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标签系统,在演艺圈风生水起/演戏变强?扮演角色走上人生巅峰(389)+番外
天宝四载秋,杜甫和李白在齐鲁作别。
那日,济南的历下亭边,秋水长天,鸿雁南飞,李白握住杜甫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子美,此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你我兄弟,当以天下为念,莫负此生!”
杜甫亦是热泪盈眶,说话都一卡一卡的了,“太、太白……兄……”
嗯?不对,这人又要掉线了!
果不其然,杜甫卡顿了几秒,一头栽倒在地。
谢知:“……”
这家伙怎么回事?老是掉线!
郝云也很头疼:“他家网线又被老鼠咬了?这是第几次了?家里老鼠多,就不能养只猫吗?”
谢知没说话,意识顺着网线追了过去。
完好无损的抵达戚琦家。
也就是说,网线根本没坏。
他化作一行代码,默默观察着戚琦的一举一动。
怪,太怪了。
怎么会有人摘下头盔后,呼吸急促,面红耳赤,目光涣散?
可他做的头盔透风性很好啊,不至于把人热成这样吧?
难道……戚琦买的头盔是盗版?
也不对啊,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三十年之内,绝对没有人能够在不损坏头盔的前提下,将其拆解开来。
所以,玄微子头盔是不可能出现盗版的。
那戚琦这模样是怎么回事?是生病了吗?
谢知用精神力扫描了一下,发现身体亚健康,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堆,另外……多巴胺的分泌好像有点旺盛。
谢知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
管他什么情况呢,反正待会儿就上线道歉了。
果然,三分钟后,戚琦上线,标准道歉。
郝云无奈:“行了行了,继续拍吧。”
Action——
杜甫举杯道:“太白兄,他日相逢,当再与君痛饮三百杯!”
李白仰头饮尽杯中酒,挥鞭跃马,白衣飘飘,渐渐消失在古道尽头。
杜甫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直至暮色降临,寒鸦归巢,才幽幽叹息一声,踏上归家的路。
他以为他还有和李白见面的机会,谁曾想,这一别,竟是永诀。
谢知杀青了。
他的戏份本就不多,只存在于杜甫最快乐的回忆里。
杀青那天,戚琦哭的稀里哗啦。
“李兄、白兄、太白兄!”
“我们还能有见面的机会吗?”
“我真舍不得你啊……谢教授。”
无视戚琦的眼泪,谢知麻溜的下线了。
这家伙入戏太深了,一直用迷弟的眼神看他,搞的好像他真是李白,自己真是杜甫一样。
谢知伸了个懒腰,觉得这一切还是【戏中人】的锅,他演技太好了,一不留神,就把对手戏演员给拉进角色里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太想演感情戏的原因——怕别人真爱上他。
……
谢知离开后,戚琦家的网线突然就好了,再也没有莫名其妙掉线的事发生。
郝云问他:“你家里没老鼠了?”
戚琦回答:“嗯,家里太穷,老鼠跑了。”
郝云:“我信你个鬼!”
网线虽然好了,但戚琦的心情值下降了,眼里的光越来越黯淡,脸上的疲惫感也越来越重。
不过好在,后期杜甫的状态就是那样,两者不谋而合,在别人眼里,戚琦已经完全与角色融为一体了。
Action——
此后数年,杜甫辗转于长安与洛阳之间,听闻太白浪迹江湖,醉卧山林,写下无数脍炙人口的诗篇。
天宝十一载,杜甫在长安的酒肆里,听到了李白的《将进酒》,“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字里行间,仍是那份睥睨天下的豪情。
杜甫仰头饮酒,却知李白还未放下他心中的济世之志。
三年后,安史之乱骤起,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了霓裳羽衣曲。
繁华的长安城,一夜之间沦为人间炼狱。
杜甫携家带口,仓皇出逃,一路上,见尽了“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惨状。
在生存面前,他没有心思再顾念李白,但李白的消息还是传到了他的耳中——
听闻李白投身永王李璘麾下,欲辅佐永王平定叛乱。
杜甫心中一惊,深知宫廷倾轧之险,却苦于战乱阻隔,无从劝诫。
果不其然,永王兵败,太白获罪,被流放夜郎。
听闻此事时,杜甫正寓居成都草堂,对着满阶秋雨,心如刀绞。
夜郎远在西南,山高路险,以太白的年迈之躯,如何禁得起这般颠沛流离?他曾无数次提笔,想写一封信给李白,却不知寄往何处,只能遥寄一句“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那些日子,他夜不能寐,蜷缩在茅庐中,心仿佛被苦水浸过一般,苦不堪言。
奈何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