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盖勒特笑得很得意，“亲爱的弗拉德，想听吗？”盖勒特指了指书房角落里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弗拉德点头。

盖勒特在钢琴前坐下，手指落在琴键上。起初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流畅而悠扬的旋律在书房里响起，时而轻快如雪花飞舞，时而激烈如燃烧的火焰，带着冬日特有的凌冽与宁静。

弗拉德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地听着。阳光落在盖勒特的侧脸上，他的神情专注而温柔，指尖在琴键上跳跃，仿佛在编织一个关于冬日的美梦。

一曲终了，盖勒特转过头，笑着看向他：“怎么样？”

“还行。”弗拉德嘴上说着一般，眼里却带着笑意。

盖勒特不满地挑眉，起身走过去，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那换你弹。”

弗拉德没拒绝，在钢琴前坐下。他选择了一首更舒缓的曲子，旋律温柔得像月光下的流水。盖勒特就坐在他身旁，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静静地听着，偶尔在他低头时，抬头在他颈侧印下一个轻吻。

午后，雪又开始下了，不大，像细密的白砂糖，慢悠悠地飘落。

盖勒特在壁炉前的地毯上铺上了厚厚的毯子，两人并肩坐在地毯上，盖勒特靠在沙发边，弗拉德则靠在他怀里，手里捧着一本书。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温暖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带着一种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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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归校

傍晚时分，家养小精灵准备好了晚餐。依旧是家常的菜肴，却因为彼此的陪伴而变得格外美味。吃完晚餐，盖勒特非要拉着弗拉德堆雪人，两人穿着厚厚的斗篷，在庄园的院子里，手忙脚乱地滚着雪球。

盖勒特魔法不错，可是滚的雪球总是歪歪扭扭，最后还是弗拉德出手，才堆出一个像样的雪人。盖勒特还非要给雪人插上两根树枝当手臂，又用魔法变出一顶滑稽的帽子戴上，惹得弗拉德勾起嘴角。

“你看，像不像皮皮鬼？”盖勒特指着雪人。

弗拉德看着那个戴着尖顶帽、歪着脑袋的雪人，确实有几分神似：“幼稚。”

但他嘴上说着幼稚，眼里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回到屋里时，哪怕有保暖咒，两人的手脚还是冰凉。盖勒特赶紧拉着弗拉德到壁炉前烤火，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水，温热的液体喝下去浑身都暖和起来。

夜深了，雪也停了。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今天开心了吗？”他轻声问，手指轻轻描摹着弗拉德的眉眼。

“嗯。”弗拉德应道。

“那就好。”盖勒特的声音轻快起来。

弗拉德侧过头，对上他的眼睛，盖勒特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晚安，弗拉德。”

“晚安，盖勒特。”

壁炉里的火渐渐弱了下去，只余一点红光。

…

圣诞节的假期如同指间的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几天后，返校的日子也到了。

弗拉德和盖勒特回霍格沃茨前，先用门钥匙去了趟马尔福庄园，卢修斯果然如约将所有关于“他”的资料整理成册，从早期的崛起、追随者的组成，到后来的扩张与失败，事无巨细。弗拉德将这些资料仔细看完，心中的猜测也得到了证实，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正是被救世主打败的伏地魔。

离开前，阿布拉克萨斯的画像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卢修斯多向弗拉德“请教”，语气里的熟稔让卢修斯的脸色愈发僵硬。

盖勒特全程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弗拉德面无表情地应付着这位“老朋友”，偶尔在旁边插一两句，引的卢修斯频频侧目。

回到霍格沃茨时，城堡里的圣诞装饰还未完全撤去，走廊上依旧挂着松枝和彩球，空气中残留着一丝甜腻的糖果香气。

学生们大多带着假期的闲散，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假期见闻，礼堂里的长桌上也恢复了往日的餐点。

弗拉德和盖勒特依旧保持着低调，上课、图书馆、宿舍三点一线，仿佛马尔福庄园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直到周一下午的魔法史课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他们。

图书馆的角落里，弗拉德正低头看着一本古籍，盖勒特则坐在他对面，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魔方，眼神时不时落在弗拉德的侧脸上。阳光透过高窗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静谧而和谐。

“那个……格林德沃，维奥莱特。”一个有些犹豫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盖勒特的笑容瞬间收敛，转头看去，只见德拉科·马尔福正站在书架旁，手里抱着一本魔药课本，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