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305)+番外
陆弋亲手将心甲碾碎,黑金色的硬质粉末撒在西格弗里德的身上,是虫后对后代的传脉礼。
粉末落在西格弗里德的身上发出莹润的光,他的身体接受到虫后的祝福,变得更为坚韧。
“虫祖以骨血开疆,祖皇以锋刃守族。今立西格弗里德·维特尔斯巴赫为皇太子,授以王印,承祖脉之重,继虫族之统。
砺骨锋,凝族力,御外侮,安内众。明辨强弱,整肃族群,以血护族,以武安邦。莫负祖训,莫负万民。
正储君之位,总领族务,统御诸部。凡我虫族,皆听其令,以血相护,以骨相辅,共守族群,勿违此令。”
话音落下,礼场上空盘旋的星舰,发出震耳欲聋的鸣声,这道声波带着强大的精神力,穿透主舰,传遍整个虫族星域。
万亿虫民同时呼应,低阶虫民纷纷俯身叩拜,高阶虫民展开虫翼,发出共鸣的虫鸣,星际战场上的虫族舰队,同时向星域发射生物信号弹,向整个星际宣告新王族的成年。
陆弋将早已备好的王冠取出,取字高级文明星球运行的星核整雕,暗穹隐匿流转的星脉,鎏金星纹循紫微轨迹排布嵌碎星钻。
冠心嵌暖金星核(原来的主星),九脊缀满水核晶珠,冠顶立圆融的星芒钮,镶着星绡金边,正中是由星核雕刻的一只塞浦路斯闪蝶,彰显王室的尊荣无双。
这场成人礼不仅是基因的裂变,是权力的交接,是虫族向整个星际的宣告:
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新的统治者已然成年,虫族的铁蹄,将踏遍更遥远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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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选择
繁冗的成年礼盛宴持续至凌晨,没有虫注意到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的虫皇早已离开。
最先发现的虫是西格弗里德,他这一整天保持礼貌微笑到脸都快僵了。
抬手揉了揉酸涩的脸颊,西格弗里德轻叹一声,端着酒杯下意识朝礼堂深处的王座上看去,那里是陆弋的位置。
可现在,王座上空无一人。
西格弗里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心底隐匿的不安越发躁动,他不顾礼仪快速在礼堂中寻找陆弋的身影。
礼堂穹顶的光落得碎乱,西格弗里德在攒动的虫头里跌跌撞撞的穿梭。
他伸手拨开挡路的碍事虫,目光焦灼扫过一张张模糊又虚假的脸,顾不得溅出杯沿的酒液打湿袖口。
爸爸呢?
爸爸去哪了?
西格弗里德惶恐不安,他想到陆弋早上说的那一番话,不安攀着脊骨窜上后脑,四肢止不住的发沉,冰凉的指尖攥不住杯柄。
他脚步虚浮,目光涣散地扫过眼前的虚影,整个人像悬在半空,稍一动便要坠落。
没有,哪都没有。
心底的声音愈来愈大,西格弗里德丢下酒杯什么都顾不得,扭头朝王宫冲去。
宾客注意到宴会的主虫公离开了,疑惑的四目相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西格弗里德呆滞的站在房间里,敞开的窗户卷着空荡涌来,房间里灯影疏淡,看似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却没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眼前的一切都原模原样,浅淡的暖光漫下来,可西格弗里德却觉得自己冷极了,空寂一寸寸蔓延至全身。
父亲和爸爸的房间里,那张大床上的枕头还留着浅浅的压痕,床头柜上搭着一截未收的布巾,花瓶内的花束依旧焕发生机,可四下里再无一虫。
他僵硬的走进去,鞋底碾过地面,静得能听见仪器“‘滴——滴——’的空响。
“爸爸?”
“父亲?”
干涩的呼唤在寂静里荡开,再也没有半分回应,只有瓶中的花枝轻颤,瓣尖倏地垂落,几瓣粉白蜷着落在桌沿,余瓣还凝在枝上,晃悠悠悬着。
“喜欢这里吗?”
陆弋孤身一人站在层层叠叠的花毯中眺目远望,他轻声呢喃着,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那双清透的绿眸黯淡无光,可他并不在意,反倒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右侧胸膛。
早在几个月之前,陆弋就有了离开的想法。
纵观他的一生,前十六年在研究室的培养皿中昏昏沉沉,又过了四年无知无觉只会杀戮的机械生活,后十八年活在帝国的尔虞我诈中。
独自一人背负着责任前行,他太累了。
陆弋想带着艾利克斯离开,这不是他第一次有这个想法。
他们的孩子还小,陆弋透支自己的名望肃清博尔博莱塔帝国的弊端,留给西格弗里德一个清明的盛世。
做完这一切,等到西格弗里德成年,陆弋再也支撑不住了。
他要求加布里埃尔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改造,在右侧胸膛最靠近心脏的地方植入一个一指宽的收容器皿,将艾利克斯藏在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