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243)+番外
“我以前……和他的关系很好吗?”
加布里埃尔一怔,他明白陆弋说的是那段被抹除记忆的过去,苦笑着摇摇头。
“当然,陛下,当初抹除您的记忆是有原因的。”
说到这加布里埃尔微微一顿,恍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段过去,后主生死不知,陛下一病不起,尚在襁褓中的小皇子没有能力肩负起帝国,那个时候他们能做的只有……
“当年后主生死不明,帝国被各方势力盯着,可以说是腹背受敌,小皇子刚刚出生,您因为后主的消息而伤心过度生命垂危,我们试了很多办法,您都没有求生欲,只能暂时将您的记忆封存。”
加布里埃尔喃喃自语,低声轻叹:
“或许有些事情太过于痛苦,遗忘才是件好事。”
陆弋神色不明的看着他,好半晌才开口:
“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幽幽叹息一声,加布里埃尔看着陆弋没有出声。
许是感到尴尬,陆弋摸摸鼻子准备转身离开,又被加布里埃尔叫住。
“陛下,我们已经研究出了一套诊疗方案,需要您的帮助。”
陆弋的脚步微微一顿,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一步步走远了。
目送陆弋离开,加布里埃尔准备推门进去时,注意到自己站在陆弋刚刚的位置上,房门虚掩留出一道缝隙,从这个角度看去,恰好能够看到艾利克斯深陷在被子中半边苍白的脸。
夜色已深,反叛军被斩杀殆尽,军队在飞速回主星的路上,陆弋躺在床上半天都没有睡意。
他到底是答应了哈迪斯·坎贝尔的请求,吩咐虫将法兰克林带来时,被一旁的虫低声提醒。
“陛下……”
“说什么,大点声,声音那么轻做什么。”
陆弋不满的呵斥一声,军雌家家的,弄的这么小家子气做什么。
“陛下!霍亨索林上将被您发配到荒星带了。”
陆弋:……
他答应了哈迪斯·坎贝尔,自然也知道了那个所谓的秘密。
霍亨索林家族世世代代侍奉维特尔斯巴赫王室,上一任家主阿伽门农·霍亨索林从小便作为维特尔斯巴赫家族下一任继承人的骑士培养。
毫不意外的,阿伽门农·霍亨索林爱上了纳塔托斯·维特尔斯巴赫,可悲的是,为了保证霍亨索林家族的忠诚,霍亨索林家族的虫永远也不会是纳塔托斯的雄主。
这份爱意在阿伽门农只能在一旁看着纳塔托斯和伊登·斯图亚特相爱相知时渐渐变态,他在外掠夺了一只外貌酷似纳塔托斯的军雌,坎贝尔家族一只A级雄虫的雌侍。
那只军雌当时已经怀有身孕,是那只A级雄虫三百八十年来唯一的孩子,自然无比重视。
查到是阿伽门农掠走了军雌后,坎贝尔雄虫无比愤怒,带着军队上门抢虫。
可阿伽门农已经魔怔了,在二虫拉扯间,那只军雌从楼梯滚落,孩子没了,坎贝尔雄虫失去了三百八十年来唯一的孩子,愤怒的宣称自己要去虫后面前告他。
阿伽门农不愿意自己阴暗的一面暴露在纳塔托斯的眼中,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为坎贝尔雄虫做几件事。
一开始只是些转让资源的小事,直到坎贝尔雄虫要求阿伽门农暗中引导纳塔托斯去某些地方。
直到他陪着阿伽门农在坎贝尔雄虫的指使下,撞破了伊登·斯图亚特出轨的事实,那一瞬间阿伽门农明白了什么。
他看着纳塔托斯眼中的爱意渐渐褪去,转而升腾涌起恨意时,他装作对一切毫不知情,继续在坎贝尔雄虫到要求下引导纳塔托斯一步步看清伊登·斯图亚特。
欺骗让阿伽门农心中痛苦,只能在那只军雌的温柔乡中自我欺骗,直到坎贝尔雄虫趁着他不在主星,将军雌带走藏了起来。
为了置换出那只军雌,阿伽门农又一次听从坎贝尔雄虫的话,喂纳塔托斯喝下不知名的液体。
那天阿伽门农心中隐隐不安,他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心中升起对纳塔托斯的悔恨。
这是最后一次了,阿伽门农在心中想,这次过后,他再也不会为坎贝尔雄虫做事了。
只是他还来不及向纳塔托斯谈心,艾利克斯却出事了。
那天阿伽门农只来得及匆匆叫出纳塔托斯的名字,心中的恐慌无限放大,他不想让纳塔托斯离开。
纳塔托斯朝阿伽门农温和笑笑,浅淡的灰眸中是可以包容整个星际的温和。
“没事的,阿伽门农,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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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坎贝尔
纳塔托斯再也没能回来,阿伽门农不愿意面对事实,更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害了纳塔托斯,他把所有的感情都转移到那只军雌的身上,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维凯里厄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