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姓格林德沃。

“难道不是吗？”盖勒特语气理所当然，“你住在那里，防护魔法里有你的魔力气息，魔法屏障你参与建立，还有……”他瞥了一眼弗拉德手腕上的奥菲迪恩，“这条我们一起养的宠物也住在那里，还吃了我们那么多‘肉食’，那里不是我们的是什么？”

奥菲迪恩听懂了，兴奋地嘶嘶叫了两声，用脑袋蹭了蹭弗拉德的手腕。

“嘶，主人，快回去，要吃小羊排！”

弗拉德：“……”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胡说八道的能力，和他的野心一样大。

但他终究没有反驳，只是任由盖勒特拉着，利用门钥匙回去。

光芒闪过，两人一蛇的身影消失在冰原上。当他们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格林德沃古堡前。古堡的尖顶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庭院里的魔法喷泉正喷吐着水晶般的水柱，温暖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欢迎回来。”盖勒特笑着说，推开了古堡厚重的大门。

弗拉德看着门内熟悉的景象——正厅的灯光，壁炉的温暖，甚至还有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紫罗兰花香，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奥菲迪恩从弗拉德手腕上滑下来，欢快地朝着餐厅的方向窜去，显然是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盖勒特搂住弗拉德的腰，在他耳边低语：“走吧，我让可可备了你喜欢的烤羊排，还有……庆祝你‘回家’的红酒。”

弗拉德抬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灰蓝色眼眸。

“走吧。”

古堡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将门外的风雪隔绝在外，只留下满室的温暖与即将开始的、属于他们的时光。

…

1924年的欧洲魔法界，正被一股暗潮汹涌的力量搅动。圣徒的旗帜在盖勒特的运筹下，已在各国蠢蠢欲动，但要彻底撕开国际巫师联合会的防线，还需一股更锋利的“刀刃”。

深秋的夜晚，阿尔卑斯古堡的书房里，壁炉的火焰将盖勒特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他刚结束一场与圣徒的秘密会议，指尖夹着的银质烟盒开合间，透出淡淡的烟草香。

“弗拉德，”他将一份卷边的情报扔在桌上，羊皮纸上印着一个奇怪的标志，“最近在欧洲崛起的那个黑女巫，你怎么看？”

弗拉德正坐在窗边，借着月光观察一支古老的魔杖，杖芯是蛇怪的毒牙粉末，杖身缠着暗纹，是他从埃及带回的战利品。

听到这个问题，他转动魔杖的动作顿了顿，留意着各国局势的他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前圣芒戈治疗师，因用麻瓜做活体实验被驱逐，几年前在拉拢了一批跟随者。她的魔法风格狠戾，尤其擅长血肉融合术，据说已经培育出狼人杂交体。”

盖勒特：“你倒是查得清楚，连这都知道。”

“她的实验室夺走了我追踪已久的一个神奇动物。”弗拉德淡淡道，将魔杖放回盒中，“不过，抛开私怨，她是个可以利用的对象。”

“哦？”盖勒特走到他身边，俯身撑在窗台上，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说说看。”

----------------------------------------

第69章 依附

“她的野心比你更疯狂。”弗拉德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不带丝毫委婉，“你想要的是‘巫师至上的秩序’，而她想彻底撕碎‘物种’的界限，让魔法生物与人类的杂交体统治世界。这种疯狂，恰恰是集中国际巫师联合会目光的好靶子，你最近不是也被盯上了吗。”

盖勒特默认了这个说法，确认道：“你是说，让她当我们的‘先锋’？”

“可以这么说。”弗拉德点头，“她的‘教派’正在吸纳对魔法界不满的边缘巫师和其他种族的神奇动物，势力扩张极快。如果能暂时依附她，借她的网络吸纳追随者，扩充圣徒的影响力，不失为一条捷径。”

他顿了顿，没说出口的是，他暗中培养的“黑暗之主”信徒，在圣徒内部因盖勒特的绝对权威而越来越难以发展了，但若渗入那个黑女巫的教派，反而能借她之名壮大。那些信奉“力量即真理”的极端分子，与黑女巫的理念更契合，也更容易被他掌控。

盖勒特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情绪，心里了然，弗拉德从不做无利可图的事，显然那个黑女巫有什么被他看上了。

但他并不在意，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并不会害他不是吗。

“你和我想的一样，不过依附吗？”盖勒特手指敲击着窗台，发出规律的轻响，“听起来像是示弱，但……”他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如果能借此成为她的‘副手’，倒也划算。”罪名她来顶，好处他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