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213)+番外
但纳塔托斯拒绝伊登·斯图亚特的会面请求,皇宫拒绝向他敞开。
雄保会的虫在一旁挑拨,伊登·斯图亚特愤愤离去,没有低头。
他一夜又一夜的沉浸在亚雌的温柔乡中,午夜梦回时会思念纳塔托斯坚实的臂膀和宽阔的怀抱,还会好奇自己的孩子有没有破壳。
那时的伊登·斯图亚特并不清楚,没有雄父的精神力和信息素抚慰,虫蛋是活不下来的。
唯一一次收到纳塔托斯的信件时,伊登·斯图亚特正在贵族会议的酒会上。
他还没有来得及看信件,雄保会高层塞给他几个水嫩的亚雌,他便把一切抛在了脑后。
等到他酒醉醒来时,那封信件已经被恃宠而骄的亚雌删除。
伊登·斯图亚特并没有责怪他,而是搂着娇嫩的亚雌在纳塔托斯名下的酒店厮混。
再次见到纳塔托斯,他整个虫瘦脱了相,曾经高耸的肚子平坦无物。
伊登·斯图亚特正搂着自己的新宠亚雌,他的心酸涩沉闷,刚出声叫出纳塔托斯的名字,但他却径直从自己身边离开,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
雄保会高层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拱火,伊登·斯图亚特觉得厌烦,第一次斥责了他。
那一晚伊登·斯图亚特打发了自己的新宠,目光一直停留在纳塔托斯的身上。
他满脑子都是纳塔托斯身上清苦的药味和他未曾谋面的孩子。
今晚回皇宫吧。
他这样想着。
但纳塔托斯依旧拒绝见面,伊登·斯图亚特无比恼怒。
想到纳塔托斯如今的状态,所有怒火无声无息的消散。
他似乎回归了曾经的状态,向一开始诱惑纳塔托斯那样,满心满眼只有他一只虫。
这样的日子不过半个月,相熟的雄保会高层给他看了一段视频。
酒醉的纳塔托斯和一只雄虫搂搂抱抱,衣衫不整的回到纳塔托斯的寝宫。
伊登·斯图亚特恼怒至极,那只雄虫他知道,是纳塔托斯的得力手下,霍亨索林家族的家主阿伽门农·霍亨索林。
“陛下,恕我直言,虫后根本没有把您放在眼里,雌虫就是水性杨花的,您不过是离开皇宫几天,他就寂寞的找上了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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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真真假假
“要我说您可是尊贵的雄虫。”
“雄虫才是帝国的天。”
“你才是帝国真正的主虫。”
“虫后姓维特尔斯巴赫又怎样,您可是S级雄虫。”
……
在雄保会高层的洗脑下,伊登·斯图亚特开始厌恶不守虫道的纳塔托斯。
他不再回皇宫,不再见纳塔托斯,甚至不去关心自己的孩子。
表面上看去伊登·斯图亚特身边的虫换了一波又一波,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孤寂。
在有一次看到星网上报道纳塔托斯和阿伽门农·霍亨索林拉扯不清时,愤怒的伊登·斯图亚特独自酗酒,趁夜闯入了纳塔托斯的寝殿。
和纳塔托斯生活多年,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纳塔托斯在这一天会格外虚弱。
原本伊登·斯图亚特是想和纳塔托斯好好聊一聊,但纳塔托斯拒绝的态度惹怒了他。
恼怒的伊登·斯图亚特用S级雄虫的精神力压制纳塔托斯,实施了强迫。
第二天伊登·斯图亚特慌乱逃离,路上还撞倒了一个金发灰眸的幼虫。
纳塔托斯又怀孕了,得知消息时伊登·斯图亚特有那么一瞬间猜测是不是那晚发生的事情,但雄保会给出的证据再次击碎了他的心防。
在伊登·斯图亚特看来,纳塔托斯出轨了,怀了阿伽门农·霍亨索林的虫蛋。
在雄保会高层和贵族的劝说下,伊登·斯图亚特的愤怒无限膨胀,他实施了一个拙劣的计划。
由纳塔托斯一手教导的大皇子聪慧谦和,待虫有礼,把温谦恭良刻进了骨子里。
伊登·斯图亚特只是略施小计,他这个过分善良正义的儿子便替一个普通的亚雌出头。
由现任虫皇亲自出面,以大皇子伤害尊贵的D级雄虫为由,将他带到斗兽场进行责罚。
伊登·斯图亚特高高坐在上首,看着斗兽场内的小小身影一时恍惚。
大皇子像极了当初的纳塔托斯。
原本伊登·斯图亚特只是想借机引出纳塔托斯二虫好好聊一聊,他可以原谅纳塔托斯的不贞。
离开纳塔托斯这些天他也玩够了,他想念纳塔托斯的怀抱。
只是当大皇子被押送到斗兽场的那一刻开始,局势不再受他掌控。
耳边是雄虫和贵族尖锐的笑声,他们在为帝国的皇子和野兽厮杀而兴奋,血液和暴力是最原始的兴奋剂。
看着大皇子被咬伤,伊登·斯图亚特试图叫停这场闹剧,但没有虫听到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