。若不是这枚门钥匙,或许她现在已经被格林德沃抓住了。
弗拉德没有在意她语气里的抵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和一卷羊皮纸,递了过去:“拿着。”
纳吉尼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玻璃瓶里装着淡蓝色的药剂,而羊皮纸上,用黑色墨水写着一份简单的契约,她需效忠于弗拉德,服从他的合理指令;作为交换,弗拉德将提供抑制血咒的药剂,确保她能永远保持理智,不会彻底沦为没有思想的野兽。
“这是……”纳吉尼的手指抚过契约末尾的签名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被血咒困扰了太久,无数次在希望与失望的边缘挣扎,早已不奢望能彻底摆脱血咒,只求能多保留一点属于“人”的意识。
“契约具有魔法约束力。”弗拉德看着她,“签下它,你就能摆脱被诅咒吞噬自我的命运。但如果你背叛我……”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威胁,清晰地传递给了纳吉尼。
纳吉尼握紧了手中的羊皮纸,内心激烈的挣扎。效忠弗拉德,意味着要失去自由。但不签……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血咒正在蠢蠢欲动,或许再过半年,或许再过一个月,她就会彻底失去自我。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划破指尖,将血滴在契约末尾的签名处。暗红色的血迹刚一触碰到羊皮纸,就化作一道金色的魔纹,融入文字之中,契约书瞬间变得滚烫然后自燃,证明魔法已经生效。
做完这一切,纳吉尼拧开玻璃瓶的盖子,将那瓶淡蓝色的药剂一饮而尽。
药剂入喉,带着一丝清凉的苦涩,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下一秒,她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心口,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体内的血咒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烙铁,开始疯狂地沸腾、翻滚,每一寸血管都像被灼烧一般疼痛。
弗拉德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上前帮忙,只是冷漠地看着。这是药剂生效的正常反应,血咒与药剂中的魔力会产生激烈的对抗,只有挺过这一关,诅咒才能被暂时压制。
大约一刻钟后,纳吉尼的颤抖渐渐平息。她脱力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当她抬起手时,惊讶地发现,手背原本若隐若现的蛇鳞消失了,皮肤恢复了常人的白皙。而心口的位置,透过薄薄的衣料,可以看到一个淡金色的蛇形图腾正在缓缓旋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是被药剂强行压制、凝聚成形的血咒核心。
“现在,你暂时不能变成蛇了。”弗拉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但至少,你能保持理智尝试做一个正常的巫师。”
纳吉尼尝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想化作蛇形,然而她发现无论如何努力,身体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心口的蛇形图腾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仿佛在提醒她诅咒并未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难辨:“你想要我做什么?”
“先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弗拉德转身,朝着山谷深处走去,“我会派人给你送去日常所需,等时机合适了,再给你安排任务。”
他想到个好注意,或许把她送到艾瑞亚大陆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他没有立刻将纳吉尼送过去。现在的她力量还不够稳定,血咒随时可能反扑,而且对他的忠诚度也未经考验。将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送到新世界,无疑是冒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