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标签系统,在演艺圈风生水起/演戏变强?扮演角色走上人生巅峰(272)+番外
以前一天还能说十几句话,现在是一句都不说了。
问他,他就嗯嗯嗯。
外婆性子急,看不惯外公慢吞吞的样子,就开口指挥。
“去把水挑了。”
“去喂猪。”
“把衣服晾一下。”
“你别在这里添乱。”
“……”
外公虽然闷,但脾气其实不小,只是憋着。
憋久了,就吵架。
吵完了,又一起干活。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
外婆只注意到外公越来越不喜欢说话,却没意识到,外公已经很久没有喊过她的名字了。
就连村里人习惯的“孩子他妈”这样的称呼,都没有。
外公就像赌气一样,报复性的不愿意主动跟外婆说话,外婆也自认为看透了他,经常骂他没心没肺。
年轻时的那点温柔,被日子磨没了。
年轻时的那点别扭,被岁月固化成了习惯。
他们都不是坏人,只是两个倔强的人,硬生生过了一辈子。
这段婚姻,逐渐演变成以“过日子”为核心的功能性婚姻,他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之间的关联只是共同维持家庭的平稳。
至于情感表达、亲密称呼、情绪支持……那都是没有的。
在这个家里,外婆就是绝对的主心骨,家里大小事都由她决定,外公则是习惯了听从,不会主动安排外婆做事。
这种角色分配几十年不变,两个人都默认了。
外公不叫外婆的名字,其实也是角色固化的一部分,不叫名字,代表他不把她当作“需要被称呼的独立个体”,她在他心里的角色定位是“家里的掌舵人”,而不是“情感对象”。
他习惯了“她就在那里”,不需要点名。
这不是不尊重,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去人格化。
长久以来,外公的情感表达似乎只有“生气”,他不会表达爱,不会表达依赖,不会表达感谢,也不会表达脆弱。
唯一能说出口的情绪,就是“生气”。
因为生气是最安全、最被允许的情绪。
于是他们的互动就变成——
沉默、做事、偶尔爆发吵架、吵完继续过日子,这样的循环。
而外公不使唤外婆,则是一种“弱势角色的自我保护”,他知道外婆是家里的“权威”,他在尽量避免冲突,默认自己处于弱势地位。
至于外婆当家做主,却是一种“不得不为之”的角色,她不是不想依靠外公,而是她潜意识里认定了,外公靠不住,所以她只能自己撑起来。
两个人都在压抑情绪,外婆的方式是:掌控、管理、说话、做事,外公的方式是:沉默、顺从、忍耐、累积到一定程度爆发吵架。
这种关系能维持几十年,是因为“互补”。
外婆需要掌控,外公需要被安排。
外婆需要有人听她的,外公需要有人替他决定。
两个人都在自己的角色里感到安全。
但这种婚姻几乎没有情感交流,习惯彼此的存在后,他们也没有折腾的劲了,不断向生活妥协,直到他们垂垂老矣。
今天,外公愿意把过去说出来,代表他已经释然了,只是这种释然不是对外婆,而是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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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祝福
第二天,谢知履行承诺,给外公买了五粮液和十袋旺旺大礼包。
外公:“你外婆知道不?”
谢知:“不知道。”
外公:“那就好。”
他像做贼一样,将酒和零食抱进自己房间里面藏好。
谢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对于老一辈的婚姻,他不做评价,也不想插手。
他只隐隐有所感触,在外公的世界里,他一直是被压迫的一方,可在外婆的视角里,她才是被逼无奈的一方。
他们知道对方的难处吗?谢知觉得应该是知道的,但他们不在乎,每个人只在意自己身上的伤疤。
就像谢曜远和高惠秀,他们又何尝不是困在自己的情绪里,漠视身边人的感受呢?
说到底,每个人骨子里,都有着自恋情怀,哪怕是最唾弃自己的人,他们真正唾弃的也是这不公的命运。
……
吃年夜饭的时候,高建军给谢知包了一百块钱的红包。
“这是舅舅的一点小心意,你别嫌少。”
谢知接过红包:“谢谢舅舅。”
赵锦屏也给谢知包了一百块钱的红包。
高情看了谢知一眼,然后小声道:“我的红包呢?”
高建军和赵锦屏把红包给她了。
高情拆开一看,失望道:“才五十,真小气。”
谢知:“高情。”
高情连忙笑道:“不小气不小气。”
她凑过来,转着黑溜溜的眼珠子,问:“哥哥,爸爸和奶奶给你包了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