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觉醒后,禁欲军官掌心宠(196)
慌忙间扫落梳妆台上摆着的手表,苏明月的手指撞到颇有分量的西洋钟,尖锐的疼痛令她动作一滞。
这时朱诞放开她的头发,淫笑着去撕扯她的领口,苏明月从梳妆台的镜子里看到身后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
她举起西洋钟回身重重砸在朱诞的头上,沉重的西洋钟伴着惯性将朱诞掼倒,钝响闷在皮肉与骨头上,血瞬间溅开,温热腥甜的液体扑在她脸颊上。
苏明月没躲也没眨眼,脸上沾着点点血珠,一时间忘记呼吸。
那一击的力道还震在腕骨里,可她整个人却像被瞬间抽走了魂魄,只是僵在原地,眼睛睁得很大,乌眸空空荡荡什么也盛不下。
刚才砸人的那股疯劲瞬间散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恐惧攥紧她。
苏明月的嘴唇在微微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朱诞,抬手想去抹脸上的血,指尖却抖的怎么也碰不到自己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一声闷响反复回荡。
过了不知多久,苏明月长长吸了一口气,跌跌撞撞的爬过去,抖着手想要试探朱诞的呼吸。
没有气,朱诞的鼻子下面根本没有喘气,苏明月彻底呆住了。
长了十八年,苏明月连只鸡都没有杀过,可如今她却杀了一个人。
她试图回忆,可脑袋里一片混乱,甚至没看清自己是怎么出手的,只知道眼前的人就那么直挺挺倒了下去,额角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很快漫过眼睫在脑后汇聚一滩血泊,再也没了动静。
这一刻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空寂的房间里只剩下苏明月和一具新鲜的尸体。
昳丽的脸上还沾着温热黏腻的血,苏明月却像被冻住一样,连呼吸都忘了。
深色的瞳孔猛的收缩,整个人软软跪倒在地,手脚冰凉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炸开。
她杀人了。
不是打架,不是伤人,是真的把人打死了。
苏明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连哭都哭不出来。
细白的指尖微微发抖,越抖越厉害,最后整个人都在颤。
她想后退,腿却软的不听使唤,刚撑起身子又跌坐在地上,透着水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人。
苏明月又慌又乱又怕又悔,眼泪毫无预兆的砸下来,混着脸上的血滴糊成一片狼狈。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反抗,不想被朱诞伤害,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亲手杀人。
想到自己要被派出所的人带走,关进只有干草的牢房里,可能要被朱诞的家人买通关系日日挨打,最后的结局就是被推上刑场吃两颗花生米。
苏明月怕死了,她好好一个守法守纪的好人家,没招谁没惹谁,怎么平白惹下这么大一摊祸事?
被未来的绝望笼罩,苏明月瘫倒在地上呜呜哭泣,她气得狠狠踹了朱诞几脚,此时也顾不上惧怕尸体,她的一辈子都被这个该死的的东西毁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苏明月哭的嗓子都哑了,眼皮肿胀发烫,哭的心也冷了。
她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跌跌撞撞走去开门。
朱诞进来时并没有锁门,苏明月终于离开这间屋子,可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麻木的走在铺着地毯的长廊上,苏明月双眼无神,肩膀时不时因为之前的哭泣抽动着。
她这辈子都毁了,日后要被抓去吃牢饭,还要吃花生米,苏明月觉得自己的人生一派灰暗。
洋房里只有苏明月的脚步声,她昏昏沉沉的沿着楼梯走到一楼,没心思惊叹满目富贵,忙着在心中自怜自艾。
她真惨,真的,全世界怕是都找不出比她还要惨的人了。
明明是被害者,可现在却变成了杀人凶手,苏明月欲哭无泪,索性趴在一楼的沙发上嘤嘤哭泣。
不知哭了多久,苏明月抹着泪坐起来,却还是无法面对黑暗的现实。
视线无意间落在茶几上的一个黑皮小本子上,苏明月呆呆的陷在沙发中,不知在想什么。
----------------------------------------
第147章
装潢华丽的洋房空无一人,苏明月静静坐在沙发上,轻缓眨了眨眼睛,慢慢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本子。
在这万念俱灰的关头,苏明月不知为何忽然升起好奇心,随意翻开本子的一页。
只是看了一眼,苏明月便愣住了。
本子上写的东西乍一看不甚清晰,苏明月甚至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二月初七
胖子取油拾捌桶,入暗库
大姐提粮两吨,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