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131)+番外
“你怎么下得去手?你这个虫渣!他还是个孩子!”
法兰克林简直不敢相信,这只雄虫居然对一个孩子做下了那样的事情,他才四五岁啊!
被殴打的雄虫凄厉惨叫着,丝毫没有在雌君面前那样优越的姿态。
他抱头嚎叫,乞求法兰克林停下别再打他。
一旁的雌虫神情恍惚满脸麻木,似乎与世隔绝。
雌虫看似无辜,却也是吸血的帮凶,未必不是既得利益者。
在雄虫向那只军雌做下那等事情时,他又起到一个什么角色?
早已看惯虫族黑暗的理查德一脸漠然,他从出生开始就受到了这个社会最深沉的恶意。
比起同情军雌而愤怒的法兰克林,他尚且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看向雄虫的眼神冰冷到像是在看一只死虫。
雄虫大都身娇体弱,这只雄虫或许因为常年赌博输钱的原因被训练的格外抗打。
眼看雄虫的痛呼声渐渐微弱,一直坐在上首闭目不语的艾利克斯终于开口了。
“法兰克林。”
艾利克斯睁开眼睛,银灰眸底看似平静,却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他没有暴怒,没有厌恶,神情依旧冷静淡漠,只有眸底压抑着不为虫知的绝望和疯狂。
“当年那只雌虫是多少岁?”
艾利克斯的声音沙哑,平静到几乎乏力,尽量在这只雄虫死前提取有用的讯息。
听到艾利克斯的问话时,雄虫的内脏被法兰克林打破,喉咙中抑制不住的在呕血,却不敢不回答。
“大、大概是四五岁,我、我也不清楚。”
雄虫痛哭流涕,看上去万分懊悔,可他不敢求饶,只要他一求饶法兰克林的拳头就会狠狠落在他的身上。
因为殴打雄虫至重伤,法兰克林吐的血比雄虫还多,但他已然打红了眼,恨不得当场杀死这只雄虫。
“你杀死的那只虫是什么身份?”
二十多年前的痕迹太难寻找,艾利克斯压抑住怒火,从泥泞潮湿的过往中寻求连通一切的丝线。
听到艾利克斯在询问那只虫,雄虫略微停顿,他正要开口,却听到艾利克斯冷凝的声音。
“我说出的话一言九鼎,只要你肯配合,说实话,我保证你会活着。
若是你敢耍什么心思,试图欺瞒我,我会让你以全星际最痛苦的方法死去。”
艾利克斯的手将重金属质地的扶手攥出凹痕,指节用力到发青泛白,这才能强忍住不立即杀死这只雄虫。
不论那只雌虫是不是他的弟弟,这只雄虫下作的行为都应该去死,为他的罪行而抵上那条肮脏的性命。
这只雄虫显然是贪生怕死的虫,典型的欺软怕硬。
艾利克斯在雄虫当中臭名昭著,他可是有杀死雄虫的前例。
雄虫想活着,他敢确定自己如果不说真话,等待他的就不是法兰克林的殴打那么简单。
他颤抖着吞下喉间的血沫,刚想开口时,被艾利克斯掷下的匕首穿透肩膀,当场发出杀虫般的惨叫声。
“欺瞒我的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说的是真话,我保证你会活着。”
艾利克斯的话极大的可能并不可信,可自己的肩膀刚刚被匕首穿透,贪生怕死的雄虫再也不敢耍小心思,努力回想那个被他遗忘的雨夜。
“他、我记得他是一只亚雌,胸牌上好像是什么研究员、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杀了他之后我就跑了!大皇子殿下,求您饶了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做了,求您饶了我吧……”
雄虫撑着重伤的身体跪地磕头,祈求能够得到艾利克斯的宽容。
没有理会雄虫的哭嚎,艾利克斯知道这只雄虫没有用了,他站起身,一步步朝雄虫走去。
路过理查德时,艾利克斯瞥了一眼雄虫,理查德心领神会,领命下去调查二十四年前无故失踪的亚雌研究员。
法兰克林痛的直喘气,不住的在心里唾骂那该死的反雌虫基因,艾利克斯停在他面前,伸手指向呆愣跪在地上的雄虫雌君。
“解决他。”
艾利克斯淡漠吩咐,听到这话的法兰克林浑身一凛,他张张口,什么都没说,大步上前拖着雌虫下去了。
这只雌虫的经历可怜又无辜,但谁也不知道在二皇子受苦受难时,这只雌虫有没有为了求生而成为作恶的帮凶之一。
明白看似冷静的艾利克斯不比他的愤怒少,法兰克林闭了闭眼,为二皇子感到悲哀。
据那只雄虫所说,二皇子是被一位亚雌研究员要送往某个地方。
二皇子和艾利克斯相差不过八岁,在雄虫的口中,二皇子如今却是不到三十岁。
想起当年被诊断为死蛋的二皇子和那名亚雌研究员,法兰克林认为自己隐隐触碰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