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推了推眼镜，“我还没说完呢……所以造物主创造五虫，和苗疆用虫炼蛊是一脉相承的，蛊婆说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来炼蛊，意思是，只要属于五虫之内，都可以拿来炼蛊，包括……人类。”

他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除了搀扶他的助手沈砚，似乎没有人听到。

只有距离他们十米开外的朔望，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们一眼。

赵天磊朝着蛊婆露齿一笑，拽着满脸抗拒的助理就过来了，“阿婆，就是这小子，快给他用真言蛊！”

他表现的比任何一个人都积极。

对着镜头鞠躬：“今天，要是真能通过蛊术判断出我小兄弟犯了错，那磊哥就大义灭亲！可要是这真言蛊是骗人的玩意儿，那也别怪磊哥我不给苗寨的乡亲们面子，动用法律武器，维护兄弟尊严了。”

【好！】

【真男人就要这样！】

【敢作敢当！】

密密麻麻的弹幕，几乎都是夸奖赵天磊的。

助理小王仿佛要哭出来了，“不是……我这……这都是封建迷信啊！”

他不敢承认是自己偷了银饰，只能拿封建迷信说事。

但蛊婆有时候耳朵不好。

苍老的手直接扣小王的胳膊，赤红色的蛊虫慢吞吞的爬着，找准血管，猛的扎了进去。

“卧槽！”

几个旅游团的人都被吓到了。

“我的天啊，下蛊就是这样下的啊？”

“不然你以为怎么下？”

“我以为会吞下去……”

“呕，你这个更变态！”

“但不危险啊，人的胃酸很强大的，再厉害的蛊虫，进了胃里，我就当它是一份优质蛋白质。”

“你牛！”

真言蛊顺着血液进入助理小王的心脏，他的神情忽然变得迟钝起来。

蛊婆：“神龛前供奉的银饰，是你偷的吗？”

助理：“不、不是……”

赵天磊哈哈大笑：“我就说不是他偷的嘛！”

助理：“是我拿的。”

赵天磊：“……”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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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凶杀

“你是怎么污蔑朔望的？”

“AI换脸。”

“只换脸，你们穿的衣服也不一样啊。”

“还、还有AI换衣。”

蛊婆：“……”

她也是无语了。

“你偷走的银饰藏哪儿了？”

“……”

“你拿走的银饰藏哪儿了？”

“电脑包夹层里。”

“小叶子，去取。”

“是！”

一个脸蛋胖乎乎的男孩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咔！”

……

“陈教授，看了今天的真言蛊，你觉得蛊术是真实存在的吗？”

从蛊婆那里离开后，林晓忍不住问陈敬之。

陈教授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只含糊不清的说道：“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要敬畏自然……”

可林晓是个科学至上的人，她坚信科技能破解一切神秘现象，如今见证了蛊术的神奇，也只以为背后藏着某种她不了解的科学依据，满脑子通过科技手段将其破解。

而另一边，沈砚一个人偷偷返回了蛊楼。

他是前来调查去年三起蛊虫杀人案的警察，如今好不容易发现了蛊虫的线索，自然不可能放过。

“阿婆。”

蛊婆苍老的背影顿了顿，“年轻人，你还没走啊？”

沈砚笑道：“有事想找您。”

蛊婆：“找我？”

沈砚：“实不相瞒，我是一名作家，最近想以苗疆蛊术为题材写一本书，听说您是落枫寨最会养蛊的人，就想从您这儿咨询一些关于蛊虫的事儿。”

蛊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淡淡道：“你想问什么？”

沈砚瞥了眼蛊楼里的那些罐子：“阿婆可以先给我介绍一下您这儿的蛊虫吗？”

他特意拿出了本子和笔，摆出一副认真记录的姿态。

蛊婆答应了，就将自己炼制的蛊虫都介绍了一遍，但几乎都是没什么杀伤力的功能性蛊虫，比如——

眠蛊，治疗失眠的。

明目蛊，治疗近视和老花眼的。

清心蛊，缓解焦虑情绪的。

乍一看，都让人怀疑蛊虫是什么医疗领域的新秀了。

沈砚保持微笑，似若不经意的问道：“您这儿，没有杀人蛊吗？”

蛊婆掀了掀眼皮子，“杀人蛊？我活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有什么杀人蛊。”

沈砚：“我指的是，具有攻击能力的蛊虫。”

蛊婆：“哦……那种害人的蛊虫，也已经十几年没有出现过了。”

沈砚下意识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什么，连忙问道：“能告诉我原因吗？”

蛊婆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因为造物主已经苏醒，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在祂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