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标签系统,在演艺圈风生水起/演戏变强?扮演角色走上人生巅峰(13)+番外
那一刻,谢知对高惠秀失望到了极点。
谢曜远还在骂骂咧咧:“我怎么有你这种女儿?怂恿父母离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啊?我老家那边有个人,他老婆也要跟他离婚,是他女儿,站在河边,说妈妈你要离婚,我就从这儿跳下去,他们这才没有离婚!”
“别人家女儿都知道保护自己父母的婚姻,不做单亲家庭的孩子,你怎么还主动拆散呢?”
那一天,对谢知来说,是备受煎熬的一天。
也是这一天,谢知才知道,母亲高惠秀为什么突然果断离婚了。
因为她参加了一场同学聚会,遇到了一直暗恋她的老同学。
聚会上,她发现昔日的初中同学,都过得比自己好,即使是混得最差的那个,也在城里买了房。
可她呢,四十多岁了,还在租房子。
大家日子都在越过越好,只有她,在这段糟糕的婚姻里,持续的坠落。
在极度的不甘中,她与那位一直暗恋她,还没结婚的老同学联系上了。
之后,一切顺水推舟。
高惠秀与谢曜远提出离婚,并在离婚后三个月,踏入了第二段婚姻。
谢知没有参加她的婚礼,她忙着兼职赚钱,因为爸爸不会再给她学费和生活费,而她也不会向高惠秀求助。
她会履行自己在手机上说过的话——
“我已经成年了,不需要你付抚养费。”
没有人知道那两年,谢知过得有多苦,有多累。
大四那年,她给外婆打电话,说了几句话,她就卡壳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外婆可能也觉得听筒里的静音浪费话费,就主动说:“知知啊,你知道你妈买房了吗?”
谢知:“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
外婆说:“就去年。”
谢知:“哦。”
话题再次静音。
挂掉电话后,谢知躺在宿舍的床上,仿佛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没想。
毕业后,谢知第一次踏入高惠秀的新家。
她接过谢知手里的水果,然后很自然的递给她一双鞋套,笑着让她坐下。
紧接着,高惠秀就去厨房做饭去了。
谢知环视一圈,看到了高惠秀的第二任丈夫——长得不好看,个子也不高,就坐在沙发上,跟个大爷一样。
谢知再看向厨房里忙碌的高惠秀,她戴着围裙,在烟气缭绕的锅灶前忙得热火朝天。
“哈。”
谢知笑了。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高惠秀也不过如此。
谢知曾以为她奔向的是自由,是安定,是幸福,最不济,也是由金钱搭建起来的富足生活。
所以,她即使遭到了背叛,也从来没有质问过高惠秀,因为她认为,每个人都有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力。
可实际上呢?
高惠秀过得并不好,那个男人也没有多少钱,比起谢曜远,他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他作为一个老光棍,攒够了付首付的钱吧。
从那以后,谢知对高惠秀彻底没了滤镜。
他也终于看清了她骨子里的懦弱。
【母亲啊,我忍着被你刺伤的痛苦,也希望放你自由,可你转身踏进另一个牢笼,并不回应我的呼喊。】
……
这一世,谢知再看到高惠秀,他喊不出那声妈妈。
对着谢曜远,他也喊不出那声爸爸。
最后,在集体注视的目光中,他被眨了眨眼睛,异常板正的喊道——
“父亲,母亲。”
……
12月1日,谢知一周岁。
“抓周了,抓周了!”
“快把知知抱过来。”
一张红布铺在床上,上面摆满了各种物件。
有毛笔、书本、算盘、钱币、印章,还有用胶布缠好尖端的剪刀、外公亲手做的小木剑、太公贡献的一枚青铜刀币、外婆准备的量尺和小镜子,以及太婆最后拿出来的一块碧绿色的平安扣。
“哎呀,我们来晚了。”
小叔公一家姗姗来迟,他们夫妻俩笑吟吟道:“我们也给知知添两样东西吧。”
说完,朱玉桃往红布上丢了个布娃娃,高贵宏放了一枚顶针。
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小孩子抓周是有讲究的,拿到什么就意味着这孩子以后往哪方面发展。
书笔是文,木剑是武,印章刀币是权,算盘纸币是钱,剪刀代表动手能力强,量尺代表做事公正有规划,镜子代表做事仔细观察力强,玉质平安扣代表喜祥如意,万事顺遂。
都是好寓意。
可这布娃娃和顶针是什么意思?
贾宝玉抓胭脂?
谢知心里冷笑,没想到红楼梦里的套路居然用到他身上了。
谢知也不惯着小叔公夫妻俩,站起来,噔噔噔走过去,左右两脚,一脚踢飞了布娃娃,一脚踹掉了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