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326)+番外
“准。”
虫后轻轻抬手,一旁的侍从送上早已备好的后印,就这么轻飘飘定下足以决定数个国家存亡的小事。
决定了出征人选,桌上的臣子又七嘴八舌为向谁开刀而吵架。
小小的幼虫嬉笑着满桌乱爬,随手抓起一个国家的小旗,径直爬向虫后。
爬到虫后身前,幼虫艰难的坐起来眼巴巴的看着他,惹的一蟲臣子齐齐噤声,转头看着这对父子。
幼虫撑着小短手,哼哧哼哧的捣鼓一阵,撅着屁股乱七八糟的用劲儿,白嫩的小脸憋的发红。
虫后紧张的看着却并未出手,早已有急性子的上将腾的站起身,急的原地乱跳。
在一蟲臣子期待的目光中,小小的幼虫咿咿呀呀的叫着,跌了两次仍执着起身,终于稳稳站定,转头朝虫后咧嘴笑的两眼弯弯。
虫后终于松开紧攥着扶手的手指,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骄傲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在场的臣子皆松了一口气,笑着拭去眼角欣慰的湿意。
小小的幼虫得意的晃了晃身子,却脚下一滑,斜斜朝一旁摔去。
在臣子的惊呼声中,幼虫并没有受伤,他稳稳的落在虫后的怀里。
幼虫依赖的抓着虫后的衣襟,笑眯眯的把手里的小旗送给他。
接过那个蓝白色的小旗,虫后满心自豪,将他高高抱起朗声大笑。
“玛特里卡星?好!”
“我儿志在苍穹,有虫神之姿!”
一蟲臣子皆俯身齐拜,骄傲的看着王室唯一的继承虫。
尚且年幼的幼虫并不知道自己随手一抓便决定了一个星球的存亡,他被星际霸主帝国的掌权虫虫后抱在怀里,生来便站在他的肩上,俯瞰星河太空。
缓缓睁开眼睛,小艾利克斯神情恍惚,只觉得心中闷闷涩涩,肚胀的说不出话。
这两段记忆是他年岁太小记不得的,却清晰的存放在眼前的精神海中。
他并没有一味沉浸在过往的幸福里,而是彷徨的看向陆弋。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这片荒芜死地是陆弋的精神海,他只不过是一小块不安全的精神体,只是有了自己的思想和记忆。
可为什么,所谓的陆弋的精神海中,居然满满当当的,全是他的记忆?
难道这是他的精神海?
他的精神海为什么变成那样死寂?
雌父呢?
雌父是最强大的虫,他疼爱自己呵护自己,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变成这副模样几十年?
小艾利克斯无助的摇着头,踉跄着后退几步。
只要问陆弋,只要询问唯一一个可以出入精神海的陆弋,他就能得知他想知道的一切。
可……
小艾利克斯并不坚强,他八岁之前被全国上下宠着长大,永远有雌父挡在他身前。
八岁后,陆弋一直陪伴他,教授他知识能力,满足他的任何要求,从不否定他。
小艾利克斯顺风顺水的过了几十年,若是让他接受这一切只不过是逃避现实的虚假表象,他怎么能够接受?
像是为了验证什么,小艾利克斯捉住一个光点,继续开始看当中的记忆。
无一例外,全部是属于他的记忆。
从满地乱爬到伢伢学语,他第一次磕磕绊绊的唤出“雌父”,惹的那位英明强大的虫后红了眼眶。
学会说话后,每一个闲暇午后幼虫常趴在虫后的膝头,听侍从讲帝国的趣事,软声磕绊问个不停。
花园中小小的幼虫挣脱侍从拖着他的手,迈开小短腿,跌跌撞撞扑进虫后的怀里,掌中牢牢抓着一枝花,笑得眉眼弯弯,将它献给自己最爱的雌父。
跟从渊博的大儒开蒙习字,第一个学会的字是安定星际的安。
每个暖融的白日,虫后亲自教他执笔,他歪歪扭扭写满一纸,献宝似捧给虫后。
因着贪玩爬上花园里的假山,脚下一滑失足跌落,好在侍卫及时接住。
可虫后仍旧彻夜守在床前,他醒来后便看到板着脸垂目沉思的雌父。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幼虫讨好的对他笑笑:“雌父不要担心,我没有事。”
“我并不是要责怪你。”
虫后轻叹一声,俯身缓缓抚摸他的脸颊。
“只是……艾斯,我只是感到后怕,你是我的珍宝,我不能失去你。”
转眼他在学习王族仪轨,初见使臣时板着小脸点头行礼有模有样,却在离开时偷偷摘下殿中最艳丽的花,献宝似的送给虫后。
再大些随虫后去王族猎场,不猎易手,只蹲在草地和玩伴模拟星际大战,顺路好心为崴脚的侍卫请医虫,帝国上下虫虫称赞小殿下心善。
虫后生辰,幼虫亲手打造一个机甲,竟能参与小型战役,惊得帝国上下无不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