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式人生模拟器(235)
放心吧npc玩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庸……不是、神医!肯定能把你给治好的!
“AED似乎对治疗我的病症并没有什么效果……”蛇瞳npc后仰着,默默地离横在自己面前的AED远了一点。
玩家遗憾地收起了AED,拿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把蛇瞳npc按到了手术床上。
为了避免翻车,林沈起手给存了个档。
——
把白鸟树理安置好后,Player大人突兀地转身,拎出被遗弃在那里的一个“红名”,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地殴打。然后她满脸狞笑地拿出了一份光是斜视就充满了冲击力的…菜,喂到了那个人嘴里。
“等下结束了再来收拾你。”Player丢下了那个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人,心平气和地走到了手术台前。
三原千纱和有马凛空紧张地盯着Player的动作。
在她们的视角里,只能看到无数的DNA投影不断地展开又一寸寸断裂。玩家的手快得出现了残影,白鸟树理紧紧地抓着铁杆,额头上冷汗顺着青筋往下坠。
三原千纱屏住呼吸,看着Player大人手中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光。无数曼妙的双螺旋结构哗啦一下在她们面前展开,比任何事物都要精密。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没有复杂的仪器,在白鸟树理克服了最开始的应激反应发现没有什么感觉后,她甚至还能去安慰紧张的三原千纱。
整个“手术”过程没有痛苦地嘶喊,甚至没有一滴血溅出来。Player大人只是在那些她们看不清的世界挥动手指,就像在拂去衣袖上的灰尘那样简单。
而白鸟树理手臂上那些蚯蚓般扭动的黑色纹路,就像遇见天敌一样急速褪去。
三原千纱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关键步骤。
"好了。"Player收起根本没用到的手术刀,她做出一个把手术刀塞进虚空的什么东西里的动作,过了一会她还拿出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我就说我是在世华佗。"
有马凛空的猫耳剧烈抖动了一下。他手忙脚乱地检查监测仪器,却发现所有指标都已经恢复正常。
那些折磨白鸟树理多年的基因崩溃症状,在短短三分钟内被彻底根治,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白鸟树理缓缓坐起身,不可置信地抚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臂。
她的指尖在曾经溃烂最严重的地方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三原千纱注意到,树理姐的曾经因为基因崩溃而灰败的蛇尾鳞片,现在泛着健康的珍珠般的光泽,比她记忆中的样子还要美丽。
"这就...结束了?"有马凛空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手中的检测报告显示,不仅基因崩溃症被治愈,连带着白鸟树理体内积累多年的实验副作用也一并清除了。
而Player大人已经走到角落,开始回收她拿出来的昂贵的基因分析仪和别的什么东西。
她嘀咕着她们听不懂的话,兴致勃勃地把那些放弃挣扎的“红名”提了起来。似乎在思考给他们换个什么基因比较好。
生命的重量在神明的眼中全都是一样的吗?
三原千纱感到一阵眩晕。她想起这五年来的日日夜夜——树理姐痛苦的闷哼,实验室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那些永远看不到希望的检测报告。
而现在,这一切就像个拙劣的玩笑,被Player大人随手揭穿。
白鸟树理缓缓滑下手术台,蛇尾在地面划出流畅的轨迹。
她游走到Player身边,深深鞠了一躬,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道谢似乎太过轻描淡写,但除此之外,她们又能给这个随手改写生死的神明什么呢?
“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白鸟树理罕见地紧张起来。
Player大人点点头,随口说道,“林沈。”她仍然专注于把那些坏人吓得哭爹喊娘。
三原千纱很明白,对这个人来说,治愈一个绝症和拆解一台机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有马凛空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检测报告无声滑落。
这位前研究员的表情既不是喜悦也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近乎茫然的空白。
他此刻回忆起那些熬过的通宵,偷偷翻阅过的无数文献,还有最终都宣告失败的实验方案。
三原千纱冲过去抱住白鸟树理的腰,把脸埋进那些新生的冰凉鳞片里。
她闻不到熟悉的腐臭味,只有金属和硝烟的刺鼻气息——来自Player大人永远拿着战利品的双手。
这个认知比任何检测报告都更残忍地提醒她们:凡人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对神明来说也不过是祂垂眸时所溅落的尘埃。
而这些尘埃却险些压垮她们的人生,让她们迄今为止四分之一的生命都在挣扎着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