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255)+番外
他的手腕被陆弋牵扯,随即用力甩开。
艾利克斯愣住了。
陆弋翻身背对着艾利克斯,心中在不断庆幸。
好险,刚刚自己怎么想把脸贴在艾利克斯的手上,还好他反应快,当场就拒绝了。
在心中默默表扬自己,陆弋又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伸出一只手扬了扬。
“我没事,弗里茨那个小鬼就是会夸大实情,谢谢你来看我,我现在想自己待一会儿。”
身后的艾利克斯没说话,陆弋只听到军靴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房门被打开又关上。
艾利克斯走了。
陆弋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发现艾利克斯真的离开后,这才从被子中解脱,做贼般拿着艾利克斯曾经穿过的军装,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该死的,Alpha为什么要有这么羞耻的易感期?
陆弋在心中疯狂吐槽,动作却很诚实的迷恋在艾利克斯的衣服中。
“后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加布里埃尔抽出时间询问,艾利克斯已经在他的实验室待了很久了。
被顶头上司这么盯着,加布里埃尔表示他真的压力很大。
“是有一点事。”
艾利克斯回过神,抬眸看向加布里埃尔。
“父父,我今天还不能和你一起睡觉吗?”
可怜的西格弗里德怀里抱着一个生物机甲玩偶,抬着头眼巴巴的看着陆弋。
“今天还不行,你是脆弱的幼崽,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这段时间我不放心你过来和我睡。”
陆弋尽可能的向西格弗里德解释,压抑心中蠢蠢欲动的好战因子,再一次在心中唾弃Alpha的易感期。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的儿子产生敌视感?他的儿子还没有他的腿高,弱小到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这有什么好危机的?
默默深吸一口气,陆弋捏了捏西格弗里德的脸颊,拍了拍他的屁股。
“去睡觉吧,有什么事情就叫加百列。”
“好叭,那父父你晚上要想我。”
像是不放心,生怕陆弋忘了他一样,西格弗里德絮絮叨叨的叮嘱着陆弋,在心中因为自己不能和陆弋睡觉而感到难过。
“放心吧,我肯定一直想你。”
陆弋向自己的儿子开口保证,这才让西格弗里德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陆弋默默算了算日期,还有两天他的易感期就结束了。
陆弋在心中叹息一声,觉得自己这个Alpha当的简直可怜,哪有Alpha的易感期是生生熬过去的?
不过陆弋并没有接触过其他Alpha,不太清楚其他Alpha是怎么度过易感期的,他对于易感期的了解完全是本能。
躺在床上魂游天际,陆弋总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他今天怎么睡着的那么早?
来不及做出反应,陆弋察觉到情况不对时,意识已经不清楚了,下一秒就脖子一歪,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睡眠当中。
房门被缓缓推开,一道身影走过来,默默停在陆弋的床前。
他借着微薄的光亮仔细打量陆弋的脸,像是要把自己曾经错过的一口气都看回来。
睡着的陆弋不再排斥他的靠近,也不会用那张嘴巴说出令虫伤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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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烟花
自从艾利克斯回到主星后,这是第一次和陆弋的距离这样近。
他垂眸看着陆弋的脸,恍惚间曾经亲密度过往似乎只是他的幻觉,实际他们从未亲密过。
等不了了,他等不下去了。
这些天和陆弋疏离的关系令他难以忍受,他就快等不下去了。
“你别这么对我。”
艾利克斯缓缓将额头抵在陆弋的手上,整个虫的状态似乎很放松,又好像很疲惫。
“你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到底怎么样我们才能回到之前的关系?”
他喃喃自语,偏头缓慢的亲吻陆弋的腕骨。
“陆弋。”
艾利克斯轻声念着他的名字,“我很想你。”
………………
醒来时陆弋怎么想都不对劲,他不是傻子,昨天晚上那个反应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怎么会毫无预兆的忽然睡着?
事情的答案在看到指尖缠绕的灿金发丝时得到了答案。
昨晚艾利克斯来过了?
陆弋浑身一凛,睁大眼睛一时间有些懵。
什么意思?艾利克斯放倒他又偷偷摸摸来找他?
陆弋懵了,他下意识检查自己,衣服很完整,身体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难道艾利克斯只是单纯的来看看他?
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想法,陆弋眸光复杂,悠悠叹息一声。
不行了,艾利克斯好爱他。
陆弋的易感期已经结束,理智回归情绪稳定,决定将这件事遗忘,当做不知道,艾利克斯好他自己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