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310)+番外
地底斗场的黑暗是活的,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混着血腥气的空气在狭窄的空间里挣扎。
穹顶冷白的光线直直下射,堪堪勾勒出少年军雌沾满血污的银发和侧脸。
他握着断裂的短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滴浓稠的血液坠在眼睫,衬得那双诡谲的紫眸冰冷麻木。
看台上的喧嚣隔着拥挤的人群传来,模糊成嗡嗡的杂音,没人在乎少年军雌后背的伤口正渗着血,没人看见他腿弯处的伤口早已崩裂。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倒下的瞬间,爆发出潮水般的哄笑。
少年军雌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他冷静的仰视面前这个被注射禁药推上台的狂化军雌,他们的痛苦隐隐相连,却无人在意。
坐在包厢内的大人物侃侃而谈,在烟雾缭绕中等待庆祝最终的胜利。
在二虫登台时,他们的价值已经被明码标价,这场胜利几乎是压倒性的。
半虫化无意识的SS级狂化军雌,和一个残废的,发育不完全的SSS级少年军雌。
主办方举行这场比赛,更多的是为了迎合某些大人物的特殊癖好。
丑陋的半虫化军雌虐杀漂亮的雌虫,足以满足他们心中的暴虐。
这几乎是默认的结果,所有人都喜闻乐见,除了台上的少年军雌。
他将短刃调转方向,迎着对面狂化军雌的拳头撞上去——
胜利从来不是恩赐,是他用每一寸筋骨,从这不见天日的地狱里,硬生生抠出来的。
结果出乎意料,狂化军雌死亡,少年军雌赢得了惨烈的胜利。
台下的观众静默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疯狂的欢呼声。
不是为了少年军雌的胜利,而是为了这场近乎完美的暴力美学。
人群深处的西格弗里德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看着少年军雌拖着残破的身体,被裁判拽着颈部的锁链拽向笼边。
刺目的白光照在少年军雌的脸上,他因不适光亮而下意识皱眉躲避的神情令观众更加沸腾。
因着那张过于昳丽,甚至是雌雄莫辨的容貌,将整个斗场的气氛推向高潮。
谁不想玩弄这样一个美丽又强大的军雌?
包厢内的大人物隐隐躁动,在光屏上输入一串串数字开始竞拍。
台下的公众拼命挥舞着双手嘶吼,将身上所有的筹码和钱币掷向格斗场。
各色筹码叮叮当当的在少年军雌的脚下汇成一滩,不乏有筹码砸到少年军雌的伤口又落下。
少年军雌麻木的任凭裁判将他脖颈的锁链勒的更紧,一张青绿的纸钱飘悠悠的落在他的眼睛上。
少年军雌微微偏头抬眼望去,目光无神涣散。
台下的西格弗里德甚至有种错觉,他似乎撞进了少年军雌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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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倾心
对于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目前唯一的掌权虫来说,他的安危无比重要,他应该远离一切过于危险,能威胁到他生命的存在。
看似强大实则内里脆弱的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再也经受不起掌权虫出现半点意外,至少西格弗里德在误入地下斗场时,他应该做的事是直接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
可他却在喧嚣的人群中久久矗立,看完了少年军雌困兽般的反杀。
不知为什么,西格弗里德总是能想起那张昳丽的脸。
尤其是那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情感的紫眸,色泽沉滞得发灰,没有焦点,也没有半分温度,望过来时没有半分波澜,只余一片死寂的空洞。
眸底映着的不是疯狂的观众,而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
视线撞上那双蒙着一层薄翳的紫眸,不知为何西格弗里德僵在原地,脚尖像是生了根,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斗场的喧嚣骤然远去,西格弗里德目光胶着在少年军雌身上,连旁人的嘶吼喊叫声都听不真切。
周遭的人声鼎沸,尽数湮灭。
西格弗里德僵在原地,脚下的昏暗潮湿渐渐褪去,他的耳中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沉闷又急促,像是要把这些年的隐忍都一并撞碎。
扑通——扑通——扑通——
明明只是短暂又虚幻的一个“对视”,西格弗里德却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他的世界只有台上的少年军雌一虫。
“……殿下、”
“……殿下——”
“……殿下!”
由远及近的呼唤打破了这份静谧,西格弗里德迟钝的听到身侧下属的呼唤。
他动了动因为过于激动而僵硬发麻的指尖,看向身旁满脸焦急感动的下属。
“殿下,属下办事不力,终于找到您了!”
这只可怜的SSS级军雌险些痛哭流涕,虫神在上,天知道他们和皇太子殿下走失时有多么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