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真丑。”

霍今宜看到镜子里一个蓬头垢面双眼红肿的女人，她的脸色蜡黄，唇瓣干裂起皮，整个人都瘦脱了相。

她缓缓眨眨眼，镜子里的女人也跟着眨眼。

意识到什么，霍今宜的身子恐惧的颤抖着，她紧紧盯着被破碎的镜子分割的四分五裂的脸，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走、走、不要、不要！”

“看到了吗，你现在和街上的乞丐有什么区别？你在清高什么？你现在还算是个女人吗？”

林宗瑞拽着霍今宜的头发，左手动作轻柔的拂开霍今宜蓬乱的头发，动作轻柔的像是爱人间的爱抚。

“我能爱你，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不要再给我装作欲拒还迎的烈女，你早就怀了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孩子，你比谁都脏。”

此刻的霍今宜被他折磨的不成人样，没有初见时的漂亮动人，也没有曾经的爱人那样温婉大方。

可林宗瑞依旧会为这张脸心动，沉迷于霍今宜坚韧的生命力。

凭什么她这么干净，这么有活力？

林宗瑞冷眼看着霍今宜崩溃的样子，唇角高高扬起。

就应该毁灭，就应该和他一样深陷黑暗，凭什么霍今宜能这么积极阳光？

“你应该知道。”

林宗瑞的唇缓缓贴向她，眼里是摄人的疯狂。

“只有我爱你，只有我不嫌弃你，你应该回报我不是吗？”

他想到别墅里住着的霍文显和霍文昱，厌恶的冷笑一声。

“你该怎么回报我？”

霍今宜的大脑针扎似的刺痛，她的手在地上胡乱摸着，忽然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割破手指。

“给我生个孩子吧，你和我的孩子。”

林宗瑞近乎疯魔的喃喃开口，他被林家教养，压抑多年的性子通通发泄到霍今宜到身上，霍今宜是见过他所有不堪一面的人，也只有霍今宜。

忽然有光晃花了林宗瑞的眼睛，他下意识偏转过头，脸颊蓦地一凉，随即是绵密的刺痛。

林宗瑞松开手，霍今宜立刻躲到角落里，汩汩流血的手指紧紧攥着一块镜子碎片，仇恨的瞪着林宗瑞。

“死、死！你死！”

林宗瑞定定看着霍今宜，忽然笑了。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扯动到脸颊上的伤口，鲜血流过脸颊，染红了身前的衬衫。

“这是你自找的。”

笑声戛然而止，林宗瑞的表情很冷，他走到霍今宜的面前，一片阴影将她牢牢裹住。

霍今宜从地下室不到两平米的房间，换到了地下室的一间刑房。

林宗瑞以审问犯人为由，请来一位香江的心理医生，要他不计办法让霍今宜忘了她心里的那个野男人。

地下室陆陆续续搬进一些仪器，等到所有东西落成时，霍今宜的噩梦开始了。

半个月后，林宗瑞得到了陆贺域的名字。

他大可以从霍父霍母口中得知，但他没有，他要霍今宜亲口吐露他的名字。

林宗瑞对着窗户抽了一整晚的烟，第二天他从霍父霍母那里得到了一张照片。

十几岁的陆贺域隐隐已有沉稳贵气的气度，即使不刻意展现，也能从眼神和仪态里透出长期处于优渥环境的从容感。

高挑却不瘦弱的少年目光落在右侧的少女身上，照片上的霍今宜笑容明媚，脑袋自然的偏靠在陆贺域的肩膀上。

是他从未见过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霍今宜。

林宗瑞抽了一整晚的烟，盯着这张照片死死的看。

第二天这张照片出现在地下室，过去美好的记忆成为了刑具。

这张照片被医生贴在墙上，霍今宜被固定在仪器上，通过电击刺激身体，制造痛苦记忆 以此让霍今宜对陆贺域产生恐惧。

医生不间断的逼问霍今宜和陆贺域的过去，一开始霍今宜紧闭着嘴巴不肯说，医生便采取行动，向林宗瑞提出请求，使用精神类药物。

毕竟是林宗瑞的太太，医生想要用二甲基色胺（DMT），这种强效致幻剂会对生理和心理产生一定的后遗症。

此药生理成瘾性相对较低，但强烈的致幻体验可能让人产生心理依赖，反复使用会进一步加剧精神问题。

林宗瑞同意了医生的请求，她都要求是不计后果和代价，让霍今宜彻底忘了陆贺域。

霍今宜知道这种药自己不能碰，她怕了，向医生服软，说自己要见林宗瑞，却被医生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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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番外 （陆贺域）：春归远域观今宜4

“像你这样男女关系不检点，行为放荡的女人是满口胡话的，你要蒙骗我，让我受到林先生的惩罚吗？”

医生拒绝了霍今宜的请求，口口声声都是你的病还未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