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化作一阵暧昧的低语，将那些只有两人知晓的私密细节娓娓道来。

“快闭嘴吧。”弗拉德的耳朵和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色，连耳根都红透了。他有些恼羞成怒，主动抬起头，吻住了盖勒特的唇，用行动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盖勒特眼含笑意，顺从地接纳了他的主动，甚至微微侧头，加深了这个吻，空气中的气息愈发炽热。

第一天过去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弗拉德已经不想动了，懒洋洋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看着盖勒特精神奕奕地起身倒水，忍不住皱眉：“你不休息一下？”

盖勒特端着水杯回来，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笑容灿烂：“我不累。忘了？我共享了你的力量，这点程度，才哪到哪呢。”

弗拉德：“……” 他开始有点后悔当初那个共享誓言了。

第二天，两人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弗拉德靠在床头，盖勒特则半跪在他身前，动作温柔。当盖勒特的吻再次落下时，弗拉德微微蹙眉，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盖勒特，换个姿势。”

“好的，遵命。”盖勒特毫不犹豫地照做。

现在可不能把他惹毛了，肉都到嘴里了哪里能让他跑了。

第三天，弗拉德看着依旧精力充沛的盖勒特，终于忍不住再次确认：“你真不累？”

盖勒特正低头吻着他的手腕，闻言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促狭：“不累。倒是你，亲爱的，是不是累了。”

弗拉德瞪了他一眼，却因为杀伤力不足，显得没什么威慑力。

第四天，弗拉德实在有些撑不住了，他推了推身上的人，语气带着几分诱哄：“下次继续，嗯……你先歇会？”

盖勒特却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反而哄劝道：“不用，亲爱的，别乱动，很快就好……”

第五天，两人维持着一个略显复杂的姿势。弗拉德皱着眉，感觉腰肢有些酸麻，终于忍不住开口：“……盖勒特…。”

“嗯～？”盖勒特正专注着，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回应。

“你…能…不能先下去？”弗拉德提出意见，“这个…姿势，我有些难受…。”

“好的！亲爱的。”盖勒特立刻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又让他难受，十分熟练的换了个他喜欢的姿势。

第六天，当第一缕阳光从窗缝中出现，夜幕彻底消失时，弗拉德几乎是立刻推了推他，十分坚决：“到时间了！你…出去。”

盖勒特却按住他的肩膀，不肯起身：“还没到晚上十二点呢。等等，就一小会儿……”

他说着，又俯下身，在弗拉德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一丝不舍：“最后一天了，坚持一下嘛。”

弗拉德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和那丝不易察觉的眷恋，终究还是没再坚持，只是偏过头。

艾瑞亚大陆的紫色月亮缓缓升起，将温柔的光芒洒进房间。远处魔法塔的灯光次第亮起，如同点缀在夜空中的星辰。

寝宫门外，走廊的阴影里盘踞着两道巨大的身影。

海尔波将脑袋搁在地上，长长的身体几乎占据了半条走廊。这六天来，它和奥菲迪恩就像两座门神，守在门口寸步不离——倒不是有多尽职尽责，主要是里面持续不断的、让蛇怪都觉得面红耳赤的动静，实在让它们不敢靠近，又不愿意离开。

奥菲迪恩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看”向紧闭的房门，尾巴尖烦躁地拍打着地面。它已经连续几个月只吃蔬菜沙拉了，肚子里的馋虫早就按捺不住，准备和主人说一声出去打猎，结果好多天没见到人了。

“海尔波，今天他们出来吗？”奥菲迪恩嘶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再不出门，它就要饿瘦了！

海尔波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吐出分叉的信子，懒洋洋地回应：“不知道。”里面的动静依旧激烈，显然没那么快结束。

奥菲迪恩的尾巴拍得更响了，它忽然想起昨天下午从窗户缝里看到的景象：“我看见有几只好大的兔子在城外的草地上跑，皮毛油光水滑的，肯定很好吃。”

提到兔子，海尔波瞬间精神一振，它也很久没尝到新鲜的兔肉了，整天吃那些牛羊的肉块，早就腻了。

“走。”海尔波立刻直起身子，巨大的头颅几乎顶到了走廊的天花板。它用尾巴轻轻扫了扫奥菲迪恩，“动作轻点，别被发现了。”

“知道知道！”奥菲迪恩兴奋地应道，率先滑向楼梯口。它的动作比海尔波灵活得多，像一道绿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钻入楼梯的阴影里。

海尔波紧随其后，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楼梯间灵活地扭动，鳞片摩擦石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