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我靠氪金伪装归国富豪(45)
记者乍一看去,活脱脱就是不给人活路的恶霸。
这些记者都是傅衡精心挑选,刚出校园不久的学生,个个都是愤青,最厌恶朱守财这样恃强凌弱的恶人。
可朱守财知道,这不是真相,他都是被逼的。
他说不出整个的话,肩上和腿上又牢牢摁着两双手,硬是把他摁死在这张椅子上。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可他百口莫辩。
“烂人!”
一个圆脸女记者再也看不下去,竖着眉毛出声骂道,气愤的疯狂摁下快门。
越来越多的记者出声谴责,甚至有青年振臂高呼:
“同胞们!站起来!不要屈服于钱商蠹虫!”
“光天化日之下竟以钱行渔利!以高利剥民!公理何在!人权何在!”
他们年轻、鲜活,对社会抱以幻想和期待,正是眼中容不得沙子的时候。
热血上头的青年正要冲过去一展拳脚,裕和钱庄的动静不知招来了一群围观民众。
他们乌泱泱围住记者,朝着一脸麻木的朱守财指指点点,又像是看到了能做主的人,挥舞着双手哭诉冤情。
怀有使命感的记者当即上前采访,民众你争我抢,七嘴八舌的道出朱守财的恶行。
抢占土地、放高利贷、赖账逼债、勾结帮派、逼良为娼、洗黑钱……
年轻的记者听的义愤填膺,手中的笔写个不停,字字裹挟着民愤和民怨。
人群忽然让开一道缺口,一个半大的孩子吃力的拉着木板车,车上趴着个失去双腿、满身脏污、瘦的只有一把骨头的老头。
他艰难的抬着头,干枯的脖子仿佛一秒就会折断。
“我要、我要告朱守财……”
老头的脸是沟壑密布的黑土,老眼挤出几滴浑浊的泪,张着没牙的嘴费劲哽咽着,活像个破旧的风箱。
“朱守财骗我的儿子欠下高利贷,利滚利,利滚利,家里卖了店铺田地也还不清,砍了我的腿,又把我的女儿抢走抵债,活生生逼死了她啊……”
朱守财远远盯着那个几年前跪在他脚边乞怜的老头,早已浑身冰凉,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看到圆脸女记者含着泪给老头拍照,又半蹲下来柔声采访,一字一句记下他的笔笔罪行。
不知道谁脱了鞋扔过来,半旧的布鞋直直拍在朱守财的脸上。
他抬眼看去,对上一双干净清澈、却燃烧着熊熊火光的眼睛。
越来越多的石子、菜叶劈头盖脸的砸来,十几个壮汉早已远远躲开,独留朱守财一人承受怒火。
不知过了多久,记者走了,人群散了,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朱守财一人静静坐在街边。
他不是因自己受千夫所指而愤恨,而是知道那些白花花的银子他拿不走了。
朱守财再蠢也明白,今天是有人做局故意对付他,一定有人在附近盯着,估计连这个门都不会让他出去。
耳畔忽然传来轿车发动的声音,朱守财恍惚的抬起头,看到一张过分年轻的脸。
三白眼霎时震动,朱守财“嗬——嗬——”的喘着气,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额——额——”
是你!
是你!
这张脸朱守财做梦也不会忘记,就是她一句话让他没了舌头。
明明她毫发无伤,却偏要故意找茬对他赶尽杀绝。
为什么!
他到底做了什么!
朱守财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疯了般爬起来追着车跑。
他要问个清楚,他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更不愿意失去他的银子。
别走!
轿车绝尘而去,朱守财连尾气都没摸到,很快被陈皮一脚踹倒,像只死狗一样拖回钱庄。
“人呐,就是不能做亏心事。”
沈昭轻声感慨,不咸不淡的点评:
“尤其是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没那个命花。”
秦顺闻言身子一抖,震惊的透过后视镜震惊的看着沈昭。
什么意思?
难道沈小姐都知道了?
知道朱守财杀害他的父亲,侵占秦家家产,难道沈小姐……
沈小姐是在为他出气?
秦顺顿时红了眼,连忙低头掩饰,生怕在沈昭面前失态。
不知道秦顺脑补了奇怪的东西,沈昭正在心中和系统对话。
【公主,您的计划已经结束了吗?我们快去把两百万大洋移到系统空间吧。】
【这只是第一步,不急。我倒是很好奇,等报纸发布后,钱业总会还会给他汇划(钱庄同业间资金划转)吗?】
答案是不会,等到报纸发布,朱守财就是过街老鼠,钱业总会为了体面只会第一时间踢开他。
想到两百万大洋终于要物归原主,沈昭心情舒畅,面上晕出浅浅笑意。
“他可不能死啊。”
沈昭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