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标签系统,在演艺圈风生水起/演戏变强?扮演角色走上人生巅峰(359)+番外
“怪不得投票不等我……”
左守信彻底消沉下来,踉跄着往家的方向走去,他要告诉自己的子女,以后一定要学会伏低做小,他还要告诉自己的孙辈,现在一定要努力读书。
知识,才是力量啊。
……
两年半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量子异构计算主机——『太微』面前,全息技术项目发起人、世界观架构师、主程序负责人——谢知,正闭着眼睛,依据策划们的设定,创造属于他的虚拟世界!
他的意识穿越网络,悬浮在无始无终的混沌里。
一个念头轻轻落下,混沌里便炸开细碎的光点。
那些光点是汴河的粼粼波光,是勾栏瓦舍的灯火,是清明日高悬的纸鸢尾巴上的流苏。
光点汇作溪流,溪流聚成江海,漫过谢知的意识岸堤,托举起一座城池的轮廓。
他想,朱雀门经历风吹日晒,一定有些破旧了,于是上面的朱漆剥落了三分。
一切景,都源于他的所思所念所想,只要他认为是那样的,那就是那样的。
州桥的青石板被车轮碾出浅痕,相国寺的钟声震落了檐角的积尘,灰絮簌簌往下飘,落在香客的帽子上,落在卖香火纸马的小摊幡旗上,落在大雄宝殿前那尊铁铸的狻猊香炉的兽首上。
这是庆历三年的汴京,是仁宗皇帝端坐紫宸殿、范仲淹正在草拟《答手诏条陈十事》的汴京,是繁华到骨子里,也腐朽到骨髓里的汴京。
谢知的念头张开,如蛛网一般向外蔓延。
来到街巷,他听见挑担货郎的吆喝声,听见酒楼里的书生拍着案几的吟诗声,听见妇人倚着门扉唤稚子回家的呼喊声。
这些声响不是凭空捏造,是他从千万个碎片化的记忆里打捞、拼接、打磨而成的真实。
他又心念一动,让汴河的水流动起来,让虹桥上的人潮涌动起来,让茶肆里的水汽氤氲起来。
青石板路沾了露水,变得湿滑;卖炊饼的摊贩掀开蒸笼,白汽裹着麦香飘出半条街;金明池的画舫破开碧波,惊起一滩鸥鹭。
这是人间的烟火气,是谢知为这座城注入的第一层生机。
但光明的背后,总是伴随着阴影。
谢知的意识逐渐下沉,沉到汴京城的地底。
那里有纵横交错的地脉,有被遗忘的古祠,有深埋的骸骨。
墙角的青苔化作青衣小童,守着破庙的石狮子睁开了鎏金眼,井里的鲤鱼驮着月光跃出水面,化作梳着双丫髻的少女。
他又将曾亲眼见过的恶意与执念揉碎,洒向市井的阴翳处——当铺的账房先生眼底生出贪戾的黑气,青楼的琵琶女袖间藏着勾魂的丝线,夜归的书生身后跟着披头散发的黑影……
妖邪滋生了。
它们藏在汴京城的繁华褶皱里,像霉菌一样一旦被发现,就象征着腐朽与败坏。
……
谢知俯瞰着自己亲手缔造的汴京。
晨雾漫过城墙,将朱雀门的牌匾晕染得模糊,早市的喧闹声浪,一波波撞在城门上,又弹回来,散作满城的喧嚣。
有道士背着桃木剑,踏着晨露走进城,有捕快攥着铁链,追着一个形迹可疑的黑衣人,有少女提着花篮,在汴河边浣纱,惊碎了水中的云影。
谢知的思维,还在流淌。
他想,该给这些NPC,注入思想和灵魂了。
如果谢知先拥有了【源神】的力量,以他浅薄的阅历是无法完成这一环的,因为他很难凭空塑造完整的人格,他不能像解方程那样精准无误的解开人心。
可好在,他先有了【戏中人】。
策划们每完成一个NPC的塑造,就会将角色的个人小传送到谢知这边,日积累月下来,谢知的记忆宫殿里堆积了无数的人生影像。
他不需要一个个的看,只需要将这些人生影像还给他们原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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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汴京城塑造完毕,谢知的精神力如同一朵升入夜空的烟花,骤然绽放开来,释出璀璨的焰火,点亮无边的黑暗。
虚拟世界的边界,也随之向外扩张,山河的轮廓一一显现,魑魅魍魉的鬼影潜藏其中。
昆仑墟的雪线漫过云端,化作数据流编织的银带,在天幕下流淌。
东海的潮汐拍打着无形的岸,浪尖上跃动的磷火,是未被解码的乱码碎片。
曾经只存在于古籍舆图里的名山大川,此刻都有了具象的形态——秦岭的龙脉蜿蜒如巨蟒,太行的险峰刺破穹顶,就连传说中沉于江底的禹碑,也在河床的泥沙里,露出了斑驳的一角。
而那些蛰伏在阴影里的存在,也循着思维的轨迹被逐一填补,注入了生命。
青面獠牙的山魈,攀附在悬崖的缝隙间,每一次嘶吼,都让人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