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绝美大小 姐被冷面军官娇宠/明艳大小 姐清醒美丽首长宠妻成瘾(182)+番外
岑律是在海外成名的钢琴家,他太清楚一首由自己谱写的曲子初次亮相对于本人来说有多重要了,和自己创作的曲子互相成就,是每个音乐人的梦想。
“谢谢你的认可,我已经做好尽全力的准备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练习。”
这就是岑律欣赏沈明姝的地方,他曾经以为沈明姝只是爱德华·亚历山大·卡佩挂名的徒弟,却发现她的才华丝毫不逊于任何一个成名的音乐家。
天赋和背景她都有,却还是努力的令人心惊,他们刚回国时西洋乐曲和乐器在夏国是举步维艰的地位,谁也不知道那几份修改过千百遍的曲子能不能阻止音乐的凋零。
那段时间他们没日没夜的排练,岑律更是和沈明姝灵感一动,把钢琴和当下最流行的红色样板戏相结合,淡化以往对钢琴资本主义的看法,成功挽救了西洋乐曲在夏国的泯灭。
想到那段时间,岑律还有些感慨,他更钦佩沈明姝千方百计在这段艰难的时期回国,据说是为了和家人团聚。
相比于在夏国,岑律知道沈明姝在日落国会有更好的发展,有爱德华·亚历山大·卡佩托底,她以前已经开始和乐团在日落国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演出了。
这一年她若是在日落国,有爱德华·压力山大·卡佩的影响,她早就该比以往更出名了。
不过岑律也理解她,夏国人都讲究阖家团圆落叶归根,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有多少人一直困在国外临终也没能再见家人一面。
抛去心中的感慨,岑律带着她到排练的音乐厅,径直朝钢琴走去。
这架钢琴是岑律去年花尽家财购买的最新推出的雅马哈C7三角钢琴,花了他7.5万元,平日里宝贝的谁都不给碰,这次要在两国会面时表演,他当场就决定把钢琴拿出来了。
岑律还记得沈明姝带回国的那把大提琴,据说是意大利那不勒斯的那个制琴家族的制琴师的得意之作,卖出了2.5万美元,他当时眼馋的看了好久,沈明姝还同意他上手试了几下。
如今也轮到他得意炫耀自己的伙伴了,这架钢琴虽然没有施坦威那样顶级,但也是接近于施坦威的专业级钢琴了。
“看看我的新伙计,用它来弹奏《历史》,绝对让那些外国佬震惊掉下巴。”
沈明姝被岑律的话逗笑了,点头附和他。
“你说得对,也让那些外国人听听我们夏国的钢琴曲是什么样的。”
“可不就是吗,我可大方的把钢琴借给你演奏了,只不过你这次来没有带你的大提琴吗,我还眼馋呢。”
听到岑律提起她的那把大提琴,沈明姝的神色一瞬间落寂难过,又很好的掩饰回去,并没有被岑律发现。
她没有提及那把大提琴,在那半个月的混乱中,大提琴已经被砸烂到无法修复的程度了,被她埋葬在沈公馆的后花园里。
沈明姝低垂眼睫转移话题,从挎包里拿出乐谱来。
“需要我现在弹奏一遍吗?”
“当然可以,我期待很久了。”
岑律笑着说道,他转身示意管弦乐团停下,让出空间留给沈明姝弹琴。
管弦乐团的人都知道作出《历史》的人要和他们一起为两国会面准备,他们只听过乐团里的钢琴手断断续续的弹过《历史》,没能完整的听完一首。
比起《历史》,他们听到更多的是钢琴手的哭诉,《历史》的乐谱他们都看过,没有人再说钢琴手矫情了,无关其他,乐谱上的音符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
而且因为钢琴手因为弹琴时过于绝望的心情,他们从琴声里听到的情感也是痛苦和绝望。
现在《历史》真正的作曲人来了,他们不由得都好奇这首歌真正弹奏时会是怎样的情感。
要知道真正好的钢琴曲不仅需要演奏者具备复杂高超的技巧,还要掌握独特的节奏变化和旋律线条,更要曲子的情感和意图。
众人眼巴巴的看着沈明姝坐在琴凳上双手平举,很快弹奏出这段时间他们听的最多的那八个音节。
一声声沉重浑厚的音节砸在心上,钢琴手心里一颤,他知道为什么岑律请求要作曲者本人亲自来弹奏《历史》了。
《历史》是什么,传达的又是哪段历史?管弦乐团的人沉浸在激昂悲愤历尽万般磨难却仍旧顽强不屈,誓要撕破黑暗冲出曙光的乐音里久久沉默。
那段历史近在眼前,悲痛沉重到令人不敢触摸。
岑律就站在旁边听着,一声声乐音冲击着他的心,他不仅听出沈明姝在高速演奏的同时也同样体现出柱式和弦的力度与强弱对比,也完整接受到了《历史》所表达的情感。
《历史》是一首以C小调写成,充满激情与力量的曲子,节奏快速而热烈,技巧复杂多变,充满了革命的热情与不屈的斗志,是夏国数万英魂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