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眼里带着沉重：“你毕业后不久，有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找到了我们。”

“和我长得很像？”弗拉德皱眉。

“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神十分……傲慢。”阿布拉克萨斯斟酌着用词，“他自称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说要带领纯血家族重现荣光，消灭麻瓜和泥巴种。”

卢修斯的身体猛地一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父亲说的是谁——那个让整个巫师界闻风丧胆的名字，那个他曾经宣誓效忠的人。

弗拉德的眼神沉了下去：“你们信了？”

“当然不。”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们斯莱特林，可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但那时的纯血家族已经在走下坡路，魔法部被那些‘开明派’把持，我们的利益不断被侵蚀。他给了我们一个希望，一个重新站在顶端的机会。”

他垂下眼帘，语气里带着感慨：“要么拼一把更上一层楼，要么被淘汰。当机会就在眼前，我们只能赌一把。”

“你们输了。”弗拉德的声音平静，却带着肯定。

画像里的阿布拉克萨斯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遗憾：“是的，他败了。在戈德里克山谷，被那个婴儿……”他没说下去，但谁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卢修斯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终于确定了父亲口中的“他”，就是黑魔王！而眼前这个叫弗拉德·维奥莱特的男孩……竟然是个在黑魔王崛起之前就和父亲认识的、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那么，消失的那个是……冒牌货？还是说，弗拉德·维奥莱特才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僵硬地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

“那么，你现在的意思是？”弗拉德看着画像，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意图。马尔福家族，永远以利益为先。

阿布拉克萨斯抬起头，带着恳求，还有决绝：“马尔福只选择最好的。弗拉德，我的朋友，你愿意帮助我的儿子卢修斯，保住马尔福家吗？”

卢修斯猛地看向画像，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父亲竟然要向这个男孩求助？

阿布拉克萨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道：“卢修斯的手臂上，还有那个黑魔标记。”他的声音低沉，“他还没死，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但他偏执、残暴、疯狂，早已失去了理智。跟着他，马尔福家族只会走向毁灭。”

他看向弗拉德，语气诚恳：“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在之前你的魔法实力就很不错了，现在的你，一定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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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年龄

弗拉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挑眉问道：“我能得到什么？”

“你之前看中的那几件藏品，都给你。”阿布拉克萨斯毫不犹豫地说，“马尔福家族的藏书室，将为你打开，里面有不少连霍格沃茨都没有的古籍。还有，你将获得马尔福家族的友谊，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们会尽自己所能。”

弗拉德沉默了片刻，权衡着利弊。马尔福的藏书室确实有吸引力，那些失传的古籍很不错。更重要的是，通过马尔福家族，他能更快地了解这个世界在他“失踪”后的变化，尤其是关于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的细节。

“成交。”他最终点头，“不过，我要知道关于‘他’的所有事情，从他出现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

现在，他大概猜到那个“他”是谁了，或许是那个该死的世界意识，或许是……更复杂的存在。但具体是什么，还需要回去后验证一下。

“好。”阿布拉克萨斯一口答应，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

书房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卢修斯看着眼前这一幕，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震惊和混乱，却也隐隐明白，父亲做出了一个可能改变马尔福家族命运的决定。

盖勒特走到弗拉德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眼神里带着询问，可以走了吗？

弗拉德点头，对卢修斯说：“把关于‘他’的资料整理好，假期结束时我来取。”

“当然。”卢修斯立刻应道，尽管声音还有些僵硬，却已经恢复了几分镇定，“我这就给您门钥匙。”

两人跟着卢修斯走出书房，身后的画像里，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弗拉德的背影，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

…

圣诞节的柏林街头，雪花刚停，空气中弥漫着松针和烤栗子的香气。

街道两旁的橱窗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挂满了彩带和铃铛，偶尔有穿着红色斗篷的孩子跑过，手里攥着刚买的姜饼人，笑声清脆得像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