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寂静。

“……我觉得还是听机器的建议比较好。”杰森咳嗽了一声，假装若无其事地后退了两步。

“我赞同。”迪克举手。

“聪明的决定。”阿福在旁边淡定地擦拭茶具，“尤其是卢修斯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

是因为布鲁斯和提姆一起玩极限运动把手摔坏了不能工作的原因吗？我要是卢修斯，我绝对会把布鲁斯挂在路灯上。

自己玩极限运动把自己玩残了，怎么带着少总也把少总玩残了？

“好吧。”我无奈叹气，“那这台洗碗机就算你们的新玩具了。下次争论厨房卫生问题时，记得它才是最终裁决者。”

史蒂芬妮小声嘀咕：“那下次的时候我可能会故意输想来玩玩它，你们不觉得它说话的时候很可爱吗？”

我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别在第一个月就把它玩坏了。”

394.

韦恩庄园的餐厅水晶灯在暮色中摇晃，史蒂芬妮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翠绿的西蓝花，仿佛在拆解定时炸弹。卡珊早早吃完饭，去和ACE进行通灵交流，提姆在对面往咖啡里倒第五包提神符粉，杰森突然用筷子敲了敲瓷碗。

"史蒂，知道阿福的终极武器是什么吗？"他压低嗓子凑近史蒂芬妮，"不是蝙蝠镖也不是氪石，是这盘子里混合了三十八种蔬菜汁的死亡料理！"

银叉"当啷"掉在盘子上。史蒂芬妮机械地转头看我："他说的是真的？"

“别听他的。”提姆低声说道，“他是因为小时候被阿福逼着喝胡萝卜汁留下了阴影，现在逮住机会就把恐惧传播给别人。”

“胡说八道！”杰森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我那是善意的提醒！”

我夹起一块裹着酱汁的鸡胸肉："你猜为什么迪克每次吃完那个都要去厕所唱《歌剧魅影》？"

"那是我的声乐练习！"迪克从二楼阳台倒挂下来，披风垂在沙拉碗里，"以及这盘凯撒沙拉里绝对没有阿福的'秘制菠菜汁'——我检查过了。"

迪克，我不会再吃这盘沙拉了。

395.

“行了行了，别吵了。”芭芭拉打断了两人的争论，语气无奈，“杰森的意思可能是让你注意营养均衡，但别想太多，阿福的手艺不用怀疑。”

“对，阿福不可能让你们吃到难以下咽的东西。”布鲁斯突然发话。

啊、突发性想练习的华夫饼除外。

“老爷说得对。”阿福从厨房端出一盘热腾腾的奶油蘑菇汤，“不过，下次如果有人再质疑我的烹饪水平，就别怪我让他们试试‘健康特调’的真正含义了。”

杰森立刻噤声，低头疯狂往嘴里扒饭，表情写满了“我什么都没说”。

史蒂芬妮则一脸惊恐地盯着甜点：“阿福……健康特调是什么？”

阿福微微一笑：“哦，只是一点特别的创意，比如羽衣甘蓝配牛油果，胡萝卜泥加燕麦片。”

史蒂芬妮脸色一白，立刻拿起筷子专心吃饭，仿佛在默默祈祷阿福不要对她下手。

我低头偷笑，这就是招惹管家侠的下场。

396.

不过，杰森的话到勾起了我的回忆，那是一次因为阿福的特色料理引发的惨案：

在一个无风无月的夜晚，阿福在做饭时灵机一动，做出了一盘惊天地泣鬼神的甜点。

当阿福端出那盘泛着幽蓝荧光的甜点时，我脑内的系统突然蹦出电子烟花。

【警告！检测到■■命途污染→附身对象：羽衣甘蓝粉！】

【无害化倒计时：3分钟】

系统紧急为我解释了命途污染和无害化处理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已经和当前宇宙的物质/能量产生深度交互的异常体，无法进行分离收容，只能将它的破坏性压制到安全阈值以下，但有很大的几率会引发不可逆的伴生现象（常见为语言系统混乱、性情大变、性转等等喜闻乐见的设定）。

我问系统，为什么以前没和我说过这事。

系统说，因为以前也没遇见过一降落就融合的这么彻底的东西，它也是第一次见。

啊……阿福的神奇也是体现在这一方面了。

"等等！"我一掌拍飞提姆伸向甜点的爪子，"这道'阿福特色健康甜点'需要开光仪式！"

迪克已经挖了满勺塞进嘴里："别想独吞……呕！这是什么生化武器？！"

布鲁斯皱眉看着突然跳起踢踏舞的长子："怎么回事？"

"可能是要献祭一个人来继续进行轻喜剧日常了。"我扭头询问老管家，"阿福，这批羽衣甘蓝不是韦恩科技新研发的太空品种？"

老管家微笑摇头："是今早收到的林女士寄来的星际快递。"

杰森突然抢过盘子吞下大半："老子倒要看看——嗝！此物甚苦也！速取蜂蜜来，本公子要中和此等阴寒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