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神火之下/HP之亲爱的V(88)
那个年轻男巫犹豫了片刻,也跟着举起魔杖,只是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
只有那个女孩,依旧站在原地,眼睛里光芒更盛。她看着盖勒特,仿佛看到了传说中拯救世界的英雄,嘴唇紧抿着,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
盖勒特的目光最终落在她身上,微微颔首:“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而坚定:“文达·罗齐尔,大人。”
“罗齐尔家族的人?”盖勒特挑眉,这个古老的纯血家族在法国魔法界颇有声望,以对黑魔法的狂热著称。
“是的,大人。”文达·罗齐尔挺直了背脊,“我的父亲曾希望追随您的脚步,可惜没能亲眼看到您改变世界的那一天。现在,我来了。”
盖勒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赞许,也带着鼓励:“罗齐尔小姐,我能感受到你和我们一致的意志——对力量的渴望,对变革的执着。”他向前走了一步,灰蓝色的眼眸与她的眼睛对视,“那么,你愿意和我们一起,通过魔法统治麻瓜,建立由巫师主导的‘更美好世界’吗?”
文达·罗齐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火焰在其中燃烧。她猛地掏出魔杖,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宣誓的虔诚:“我的荣幸,格林德沃大人。”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眼神里的炙热几乎要将人灼伤。
盖勒特满意地点点头,他看着面前的五人,声音再次响起,宣布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圣徒的一员。文达·罗齐尔,”他看向那个女孩,“你跟我来书房,其他人由诺亚安排,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和事情。”
文达·罗齐尔立刻上前,脸上难掩激动,快步跟在盖勒特身后,朝着书房走去。经过那个犹豫的年轻男巫身边时,她甚至没看对方一眼,她的眼里只有前方盖勒特的背影,仿佛那就是她唯一的方向。
正厅里,火炬依旧在燃烧,照亮了三个中年巫师敬畏的脸,也照亮了那个年轻男巫有些苍白的神色。而书房的门在盖勒特和文达身后关上。
盖勒特知道,文达·罗齐尔这样的人,才是圣徒需要的血液——狂热、忠诚、愿意为信仰付出一切。至于那些动摇者……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清理门户的事,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
弗拉德的足迹停在了威尼斯的一座水上庄园。
这座建筑据说曾属于一位中世纪的贵族,如今虽已半废弃,却因庭院里那片被月光浸染的薰衣草田而闻名魔法界——奇特的是,每到午夜,薰衣草的花瓣会化作淡紫色的光点,在水面上拼出古老的文字,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秘密。
他正站在庄园二楼的露台上,看着远处贡多拉船划过水面,留下细碎的波纹。
奥菲迪恩缩成麻绳大小,对着着水面上浮动的光点,发出细微的嘶声。
“嘶~主人,我感觉到了水下的魔法波动。”
“看来这里的水下,有比水怪更有趣的东西。”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略显陌生的语调。
弗拉德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深黑色礼服的男人站在露台入口,金色的短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手里捧着一束用魔法水晶雕刻的紫罗兰——花瓣晶莹剔透,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仿佛将月光冻在了水晶里,连花茎上的纹路都栩栩如生。
是盖勒特,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弗拉德挑了挑眉,配合地没有点破:“所以?”
“我只是一个恰好路过的旅人。”盖勒特走上前,将那束水晶紫罗兰递到他面前,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贵族晚宴,“刚才在楼下看到先生独自站在这里赏月,觉得这束花或许配得上这里的景致。不知能否请先生共进夜宵?”
弗拉德看着那束水晶紫罗兰——他认得这种魔法水晶,产自紫水晶矿深处,硬度堪比龙鳞,能自主吸收空气中的魔力转化储存起来,雕刻起来极其困难。他接过花束,指尖触到冰凉的水晶,却感受到里面流转的魔力。
“好吧。”他淡淡道,“看在这束魔法水晶的份上。”
盖勒特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许,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庄园的餐厅还保留着中世纪的壁炉,我准备了些红酒和点心。”
餐厅果然如盖勒特所说,穹顶挂着复古的水晶灯,墙角的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焰,映得橡木长桌泛着红光。桌上摆着银质的餐盘和高脚杯,一瓶红酒正醒在冰桶里,旁边的瓷盘里放着精致的慕斯和水果塔。
“看来你不是‘恰好路过’。”弗拉德坐在长桌一端,将水晶紫罗兰放在手边,花瓣反射的光映在他眼底,像落了一片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