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标签系统,在演艺圈风生水起/演戏变强?扮演角色走上人生巅峰(344)+番外
左鹏宇皱眉,“那就不能让客人骑了啊……”
他思索了一会儿,忽而松开眉头,似是有了主意,“啊,我知道怎么处理它了!可以送去我家的私人医院,用来抽血提取血清!肯定能把我花出去的十万块钱赚回来!”
他情绪高昂,觉得自己终于聪明了一回。
谢知漆黑的眸子里燃起一团火苗。
这家伙……
还真不愧是资本家的孩子啊。
就算脑子不好,做生意会被骗,也绝不会在自己的领域吃亏。
他天生就懂得压榨每一分残余的价值。
或许他确实重情重义,能够为了患有抑郁症的表哥,花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只为争取一次见面的机会。
但这份情义,只限于他的亲朋好友,绝不会对准一匹同样得了抑郁症的马。
人是人,马是马,牛马是牛马,他分的很清楚。
在【獬豸】的判断里,左鹏宇并不是什么坏人,他对谢知也从来没有产生过恶意,哪怕刚见面的时候,他觉得谢知没有礼数,心里的那抹灰也没演变成深沉的黑。
就像他的情义只会留给他的亲朋一样,他的善意大概率也只会留给他的同族,一匹马,算得了什么呢?
这样的人,很难用单纯的善恶来划分,结合他的家世背景,不难看出,他身上有一种资本主义近乎冷漠的理智,平时姿态再低,也盖不住藏在骨子里的骄傲,计算得失更是他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而谢知,之前神性快要彰显出来的时候,被师兄按回去了。
现在的他,看万事万物,都有着不拘一格的从容。
既有身为人类的责任,也有对自然纯粹的喜爱,有惩奸除恶的信念,也有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松弛。
他开始学会成为一名拥有人心的神明。
“左鹏宇。”
谢知眸光很亮,亮到左鹏宇有点不敢直视。
“怎么了?谢哥。”
“让它颐养天年吧。”
“……它才十岁!”
左鹏宇不怎么乐意,虽说只是十万块买来的,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但俗话说得好,越有钱的人越小气。
其实他们也不是小气,而是知道钱该花在什么地方,在该小气的时候小气,该大方的时候大方。
对于这匹疯马,左鹏宇不觉得自己需要大方。
但对于谢知,他觉得自己不该小气。
于是他沉吟着,正要答应下来。
就听谢知说,“十岁就颐养天年,确实早了点,那就让它去儿童教学区当陪护马吧。”
这下,左鹏宇不淡定了,“啊?可、可它有抑郁症,会发疯的啊。”
儿童教学区基本上都是性格温顺、通人性的小型马,放一匹疯马进去,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嘛。
谢知注视着马儿柔和的眼睛,说道:“它不会再发疯了。”
当身体上的痛苦消失,心理上的问题也一并得到了好转,在【御兽师】的安抚下,谢知能清晰的感受到马儿身上传出来的喜悦之情。
暮气散尽,重归年轻。
它终于像一匹十岁的壮年马了。
……
谢知骑着青稚慢条斯理的晃悠着,风儿轻盈的环绕在他身边,驱散空气里的尘埃。
晴光泼洒在草坪上,把草叶的绿染得发亮,谢知抖了抖缰绳,青稚的蹄子便欢快的叩击着地面。
速度开始变快。
秋风在耳边呼啸,卷起衣摆猎猎作响。
远处的白杨林退成模糊的绿影,阳光碎金似的落在马背上,流淌成一道晃动的光河。
谢知忽然松开些缰绳,张开双臂,闭着眼睛,任由青稚循着草场的弧线奔跑,狂风拂过脸颊,带来天地间的自由气息。
远处抖着腿下马的郝云,无意中抬头瞥见这一幕,情不自禁的举起随身携带的相机,将镜头对准那个骑在马背上,逐光踏风而来的少年。
“咔嚓”一声,快门轻响。
跃动的影子定格在胶片里,风停在草叶上,光落在人身上。
一切都是刚刚好。
郝云喃喃道:“我拍照技术又进步了……”
“老郝——!”
“老郝——!”
“老郝——!”
鱼塘那边传来张斗金的狗叫声。
郝云怒吼:“你叫魂啊!”
张斗金:“快来——”
郝云气愤不已,攥着拳头就过去了。
只见张斗金拎着装满了鱼的桶,站在那儿手舞足蹈。
“你知道我今天钓了多少条鱼吗?”
“二十三条,整整二十三条啊!”
“今天你们有口福了,我要亲自烤鱼给你们吃!”
“每人三条,不许不吃,不许少吃,不许浪费!”
郝云:“……”
他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