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134)+番外
艾利克斯久违的感到恐惧,他在害怕,更多的是自责。
如果他的弟弟真的活了下来,那么他弄丢了弟弟第二次。
噼里啪啦的雨水砸在艾利克斯的脸上,身上,他恍然未觉,机械的一步步迈过阶梯。
维特尔斯巴赫王室的坟墓依山而建,纳塔托斯的坟墓在山顶处,那是艾利克斯的归处。
疾风暴雨无情掠夺艾利克斯的体温,他恍然未觉,执拗的朝山顶处走去。
一千多级台阶通往的山顶,埋葬着艾利克斯唯二的家虫。
艾利克斯到达山顶时,雨似乎比刚才还大了些。
白金军装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到只留有浅淡的红印,此刻的艾利克斯如同落水的小狗,只想从信任的虫那里寻求抚慰。
山顶处孤零零的立着两个紧密相依的坟包,墓碑前摆放着一束干枯的花,那是艾利克斯上一次来时留下的。
一旁没有墓碑的小土包是艾利克斯弟弟的坟墓,是他亲手将那枚虫蛋埋在这里。
艾利克斯静静立在两处坟前,下意识摸了摸身上,却什么都没有。
突兀的特别提示音在雨夜响起,艾利克斯恍若未闻,慢慢走到纳塔托斯的墓碑前。
他半跪在地,伸手轻轻擦拭墓碑上沾了雨水的照片。
指尖传来冰凉冷硬的触感,昭示着纳塔托斯和艾利克斯早已阴阳两隔。
艾利克斯紧紧抿着唇,脱力的跪在墓碑前,腰背弯出一道紧绷的弧度,喉间溢出破碎的哽咽。
“雌父……”
墓碑前孤零零的干花被雨水打的破败零碎,如同艾利克斯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他像幼时那样呼唤纳塔托斯,不论纳塔托斯在做什么,总会放下手里的事情,温柔的笑着抱起他,用宽厚温热的手掌揉揉他的头。
现在的纳塔托斯依旧是温和微笑着,墓碑上的纳塔托斯眼眸微弯,包容的看着一切。
这是纳塔托斯成虫礼那天的照片,那时的纳塔托斯拥有帝国的一切,唯独没有艾利克斯。
他仰起头,雨水打湿浓密的长睫,汇聚在眼角蜿蜒滑落。
艾利克斯的身形抖动着,他在悲伤,他在难过,他想向自己的雌父寻求安慰。
只有在纳塔托斯的墓前,那个平时强悍英武的艾利克斯才会卸下所有防备,将自己的委屈和脆弱尽数展现。
可如今看着纳塔托斯坟墓旁的小土包,艾利克斯再也不能自我麻痹的安慰自己,他向纳塔托斯陈述自己的罪过。
“雌父,我没能保护好弟弟。”
一阵风拂开艾利克斯脸侧的落发,他的脊背更加佝偻,沉重的闭上眼深深忏悔。
“雌父,您也在责怪我吗?”
墓碑前的一朵干花无声飘落在地,似是一声叹息。
艾利克斯的身体和精神海承受着非虫的痛苦,比之更甚的是心脏处的拧痛,痛的他深深低着头,脊背微微发颤。
一串水珠怅然落下,艾利克斯摇晃着站起身,跌跌撞撞的扑到那座小土包前。
他颤抖着伸出手,又无力垂落,反复几次下去,艾利克斯发现自己做不到。
他不敢面对自己的弟弟,这座坟墓下埋葬着虫蛋还是早已是空穴,都是艾利克斯不能承受的结果。
可他终究要做出选择,在整个星际,艾利克斯孤身一虫,只能独自负担所有悲伤和苦痛。
那只雄虫的自述依稀萦绕在耳畔,艾利克斯闭上眼,伸出颤抖的手开始挖掘小土包。
当年埋葬虫蛋的一幕依旧刻骨铭心,那枚莹润光滑到虫蛋在艾利克斯的手里渐渐石化。
原本生机充盈的虫蛋一派死气,仿佛那个高兴时会微微摇晃的虫蛋是他一虫的镜花水月。
虫蛋为纳塔托斯的死亡悲鸣,自此维特尔斯巴赫王室只有艾利克斯一虫苟活。
他一下下用力挖掘黑土,身旁的碎土堆成一个半虫高的圆锥。
一道闪电划破天边,照亮半边天地,也照亮空荡的土坑。
艾利克斯身体僵硬,死死的盯着土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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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潮湿的青苔
渺小的希望被无情打破,艾利克斯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心脏几乎骤停。
有虫偷走了他的弟弟。
一只无形的大手几乎紧紧掐住艾利克斯的脖颈,令他无法呼吸。
艾利克斯的手指拼命在脖颈处抓挠,挠破皮肉抓的鲜血淋漓,却还是喘不上气。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双目赤红,死咬着的唇溢出破碎的泣音。
他的弟弟不见了,那只雄虫的讲述极大可能是真相。
有虫偷走了他的弟弟,用不知名的办法将他培育成虫。
养到四五岁的年纪,在一个雨夜被一只低级肮脏的虫扯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