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247)+番外
艾利克斯转头看了加百列好一会儿,才认出这只虫是谁。
“我没事,不用哭了。”
干巴巴说出这句话后,艾利克斯的记忆尚不清晰,并不知道加百列为什么会哭成这样。
他的视线落在西格弗里德身上,目光触碰到那双清透的绿眸时,艾利克斯一瞬间恍然怔愣,脑海里浮现出一只黑发雄虫的脸,几乎是下意识开口询问:
“陆弋呢?”
加百列的哭声一顿,他的心中暗暗发苦,连忙推了推西格弗里德,笑的温和却很勉强。
“小殿下,怎么不去看看?这是您的雌父呀?”
西格弗里德看看加百列又看看艾利克斯,抱着手一步步挪过去,好奇的打量着他。
“加bulibuli他们都说你是雌父。”
小小的幼虫声音很轻,他对艾利克斯有天然的亲近,却因陌生而感到怯弱。
西格弗里德矛盾极了,可雄父教导他要知礼。
“我是西格弗里德·维特尔斯巴赫,你可以叫我弗里茨,父父就这么叫我。”
“西格弗里德……”
艾利克斯轻声呢喃,他总感觉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也依稀记得自己曾经孕育过一枚虫蛋。
他已经长的这么大了吗?
一时间艾利克斯感到恍惚,有一种自己和虫格格不入的错觉。
西格弗里德并不知道艾利克斯的内心所想,他好奇的看着艾利克斯,缩到加百列身后不肯动了。
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艾利克斯一时间心中复杂,不知道该如何跟西格弗里德相处。
现在似乎离他记忆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陌生的变化令艾利克斯心中不安,他更在意的是陆弋在哪?
“陆弋呢。”
艾利克斯看向加百列,缓缓从床上坐起来。
“陛下他……”
加百列似乎难以启齿,他用力闭了闭眼,低下头心虚的不敢看他。
“陛下公务繁忙,不过他晚点会来看您的。”
艾利克斯没有说话,他最清楚陆弋是怎样的虫,公务繁忙脱不开身,他一万个不信。
在艾利克斯的眼神压迫中,加百列哭丧着脸,慢吞吞的说出事实:
“后主,您要做好心理准备,陛下他失去了记忆,已经……不记得您了。”
直到加百列带着西格弗里德离开,艾利克斯依旧静静的坐在床上,宛若一尊雕像。
失去记忆,拒绝恢复,加百列所说的一切都令艾利克斯感到茫然。
陆弋不记得他了?
心底像是破开一个大洞,一只阴暗黏腻的大手攥住他的心脏不住下沉,艾利克斯久久没能缓过来。
后来是加布里埃尔亲自过来和艾利克斯讲明当初的情况,陆弋因为不能接受现实险些伤心致死,抹除他的记忆是最有效的下下策。
艾利克斯没说话,当初的事情谁也没有错,只是陆弋……对他的感情也没有了吗?
躺在床上半个多月的时间,艾利克斯没有见过陆弋一次,不过西格弗里德每天都来看他,有时带着一束鲜嫩的花,或是香甜的点心和新鲜的水果。
不大点的虫从一开始和他局促相坐,到现在已经能自在的和他聊天。
艾利克斯静静听着西格弗里德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讨论谁家的糕点最好吃,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笑容。
半个月下来,艾利克斯紊乱的记忆渐渐归位,对西格弗里德也有了雌虫对孩子独特的感情。
他时常惊叹于西格弗里德被养的很好,他聪敏活泼又不失良善,真挚谦逊又不失傲骨。
在皇室这个大染缸里,西格弗里德健康正常的不像话,可见陆弋把他教养的很好。
想到陆弋,艾利克斯垂下眼睫掩去黯淡的眸光,嘴角带起苦涩的笑容。
半个月了,加百列和加布里埃尔永远都在说陆弋很忙,忙到抽不出时间来看望他。
陆弋永远是在艾利克斯身边的,他仰望他崇敬他爱慕他,艾利克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于陆弋的漠视和无情是这么令虫难过。
每个深夜艾利克斯不可避免的想到曾经自己对待陆弋恶劣的态度,用最恶劣的态度对待他,蔑视他的爱意,践踏他的真心,给予他一身伤痛和困苦。
望着窗外迷蒙的夜空,艾利克斯的心空荡茫然无处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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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谈一谈
“陛下,您真的不去探望后主吗?”
加百列想起昨天艾利克斯旁敲侧击询问他陆弋有没有来,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流露出的失落模样,一颗心都跟着拧巴的难受。
明明之前陆弋有大把的时间带着西格弗里德招猫逗狗,怎么到艾利克斯这里就一直是忙的抽不开身呢?
“后主很想念您,您已经很久没去探望后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