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Alpha亲哭高冷雌君/拧巴回避型?听说过入室抢劫型吗(358)+番外
“什么?为什么不再接收联邦公民了?”
在家中辗转反侧,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投靠帝国的联邦公民此时得知,帝国拒收星际联邦公民,赦免的名额已满。
联邦公民破防了,他们想哭想闹,想要在帝国战士面前控诉哭喊,却无虫理睬。
当机甲横刀架在联邦公民的脖颈脖上时,他们齐齐噤声一言不发,满脸灰败颓丧。
帝国不需要和战败的联邦讲条理道德,鲜血和疼痛自然会教会他们认识现实。
艾利克斯从联邦公民提供的信息中得知,查尔罗斯圣辗转数颗星球,正在前往星际联邦的边境。
帝国星舰再次开伐,只是这一次艾利克斯在星际联邦留下足够镇压叛乱的虫手。
帝国并不会一味原谅曾经伤害欺辱过他们的星际联邦,虫族的子民不会忘记伤痛。
艾利克斯并没有将收容的联邦公民纳入帝国,而是在星际联邦原有的制度上大刀阔斧的更改。
将原本的阶级等级更改为奴隶等级,将整个星际联邦作为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的附属国以奴隶国的形式继续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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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癫狂
联邦公民惶惶不安忐忑度日,他们想反抗,他们想呐喊,他们想倾诉不公,可迎接他们,等待他们的只有帝国战士冰冷的机甲和无情的刀刃。
艾利克斯并不在意星际联邦公民的痛苦,他和陆弋全速追捕查尔罗斯圣。
在连续扑空几次后,终于在星际联邦边境接近三级文明时空的阿尔法星上找到了查尔罗斯圣的踪迹。
只是数天的时间,查尔罗斯圣似乎变得更年轻了,和艾利克斯在星际联邦高层记忆中的模样大为不同。
查尔罗斯圣更年轻了,那帕斯卡尔呢?
艾利克斯心底漫起寒意,他怒视阶下的查尔罗斯圣,却见他那双算计过太多虫命的阴冷眼眸缓缓现出几分挑衅的笑意。
“让我看看是谁来了?”
嘶哑干涩的嗓音就像是枯枝划过玻璃,查尔罗斯圣像个破旧的风箱一样喘笑着,他的笑声越来越大,渐渐有癫狂之意。
“居然是你!居然是你这么一个低贱的雌虫毁了我的一切?”
查尔罗斯圣一直有所猜测,可当他今天真的被艾利克斯逼入绝境后,才真的正视这个他一直从未放在眼里的低贱雌虫。
明明是不起眼的雌虫,明明是粗鲁的军雌,明明维特尔斯巴赫王室代代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自己怎么会败在一个军雌的手上?
“老不死的东西,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听到查尔罗斯圣出言侮辱艾利克斯,陆弋直接跳起来,想要一刀砍死这个胆大包天的老货。
他怎么敢?
掠走了西格弗里德的爱虫和虫蛋,算计了维特尔斯巴赫几代虫的生命,谋杀艾利克斯,现在又在他的面前出言侮辱艾利克斯?
他怎么敢?
艾利克斯是自己视为心尖珍宝的存在,是他的此间挚爱,是他的迷途信仰。
陆弋不允许任何虫沾染艾利克斯,哪怕是自己。
可他的刀并没有砍下查尔罗斯圣的脑袋,艾利克斯拦下了他。
纵使他心中想要将查尔罗斯圣千刀万剐,可此刻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有查尔罗斯圣知道帕斯卡尔的下落,他们更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帕斯卡尔和虫蛋,在此之前,查尔罗斯圣的生命可以暂且搁置。
他看出查尔罗斯圣不会轻易说出帕斯卡尔的下落,艾利克斯不再和他多费口舌,直接提取查尔罗斯圣的记忆搜寻。
就算查尔罗斯圣年轻了不少,可搜寻记忆,对于他这具。垂垂老矣的躯体来说,伤害依旧是巨大的。
他感觉虚空之中像是有一只长满尖刺的无形大手穿破他的脑壳,将手指伸进他的精神海内肆意搅动。
什么体面什么气度,查尔罗斯圣通通维持不住。
他感觉灼热的痛苦从自己的精神海穿透脑神经,一路延至脊髓蔓延到四肢。
那不是皮肉之痛,是记忆被强行撕扯剥离,肆意翻搅的痛。
在科技的力量下,塔尔罗斯圣强制封锁的记忆隐隐被撬动,每一段尘封的过往都在尖叫咆哮,被粗暴的拽出精神海。
记忆碎片化为锋利的屑片,一下下割开神经束刮擦着脑叶。
查尔罗斯圣眼前炸开刺眼的白光,又转瞬坠入无边黑暗,他的过去与现在疯狂重叠,一时间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那些被他强压在记忆深处的痛苦翻涌而出,母星的毁灭,亲虫的惨死,惨白的实验,染血的背叛……
所有被他刻意忘却不敢触碰的罪孽和恐惧,被无形大手一次性连根拔起。
头骨像是要被生生掰开,脑浆在沸腾,神经在灼烧,他的灵魂在痛苦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