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103)+番外
想到这亚雌不禁心下飘飘然,脸上绽出娇柔魅意,柔若无骨的缩在虫皇怀里。
“陛下,您真是史上最伟大的雄虫,先虫后真是没福气,死的这么早,我看他是什么帝国月光,哪有您优秀呢。”
虫皇最喜欢听虫贬低纳塔托斯来衬托他,相连的身体更加激动,搂着亚雌仰天大笑。
“你说得对,纳塔托斯是个什么?一只低贱的雌虫罢了,他就该死!我看他还不如你来的顺心……”
刚杀到虫皇寝宫的艾利克斯听到这些话,蓬勃的怒火在胸膛中燃烧。
他飞起一脚踹翻虫皇,在亚雌的尖叫声中划瞎亚雌的眼球。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你这条贱命也敢议论他!”
艾利克斯恨恨开口,一刀斩断亚雌的手臂,痛的他满床打滚哀求不止。
“你、你、逆虫!你胆敢冒犯我!我可是虫皇!”
此时的虫皇顾不得亚雌的死活,被艾利克斯吓破虫胆,慌忙用被子裹紧自己瑟瑟发抖,扯着嗓子高呼:
“快护驾——护驾——”
“伊登·斯图亚特,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虫来救你,看见刀上的血了吗,我会送你下去见他们。”
被艾利克斯这样一提醒,虫皇这才看到艾利克斯手里那把刀身被浓稠血液浸泡过的光刀。
飞溅的血液染红艾利克斯身上的白金军装,一看就知道经过多么激烈的厮杀。
虫皇肝胆俱裂,裹着被子连滚带爬的往外跑,还不忘扑腾着大喊:
“救驾——快救驾——有虫要杀虫了——快救驾——”
艾利克斯任凭虫皇逃窜,他削去亚雌的四肢,在亚雌的痛哭流涕中无情的在胸口划开十字切去皮肉,将那颗低劣的心脏暴露在外。
“一只以色侍虫的亚雌,也敢出言侮辱我的雌父?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你在这慢慢等着血尽而亡吧,你的家族会下去陪你,诛十族,算你命好。”
没想到自己的家族也要被牵连,亚雌还要哀哀哭泣,艾利克斯无情的将光刀插进他的嘴里搅动。
那张会说甜言蜜语会伺候虫的嘴汩汩冒血,涌出血泡和肉块。
艾利克斯冷眼看着他渐渐气绝,一步步朝虫皇走去。
耽于享乐的虫皇第一次怨恨自己的寝宫这么大,柔软的毛毯这样碍事。
他摔倒爬起来,爬起来又摔倒,丝毫不顾及形象,连滚带爬的逃命。
这终究是无用的,艾利克斯很快追上虫皇,一刀划破他的脊背。
“啊!!!”
虫皇痛到满地打滚鬼哭狼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不敢停,连手带脚的朝门口爬去。
艾利克斯拎着光刀,闲适的跟在他的身后,一刀斩去虫皇的右脚。
“啊!!!”
金尊玉贵的虫皇已经很多年没有受到这样的痛苦了,漂亮的脸狰狞扭曲,可他不敢停,双手并用的在地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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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都是他的错
虫皇再也说不出尖酸刻薄的话,身后的艾利克斯就是索命的恶鬼,他坚信艾利克斯会杀了自己。
“伊登·斯图亚特,你猜我下一刀会砍你的左手还是右手?”
嘶哑的话音令虫皇毛骨悚然,他吓到花枝乱颤,在死亡面前终于肯向这个自己厌恶的孩子低头。
“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说纳塔、啊——”
艾利克斯没有给虫皇说话的机会,他挥刀斩下虫皇的左脚,冷眼看他在地上翻滚,痛苦的嚎叫。
断肢处涌出的鲜血浸透了身下的毛毯,虫皇久违的再次感受到濒临死亡的恐惧。
“艾斯,艾斯,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你的雄父啊,你小时候很喜欢的雄父的,你不能杀我……啊——”
似乎知道自己无法逃过艾利克斯的虐杀,虫皇试图用过往的记忆唤醒艾利克斯为数不多的良心。
他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和艾利克斯提起从前。
在艾利克斯的记忆里,他的幼虫时期最亲近最依赖的虫是纳塔托斯,是温柔强大的雌父,而不是整日里左拥右抱花天酒地的虫皇。
纳塔托斯是艾利克斯心中不敢触碰的陈伤,虫皇这个刽子手永远也不配提及跟纳塔托斯有关的任何事。
艾利克斯的精神临近崩溃,混沌中他似乎又回到了四十二年前那天的斗兽场。
震耳欲聋的尖叫刺痛艾利克斯的耳膜,他被一只D级雄虫踩在脚下,脖颈上的锁链被雄虫大力拉扯,被迫高高昂起头。
另一只D级亚雌拽着他的长发,将他的脸转向纳塔托斯的方向,癫狂的在他耳畔嘶吼。
“看啊,虫后在向你求救,你去救他啊!你去救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帝国月光,什么高贵的虫后,我看他就活该是在雄虫身下摇尾乞怜的贱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