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绝美大小 姐被冷面军官娇宠/明艳大小 姐清醒美丽首长宠妻成瘾(389)+番外
国家解放战争胜利,我辈义不容辞。
沈老爷子就是这样教导沈慈宁的,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国家解放,人民站起来的那一天。
这个目标沈老爷子完不成,那就沈慈宁去做。
沈慈宁若是完不成,那就沈明熠去做。
沈明熠完不成,那就交给沈明熠的儿子去做。
子子孙孙无穷尽也,薪火相承,国家的星星希望之火永不破灭。
这是沈老爷子垂垂老矣之际,对国家的愿景。
久违见到陈禾仪,沈慈宁竟有些近乡情怯的情绪。
他不是没有感受到陈禾仪对自己生分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两岁的儿子就巴巴抱住他的小腿。
“爸爸,你是我的爸爸吗?”
“是啊,明熠,我是你爸爸。”
沈慈宁第一次和亲生儿子接触,脸上难得泛起柔和的笑意。
沉稳内敛的小半辈子的沈慈宁难得手忙脚乱,他在沈老爷子不争气的教训中生疏对抱起沈明熠。
唇红齿白眼睛明亮对沈明熠很可爱,他的眼睛像陈禾仪,让他看了不禁心软。
沈慈宁抬头想和陈禾仪说话,却见她低着头沉默的跟在自己身后。
两年多不见,陈禾仪似乎是瘦了些。
沈慈宁想着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却在家里见到陈浔时一家人时闭上了嘴。
陈浔时不是什么好东西,陈禾仪前十多年受到的虐待她的父母只是原因,根本却是陈浔时这样一个完全受益人。
说到底沈慈宁看不上他,他有一百种方法能让陈浔时滚出沈家。
但陈浔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自我悔改,带着儿子陈安邦给他磕头。
陈禾仪也落下泪来,跟着一起求情。
奈何沈慈宁铁石心肠,他不想留着陈浔时碍眼,却在听到陈禾仪的话时改了口风。
“慈宁,我弟弟千错万错他都改了,可不可以让他在这边陪陪我?我一个人害怕,有弟弟陪我一起我很开心。”
什么都不如嚷陈禾仪开心重要,沈慈宁变了口风,留下陈浔时查看。
他发现陈禾仪在陈浔时面前确实很开心,陈浔时一张嘴能说会道,给她哄的找不着北。
那时的沈慈宁很忙,他派了人暗中看管陈浔时,没再说把陈浔时送走的话。
沈慈宁知道自己作为丈夫是不合格的,他无法忘记初见时陈禾仪那双如雨后青草般坚韧清纯的眼睛。
他无愧于国家无愧于民族,唯独愧对于自己的小家。
他放任陈禾仪和陈浔时接触,私底下警告过陈浔时除了哄陈禾仪开心别耍花招。
可人的底线只要一次退了就会步步退,沈慈宁无法反驳陈禾仪为陈浔时说情的话。
在陈禾仪第二次怀孕时,他也没办法拒绝陈禾仪请求他扶持陈浔时的话。
只要沈慈宁帮助陈浔时,总会得到来自陈禾仪发自内心的笑脸。
年负盛名自矜自傲的沈慈宁没把陈浔时放在眼里,只把他当做讨陈禾仪欢心的玩意。
沈慈宁也是有所提防的,他这么多年一直压着陈浔时的位置,把他压在钢铁厂厂长的位置上没让他动过。
这个位置有名誉有权利,是沈慈宁盘算过能够让陈禾仪脸上有光的职位。
哪怕他后来成为海市市长,也严防死守没让陈浔时攀附他人。
陈浔时心术不正,沈慈宁压着他好处理一些。
但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在沈慈宁为两个儿子铺路,把更多的重心转移回家庭之际,陈浔时和沈慈宁的政敌,曾经的纺织厂龙头王文书搭上了线。
王文书祖上是土匪出身,早年间的第一桶资金来路不正,他的产业一直都是黑白两掺,是道上曾经沾了人命的王麻子。
这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偏偏在国家需要之际出了财力人力,站对了路。
王文书和沈慈宁多年不对付,当年他在沈慈宁手下吃了个大亏,瞎了一只眼又断了一条腿。
为了活命在沈慈宁翻出当年的诸多命案时,把他的老母和亲兄弟都推出来顶罪。
王文书连夜跑去南洋,沈慈宁的人没能在港口拦住他。
陈浔时就是王文书休养多年选择的刺向沈慈宁的尖刀,他花了大力气把手下送进夏国,在沈慈宁的眼皮子底下和陈浔时狼狈为奸。
沈家有断了亲的亲戚在漂亮国做议员就是王文书买通的证人和消息。
多年的仇恨支撑着王文书伺机而动一击必发,用陈浔时这把刀狠狠刺了沈慈宁一下。
沈家根基大,对夏国的意义又不一样,是上面托举的第一个由商转政的商人,是要给全国人作表率的。
沈慈宁在海市的政敌不少,可这么多年没人敢明面给他使绊子。
多年危机关头紧急抉择锻炼出来的敏锐告诉沈慈宁这情况不对,他迅速在心里盘算幕后黑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