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神火之下/HP之亲爱的V(25)
盖勒特嗤笑一声,却没再反驳。他毕竟也是要喝魔药的人,谁知道得罪他会不会给他熬一些奇奇怪怪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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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潜入
之后,两人午后的时光大多用来完善潜入计划。
他们凑在桌前,对着手绘的魔杖工坊地图低声讨论——哪里是防御咒的薄弱点,地窖的门锁可能用哪种魔法,遇到紧急情况该如何撤退。
盖勒特的想法大胆而激进,主张用强攻突破,弗拉德则更倾向于稳妥些的。两人常常为此争论,声音不大,却火药味十足,最终往往是盖勒特妥协——他不得不承认,弗拉德的计划更稳妥。
“好吧好吧,那就这样。”盖勒特无奈的赞同道,当然,他不会承认自己在妥协,他只是怕再吵下去,弗拉德就倒下给他看。
弗拉德淡淡瞥他一眼:“这样稳妥,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
争论过后,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安静。盖勒特起身去窗边观察,弗拉德则继续熬制药剂。
有时,盖勒特会突然哼起一段德国民谣,调子轻快;弗拉德听到了,也不会打断,只是手里的动作会慢下来,黑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傍晚是两人唯一会出门的时候。他们沿着小镇的河边观察来往的行人,假装是来写生的普通巫师。
盖勒特的绘画功底意外地不错,他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用炭笔勾勒远处的风车,偶尔抬头,将弗拉德的身影也画进画里——少年站在柳树下,望着河水,苍白的侧脸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清晰。
“画什么?”弗拉德走过来,低头看他的画板。
“秘密。”盖勒特迅速合上画夹,嘴角勾起一抹笑,“等画好再给你看。”
弗拉德不再追问,只是转身继续往前走。
夜晚的房间格外安静。这个离工坊最近的小院只有一张床,两人都不想睡沙发,只能挤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微妙的距离。
盖勒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偶尔会翻身,却总能精准地避开弗拉德,像是怕碰碎一件易碎的瓷器。
弗拉德则睡得很浅,身体的刺痛让他难以深度入眠,偶尔惊醒时,听着身边盖勒特的呼吸声,那声音竟奇异地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盖勒特半夜醒来时,发现弗拉德正蜷缩着身体,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带着压抑的颤抖——这是胸口的旧疾犯了。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将被子往弗拉德身上拉了拉,动作间小心翼翼的。
弗拉德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像只寻求温暖的幼兽。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这件事。
弗拉德的脸色依旧苍白,却比前一天好了些;盖勒特的话少了些,却会在弗拉德咳嗽时,不动声色地递上一杯温水。
这样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湖水,偶尔泛起的涟漪,也很快被两人的默契抚平。
他们像两只暂时收起利爪的野兽,在共同的目标下,共享着一段难得的安宁。
直到周二的傍晚,盖勒特将最后一瓶魔药拿起,弗拉德将装有应急药剂的魔法袋整理好。
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明天,就是周三。
他们的潜入计划,即将开始。
周三的下午,维也纳郊外的小镇处于一片寂静中。
魔杖工坊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格里戈维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旅行斗篷,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鸢尾花,步履蹒跚地朝着镇外的墓地走去。
小院二楼的窗边,盖勒特紧紧盯着那道身影,直到它消失在街角,才猛地回头:“他走了!”
弗拉德早已整装待发,他将最后一瓶应急魔药塞进腰间的魔法袋,点了点头:“行动。”
两人迅速下楼,确认街上没有人后。盖勒特率先取出隐身魔药,弗拉德紧接着也取出一瓶,两人同时服下。
淡蓝色的魔法光晕笼罩住两人,他们的身影瞬间变得透明,如同融入墙面中的幽灵,只有在移动时,才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走!”
盖勒特压低声音,率先朝着魔杖工坊冲去。弗拉德紧随其后,胸口的刺痛在紧张的情绪下隐隐加剧,他默默调动体内残存的星灵之力,强行压制住那股不适。
魔杖工坊的门紧闭着,门楣上雕刻着复杂的魔法符文,散发着微弱的金光——那是防御咒的核心。盖勒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墨绿色的液体,正是弗拉德前一天夜里熬制的魔药。
“准备好了吗?”他看向弗拉德,灰蓝色的眼睛在幻身咒的掩护下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弗拉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