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吹一下枕边风吧？万一真有用呢？

以上，就是邓布利多的心理路程。

他最终还是屈辱的选择了让汤姆这个不省心的学生，成为他和泽罗之间的缓冲带。

先叫汤姆带话。

然后寄去拜访的书信，在圣诞节那天前往缘一杂货店，试探一下泽罗的口风。

……

圣诞节当天，泽罗带汤姆去新买的庄园里过二人世界去了。

邓布利多扑了个空。

哦，也不算扑空，他遇到了同样前来寻找泽罗的老熟人兼老情人。

“邓布利多，你来了。”

格林德沃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邓布利多皱眉，“格林德沃，你来这里做什么？”

格林德沃轻笑一声，道：“我觉得你没必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跟别人解释。”

邓布利多感觉有点扎心，叹息道：“但我认为，至少在英国，在这里，是你不会轻易踏足的地方。”

格林德沃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有你在，我愿意给你这个面子，可如今——你的英国魔法界已经自身难保了，这片土地孕育出了魔法的天敌，它正处于破灭的边缘……我认为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毕竟现在除了我，可没有人敢站在你那边。”

就像邓布利多了解格林德沃一样，格林德沃同样了解邓布利多。

他知道，如果有人敢站出来反抗泽罗，那么这个人无疑是邓布利多。

阿不思·邓布利多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又妄自菲薄，肤浅傲慢又故作谦虚，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责任感、使命感，还有一份虚伪的善良！

格林德沃叹了口气，说起傲慢和使命感，他又何尝不是呢？这两个词似乎不应该放到一起，可放到一起后又是那么恰到好处——自以为生来就具有某种使命的人，本身就是傲慢的家伙。

只不过，他的使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邓布利多的使命是阻止他获得利益。

突然，天空飘起了小雪。

邓布利多从口袋里摸出几颗糖，摊开手心，问：“圣诞快乐，要吃糖吗？”

格林德沃摆手：“算了吧，我可不稀罕你的糖……太甜了。”

甜到泛苦。

两人就站在对角巷的街道上，缘一杂货店门外，从白天等到了天黑。

他们都知道，泽罗今天不会回来，因为门上贴了关于圣诞节停业的告示，可他们谁也不想先离开。

大概，是喜欢对角巷的雪景吧。

……

庄园里，汤姆蹲在圣诞树下拆礼物。

“这是卡塔尔的……一条手织围巾？”

太走心了，不好。

汤姆黑着脸把它围在了旁边的雪人脖子上，雪人是他用魔法创造的，zero不能碰，一碰就会化成一摊水。

他继续拆礼物。

“斯派思的独家调料？这也算礼物？”

太便宜了，不好。

汤姆随手丢给了克利切。

是的，没错，二人世界有个非人生物克利切，也很正常吧？

不然谁做饭？谁收拾东西？谁布置庄园？

汤姆拆开第三份礼物——

“手织毛衣？？？伊泽尔·特里劳尼！”

来了个更走心的，汤姆脸都黑了。

他二话不说，给雪人穿上了。

第四份礼物——

“烟熏肉？不对，这是华国的腊肉！刘钦居然送这个……”

但好歹比前面三份礼物强。

汤姆把腊肉递给克利切，命令道：“今晚就切片炒菜，全部。”

克利切提着足有三斤重的腊肉，有些为难，“汤姆少爷，这会不会太多了？”

汤姆：“不要肥肉，只切瘦肉。”

他讨厌油腻腻的口感。

第五份礼物来自奥赖恩——

“什么鬼？一双羊毛袜？”

汤姆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雪人，不好，还是疏忽了，雪人没有脚！

不知道怎么处理羊毛袜的汤姆，反手丢给了克利切。

“送你了。”

克利切：“……”

还好他早就已经自由了，不然冷不丁收到一双袜子，他会难受的撞墙的。

第六份礼物来自克莱登斯——

“凤凰羽毛？这人不会把凤凰薅秃了？”

作为一个拥有凤凰尾羽毽子的人，汤姆对这份礼物感观一般，物以稀为贵，太泛滥了就不值钱了。

第六份礼物来自纳吉尼——

“这是什么？毒液？”

从克利切那里得知纳吉尼是一个血咒兽人，这瓶毒液是从她毒腺里挤出来后，汤姆勃然大怒！

“她怎么敢的啊？！居然把自己的分泌物，当礼物送给zero？”

克利切有点懵：啥玩意儿？分泌物？

汤姆冷笑着，把盛有毒液的瓶子用力往地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