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觉醒后,禁欲军官掌心宠(200)
我们也不跟你绕弯子,现在时间紧任务重,晚一分钟人就多一分危险。
你老老实实配合我们,把知道的全说出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要添油加醋,更也不要隐瞒不报,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也是你应尽的责任。
现在你从头说,仔细讲。”
陆闻觉的眉头蹙的更紧,他到底没说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苏明月,越快越好。
被好几双眼睛盯着,刘玉玲脸色发白,试图回想和苏明月见面的细节,却混沌一片,脑子懵的像坨浆糊。
“我、我今天见到了苏明月……”
听到这话陆闻觉眼睛一亮,死死盯着刘玉玲,等她说出更多的细节。
“就在……就在广播站外面,我们……我们说好去登报……她……她让我先回家吃饭,说要在广播站附近的国营饭店等我,我怕她等的久了,特意……”
“说和苏明友有关的细节,去了国营饭店之后呢?”
陆闻觉直接开口打断刘玉玲的辩解,吓得她口齿不清,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后……后来就是,我再来国营饭店时,苏明月……苏明月已经不在里面了……”
一晚上终于听到有用的信息,陆闻觉再三确定刘玉玲想不出其他有用的细节,直接转身从三楼的楼梯窗户外借力跳下去,吓的李侃山眼前一黑。
“小二!”
陆闻知更是险些被吓破了胆,他连忙扑到窗户上,看见陆闻觉腿不瘸腰不拐的往车上跑,这才松了一口气。
旁边还有更大的抽气声,李侃山虚虚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对陆闻知嘿嘿一笑。
“陆书记,你的弟弟可真活泼。”
莫名感觉不自在,陆闻知随意应了声,推了推窗户转身往楼下走。
陆闻觉已经先一步离开了,他也得赶紧跟上,省得这个不省心的弟弟再出什么意外。
刚走出家属楼,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刘玉玲拼命跑过来,发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陆闻知。
“苏明月出什么事了?”
苏明月没有立刻做出选择,手指紧紧抓着那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她在做出最艰难的选择。
只要她拿下这笔钱,她就是从一个身无分文的乡下人,变成身怀巨款的有钱人。
从一个被逼到绝路的普通人,变成分赃的人。
从一个要检举投诉的人,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她拿走的钱一旦被发现,到时候她连哭的资格都没有,连说一句“我是冤枉的”底气都不存在。
苏明月跪坐在地上,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冷的,是怕的,是挣扎,是疼的。
一只手想要伸过去,一只手却拼命按住。
一边是风光奢靡的诱惑,一边是仅剩的良知。
是选择偷拿部分赃款,还是把赃款恢复原状,当做没有发现。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苏明月却感觉度秒如年,像是过了几十年。
最终苏明月咬着牙,用颤抖着手把油布重新裹好,大团结和票据一沓不缺一张不少的塞回书柜后。
她扶着墙壁站起来,眸光复杂沉痛的扫过一整面财富,最终用力把书柜严严实实的关上。
‘咔哒——’
书柜彻底闭合,苏明月却浑身脱力,只觉得心脏一阵绞痛,险些小死一回。
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苏明月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要拿得起放得下,既然决定了不拿钱,那就别再黏黏糊糊的舍不得,到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
蹲下身抹平地上的灰尘,苏明月尽量把书柜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她呆呆的靠着墙,还是忍不住分心去想:
书柜后那好几万的钱,她一分没拿,一张没动。
苏明月忽然扶着墙突兀的笑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模糊了视线。
什么时候爱贪小便宜的自己也有这样的决心了?她和圣人有什么区别?
在心中乱七八糟的嘲讽自己,苏明月拖着步子离开了书房。
她什么都没带走,却守住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还有那点干干净净,没被赃款迷惑,依旧穷得要命,却挺直腰杆的良心。
苏明月浑浑噩噩赤脚走在二楼的长廊上,断断续续尝试开过很多房间,无一不是房门从外面锁死。
走廊里来来回回只有她一人的脚步声碾过,压得苏明月连呼吸都发闷。
她没有撞门,没有尖叫,却在一扇扇紧闭的门前焦急崩溃。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稳定,苏明月只是安静的贴着门板,闭着眼睛深呼吸几次调整心情,再次走到一个房间外尝试开门。
出乎意料的是,门把手顺从下压,开锁后缓缓打开。
苏明月朝里看去,房间里没有电话,没有利器,只有一张铁艺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和一面老式穿衣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