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神火之下/HP之亲爱的V(189)
这几年,盖勒特对他的占有欲越来越明显。或许是权力巅峰的孤独,或许是对邓布利多的忌惮,又或许是潜意识里预感到了什么,他越来越黏着弗拉德——无论多晚回来,总会先去实验室看一眼;无论多忙,总会抽出时间和他一起用晚餐。
这种近乎固执的习惯,让弗拉德觉得有些棘手,如今终于让他找到了最合适的离开时机。
“我知道。”弗拉德转身走向酒柜,“决斗的事,准备好了吗?”
“当然。”提到决斗,盖勒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邓布利多他不是我的对手。”
弗拉德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威士忌。
盖勒特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老魔杖的增幅、战争磨练出的狠厉、还有那份必须赢的决心,都让他占据着绝对优势。但邓布利多……那个看似温和的人,手里藏着的底牌,或许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多。
决斗前一天,古堡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盖勒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弗拉德则在实验室里,做着最后的准备。
他检查了传送阵,他清点了行囊。
一切就绪。
晚上,盖勒特从书里出来,身上带着浓郁的魔法气息,没有去处理公务,而是径直走到实验室,从身后抱住正在整理工具的弗拉德。
“明天过后,一切都会结束。”他的声音贴着弗拉德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弗拉德,没人再能阻止我。”
弗拉德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嗯。”
盖勒特抱了他很久,久到弗拉德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抱下去。直到深夜,他被按在床上,盖勒特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不要离开……”迷迷糊糊中,弗拉德似乎听到他低声呢喃。
他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盖勒特就起身了。他穿上一身黑色西装,带上老魔杖,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
转身时,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弗拉德,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当太阳刚刚挂起时,弗拉德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迅速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几十年的房间——壁炉里的火还没熄灭,书架上还放着他没看完的古籍,床头柜上,盖勒特昨晚喝剩的半杯威士忌还在。
没有留恋,没有犹豫。
弗拉德走到实验室,取出胸针,放在了一旁实验台的一个装置上,随后激活了石板上的传送阵。金色的魔纹瞬间亮起,与艾瑞亚大陆的能量节点产生共鸣,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窗外,仿佛能看到盖勒特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样子。
“回见,盖勒特。”
低声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踏入了传送阵的光芒中。
金色的火焰瞬间将他吞噬,实验室里只剩下尚未散去的魔法波动,和那份被遗落在床头柜上的、关于空间魔法的“研究笔记”。
与此同时,戈德里克山谷,盖勒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原本有一个与弗拉德胸针相连的感应咒。此刻,感应咒还在,却像是失去了温度,变得冰凉而迟钝。
他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怎么了,先生?”身边的文达·罗齐尔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盖勒特摇摇头,将那丝不安压下去,“走吧,去会会老朋友。”
这场决定魔法界命运的决斗,从一开始,就少了一个最重要的观众。
----------------------------------------
第142章 感应
戈德里克山谷的清晨,薄雾尚未散尽,古老的建筑尖顶在晨光中勾勒出肃穆的轮廓。
广场中央,盖勒特·格林德沃与阿不思·邓布利多相对而立,脚下的石板因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魔力而微微震颤。
一位穿着长袍的老巫师走上前,展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那是决斗契约,用最古老的魔法书写,一旦签署,便会受到魔法的保护,绝无反悔的可能。
“格林德沃大人,邓布利多教授,请确认条款。”老巫师的声音带着颤抖。
契约上的字迹清晰可见:若邓布利多败北,需即刻解散凤凰社,终身不得离开霍格沃茨城堡,不得干预魔法界任何事务;若格林德沃败北,需卸任国际巫师联合会最高领袖一职,终身囚禁于纽蒙迦德监狱,永不得踏出半步。
盖勒特看着契约,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他会输?简直是天方夜谭。他抬眼看向邓布利多,对方正平静地注视着他。
“呵。”盖勒特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老魔杖。淡金色的魔光在杖尖流转,他挥动画出自己的签名——流畅而凌厉的花体字,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