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320)+番外

作者:双尔曙 阅读记录

一眼就看到银发紫眸的雌虫乖巧的缩在他的怀里,眨巴着大眼睛崇拜濡慕的看着他,说不出的乖顺,看的西格弗里德心口蓦地一软。

“也是时候了。”

西格弗里德忽然转换口风,抬手遮住帕斯卡尔看向他的眼睛。

“如果是你的话……”

那一瞬帕斯卡尔的心直坠谷底,心口的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大脑针扎般的撕扯着,痛的他说不出话。

----------------------------------------

第239章 极限

五天来,帕斯卡尔严格遵从西格弗里德的话,精心挑选数十位雌虫,却得到了西格弗里德的斥责。

愤怒的皇太子殿下一整天没有和他说话,时时刻刻冷着一张脸,把会议上的老东西从头到尾奚落个遍,就连威廉姆斯也没能逃过。

“殿下受什么刺激了?”

趁着喘息的空档,理查德偷偷找到帕斯卡尔,想要得知西格弗里德为什么这样。

“我和殿下提起了做基因匹配的事。”

因着西格弗里德对帕斯卡尔的态度,十一年来理查德对帕斯卡尔很是关照,就像对待一个亲近的后辈。

“和谁的?”

理查德并不惊讶,反倒有种看好戏的心态。

尽管不怎么想提起这个话题,帕斯卡尔还是说出一连串陌生的雌虫名字,听的理查德一双眼睛越瞪越大,近乎匪夷所思的看着他。

“没了?”

帕斯卡尔沉默的摇摇头,专心整理光脑上的文件不去看他。

“你……嗐!怪不得殿下这么生气。”

理查德痛心疾首,猜测着莫不是二虫生矛盾了?

“嗯。”

回应他的声音很轻,帕斯卡尔机械的动作着,像是回应理查德,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是我做错了。”

晚上帕斯卡尔本想认真的向西格弗里德道歉,可一晚上西格弗里德都没搭理他,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满脸都写着我很生气。

认真思索着等会要说些什么,帕斯卡尔徐徐缓缓的脱下军装,没注意到身后猝然深重的呼吸声。

正弯腰去拿干净的睡衣,帕斯卡尔一时不察,被一只大手掐着后颈提起来,撞进满怀杜松子酒香气的冷硬怀抱里。

西格弗里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更衣室,幽深的绿眸压抑着不为虫知的危险,捏着他的下巴眯着眼打量他。

“故意勾引我?”

下意识的,帕斯卡尔错愕的睁大眼睛,哪里还有外虫面前那副拒虫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

看的西格弗里德心尖发痒,捏着他的脸又贴近了些。

“怎么故意在我面前不穿衣服?”

帕斯卡尔一时无言,顶着西格弗里德赤裸侵略的目光,淡淡的红意爬满全身,明明已经赤裸相见无数次,帕斯卡尔还是羞耻的眼底打着水光。

“这是更衣室。”

帕斯卡尔的声音发颤,他试图唤醒危险的西格弗里德,身体却下意识的因愈发浓郁的杜松子酒信息素发软发湿。

“整个王宫哪里不是我的?”

西格弗里德蛮不讲理,他放开帕斯卡尔,看着他后退两步喘息连连,不紧不慢的坐到椅子上,分开两腿拍了拍膝盖,暗示的看着他。

“故意在我的地方这副模样,帕科,过来。”

低哑的男声在耳畔炸开,帕斯卡尔急促喘息着,迈开发颤的腿,慢慢(这里也不行扇掉了)。

后面的事情帕斯卡尔记不清了,依稀记得自己承受了西格弗里德的全部怒气。

不像以往的温存,没有拥抱没有亲吻,甚至没有(也不行)……

更衣间,长廊,落地窗,浴室,沙发,书房。

……

桌案,梳妆台,钟表,镜子。

……

长桌,壁画,展柜,床榻。

(一千字全删了,坚强的留下弗里茨和帕科经历的位置给你们幻想一下,想看的话看这章的作者有话说)

没了身体主虫的忍耐,强撑了一整晚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小腹处下坠感的刺痛几欲炸开。

汩汩流出的血迹润湿了西格弗里德的身体,彻底惊醒qing欲上头的雄虫。

紧闭着眼不醒虫事的帕斯卡尔把他吓坏了,西格弗里德抖着手试图揉捏帕斯卡尔的脸颊唤醒他。

可怀里的虫苍白脆弱,紧闭着眼没有任何回应,那一刻西格弗里德的大脑一片苍白,心脏几欲停歇。

他急忙抽出床单裹着他的身体,草草给自己披上一件外袍,抱着帕斯卡尔六神无主的奔向加布里埃尔所在的研究室。

“加布里埃尔叔叔!”

西格弗里德跌跌撞撞的冲进研究室,找到加布里埃尔,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腿软着跪在门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再次回过神来,西格弗里德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跪在手术室外。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