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316)+番外
他大胆的坐在王座的扶手上,一勺勺西格弗里德喝完这碗羹汤。
刚想起身却被西格弗里德拉着手腕扯进怀里,手臂熟练的环上劲瘦的腰腹,不客气的勒紧了些。
西格弗里德满足的喟叹一声,下巴抵在帕斯卡尔·菲茨杰拉德的肩上,轻笑着啄吻他的颈侧。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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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的小巧思]
每个人的名字都是有爱称的,比如西格弗里德(Siegfried,德语源),本文选择的爱称是Fritz(音译:弗里茨),是从名字的后缀衍生而来,偏复古亲切。
艾利克斯(Alex是Alexander〈亚历山大〉或Alexandra〈亚历山德拉〉的常见简写形式的简称,词源可追溯至古希腊语。)
本文选做Alex为Alexander(亚历山大)的简称,核心寓意源于古希腊语词根组合,是保卫人民的人,也有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大帝的原因。
选做Ace(艾斯)作为艾利克斯的爱称,Ace并非源自名字本身的词源或常规变体,其含义有我自己的私心。
艾斯源于英文单词Ace的音译,意为王牌、顶尖、佼佼者。
我自己觉得Ace用作昵称时,有对他的欣赏与偏爱,有种对方是自己心中最出众、最特别的存在的意思。
外国人的名字差不多都是有爱称的,不是我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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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迷乱
“殿下,我去帮你解决你所烦恼的,你这样会让我舍不得离开。”
帕斯卡尔是西格弗里德最忠诚的信徒,整个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无人不知,雌雄平等权保障委员会的议长是皇太子殿下豢养的疯狗。
控制他的绳索只在皇太子殿下的手中,被他盯上的虫不死也要脱层皮,是皇太子殿下架在权贵颈侧的刀,是悬在贵虫头顶的网。
帕斯卡尔不问对错,只遵从皇太子殿下的命令,是皇太子殿下亲手打磨锋利的刃。
权贵提起帕斯卡尔,无虫不是牙根咬得发酸,那份厌恶,是浸在骨子里,又畏于皇太子殿下的威严不敢摆在明面上的恨。
他们厌恶帕斯卡尔的铁面无情,厌恶他们不问缘由只遵王命的狠戾,更厌恶自己在那只残废雌虫面前,连半分体面都保不住的窘迫。
可偏偏,这份厌恶只能藏在心底,连眉头都不敢皱得太明显。
外虫看来,帕斯卡尔只是皇太子殿下倚重的臣子,只有最亲近的几虫知道,自从皇太子殿下将帕斯卡尔带回来的那天起,这位刀剑舔血手段狠辣的雌虫一直住在皇太子殿下的寝殿里。
有虫认为这是皇太子殿下笼络帕斯卡尔的手段,毕竟这样一位身体残废无家虫牵绊的危险雌虫,总要给点好处才能拴住。
部分古板的臣子认为帕斯卡尔不过是个以色侍宠的玩物,总有身老体衰色衰爱弛对那天,皇太子殿下不过是玩玩罢了。
作为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的掌权虫,维特尔斯巴赫王室的唯一血脉,皇太子殿下的雌君全国上下皆是瞩目。
更多虫倾向于皇太子殿下会和某些古老家族联姻,没有虫会把帕斯卡尔和未来的皇太子妃联系到一起。
就连帕斯卡尔也这么认为。
“不想走?”
西格弗里德哼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怀中虫的腰侧,如愿看到这张冷玉般昳丽精致的脸染上情动的绯色。
始作俑者像是没察觉到自己的恶劣,将帕斯卡尔更深的抱进怀里,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懒散的闭上眼睛。
“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我从不怀疑威廉姆斯贺加布里埃尔的忠诚,他们从小看着我长大,是我信任的虫。
若是真的派你过去,我担心你还没怎么做,加布里埃尔就被你吓昏过去,他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
帕斯卡尔在听到那句‘我信任的虫’时,紧抿着唇没应声,只垂眸盯着地面,长睫压得极低,连周身的空气都冷了三分。
感受到怀中虫不高兴的情绪,西格弗里德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不安分的手缓缓上移,像是逗弄……
“当然,我最信任的还是你啊,帕科。”
帕斯卡尔微微一怔,下意识捉住西格弗里德的手腕偏头看去。
身后的虫薄唇微抿着,呼吸轻浅,长睫垂落如蝶翼敛翅,遮住了眼底惯有的冷厉,闭着眼的模样,竟像个未经世事的幼虫,干净得让人心尖发颤。
没了掌控大权时的冷硬,反倒透出一种易碎的,让虫忍不住想呵护的悸动。
起码帕斯卡尔的心跳毫无章法,趁着西格弗里德闭目静憩,帕斯卡尔大胆的端详心上虫的脸。
因着那句‘我最信任的是你’,耳尖悄悄漫上薄红,半垂的长睫轻颤,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抿出一个满足的极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