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标签系统,在演艺圈风生水起/演戏变强?扮演角色走上人生巅峰(61)+番外
许盈彩没好气道:“你才傻呢,大家都是摄影系的,你说的我能不知道吗?我要的是艺术性!是人物和石刻形成的关联感!而不是只凸显人物,将石刻当作背景收录。”
说白了,她想要让人物和石刻产生某种互动,但这种互动不一定是具体的行为,更需要气场的贯连与契合。
就像前面的烂柯亭和少年樵夫,谢知只是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故事感就扑面而来。
这种和谐的感觉能弱化石刻的“巨大感”,让画面形成一个整体,不存在割裂的“视觉锚点”。
郝云无言以对,“……”
他扭头对谢知道:“小獬豸,我来给你拍!”
谢知听力很好,明显听出了读音上的区别,“你叫我獬豸?”
郝云:“对啊,给你起的昵称,喜欢吗?”
谢知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朝郝云招了招手,示意他蹲下,“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郝云好奇的照做,“什么秘密?”
谢知凑到郝云耳边,小声道:“其实我真的是獬豸哦。”
郝云:“……”
他满脸无语,不只是对谢知对无语,还有对他自己的,他怎么就信了一个小屁孩的话呢?
谢知:“我知道你不相信我。”
郝云干笑:“没有,我很愿意相信你。”
谢知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我自己也不想相信。”
郝云:“啊?”
谢知继续道:“郝云哥哥,你做过梦吗?”
郝云一头雾水:“做过,怎么了?”
谢知:“那你知道有些梦是会成真的吗?”
郝云:“???”
谢知托着腮,“我做过好几个梦,都变成真的了。”
郝云:“……比如呢?”
谢知:“我梦到村里一个老人去世了,过了几天,他真的死了。”
郝云:“啊这……”
谢知:“还有,我梦到今年夏天连续下了一个星期的暴雨,结果也真的下了。”
郝云嘴巴张了张,“……这些都是巧合。”
谢知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我昨天又做梦了。”
郝云有些迟疑:“你……梦到了什么?”
谢知幽幽道:“我梦到今年年底,会爆发一场席卷全球的疫情。”
郝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可、可是,獬豸也不是拥有预言能力的神兽吧?”
谢知歪着脑袋看他,“你怎么知道祂没有呢?”
郝云愣住。
对啊,他又没见过神兽,他怎么知道真正的獬豸没有预言能力呢?
他迷茫的走到许盈彩身边,问她:“你说,獬豸会不会预言啊?”
许盈彩看了他一眼,“当然会了。”
郝云:“???”
许盈彩说道:“獬豸体形大者如牛,小者如羊,类似麒麟,全身长着浓密黝黑的毛,双目明亮有神,额头上通常长中一只角,所以有时也被称为——独角兽。”
郝云:“???”
许盈彩继续道:“而独角兽被认为是有预言能力的,传说孔子诞生前,其母在森林中遇见独角兽,它给了孔子母亲一枚碧玉,预示着即将诞生的孩子具有非凡的智慧,孔子晚年时,又亲眼看到一只独角兽,而后他便知道自己去日无多 。”
郝云眼皮狠狠跳了跳,“那这……也不能说明獬豸就有预言能力啊。”
许盈彩摊手:“你要是觉得没有,那就没有吧,反正是神话传说中的虚构生物,有没有都跟我们没关系。”
郝云:“……”
不是啊,有关系,旁边这个小谢知说自己是獬豸啊!
他还预言了一件超级可怕的事,疫情啊!
从没经历过疫情的郝云,心有点慌。
哪怕他并不相信谢知说的是真的,也会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惧。
另一边,张斗金拿出相机,准备给谢知再拍几张照片。
他对艺术性没啥追求,只让谢知站在“獬”字前摆造型。
谢知稍作思考,单手靠在背后,另一只手高高抬起,目光定定地凝视着“獬”字,仿佛与这古老的石刻产生了某种共鸣。
就在张斗金按下快门的瞬间,伴随着一声鹰啼,一只矫健的白色矛隼俯冲而下,精准的落在了谢知的手臂上。
“咔嚓!”
巨大的石刻,小小的孩童,展开双翅的白鹰,三者融为一体,和谐中又充满了张力。
张斗金惊叹的盯着相机里拍摄的图像,自夸道:“不愧是我啊,居然能拍出这种人生照片!”
说完,他又有些遗憾。
可惜了,这张照片不能发出去。
他们五个人商量好了,为了保护小谢知,不会外传他的照片。
张斗金好不容易超常发挥一次,却不能拿出去显摆,不由有些心塞。